netcut
April 13, 2008, 6:31 pm
Filed under:
其它
我想家里真正可怕的剪刀手不是谁——咳咳咳咳,就是俺。俺从乡下来,来到大城市,手脚从来没有停止过——食指与中指同时优雅的置放在两个粗大如某人鼻孔的鼻孔里,然后轻轻的、就像陈佩华挖鼻孔时的动作般,在鼻孔里挪动,把多余的金掏出来。
有天,那不知从何来的小猫咪在门前喵喵叫,它可怜的样子告诉我:“我失散了妈咪。”我对小贵道:“这小猫咪好可怜哦。”建贵跳出来反对:“不准养狗!”小贵很失望,用眼神求建贵。建贵说:“养狗不行,养猫没问题。”顿时小贵的眼神明亮起来,就像天边的一朵云背后的月亮。
说起那月亮,某天吴刚拿着剪刀修剪桂树,桂树的阿姨大桂就说:“你何不帮它修修眉毛?”吴刚很生气的说:“你以为我是月如啊!”然后屁股摇摇两下,“当然可以啦!”于是他以西施轻巧的动作把眉修。
“好整齐哦你的眉毛。”升潓这么称赞我。“可惜你已经被人订掉了。”
我告诉她:“快别那么说。”话一出,天上躲在云朵后面的太阳对着大地照了照,同时候地球另一端的月亮哦更明亮了呢。那一端啊,就是西方,就是比这个土地小人口更少但更现代的国度。那月亮此刻好圆好圆,圆得像布什的小屁股。于是那边没有一句俗语以“八月十五”形容人们的屁股。
升潓那么告诉我:“因为西方人很讨厌布什嘛。”
但是他们确实是比我们这一边好得多咯。月亮温和的光,柔柔的铺在大地,且看那被风吓得惊慌失措的小草,和稻米。是啊,升潓,月亮以它温柔的光关怀万物啊。然而,这个太阳,你且看它,如王慧仪般的声响的猛烈的阳光,杀伤力——
嘿!嘿!嘿!你以为小草和稻米的摇摆是因为阳光的杀伤力?!你且看清楚啊,我说升潓,没有阳光又怎么来光合作用?
你且看清楚啊升潓,没有阳光的折射,那温和的月亮的光又怎么会安抚惊慌失措的小草和稻米?
你且看清楚啊升潓,没有阳光,那只是阴森森的屁股洞里的粪便而已,那月亮。
月亮哦月亮哦,吴刚大哥您且别气,桂树不是您所能伐的,就如我家的自来猫是我所无法饲养的般。虽然建贵答应可以了(小贵好开心哦),但,毕竟青天白日旗不是这样挥舞的,那不是这群山环抱的小镇唯一的出路呀。
桂树是长根的,那是无法移动的封建。
那歇息在树枝上的鸟,没脚的鸟啊——
有人说这是鸟的时代!
这是鸟的时代。
自来的小猫咪是流浪的,它有脚,且有四只,到处流浪。它不是树。它是猫。很多毛,但不是羽毛。它是流浪猫。流浪猫啊不是鸟,流浪猫啊没有家。只有寄寓的所在。流浪猫啊你是离散的流浪猫,但不是没有脚的鸟。
没有脚的鸟注定无法生存。
鸟的时代只是人类史前史的短暂寄寓阶段。
如今不是树的时代,更不是鸟的时代。
“我天天砍伐树,桂树桂树,我一定把你砍到!”
“这小猫咪好可怜哦。”
“你干吗告诉别人是我教你挖鼻孔?”
“就是咯,明明就是我廖佩而传授给佩华的嘛,你该说我才是宗师。”
“鸟的时代已结束,如今是猪的时代。”
我告诉俺:“俺别哭,你是最伟大的剪刀手。”
苏格拉底的故事
April 11, 2008, 4:06 am
Filed under:
其它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莲花池里变作青蛙听洛特斯歌唱
那天早上去找老师。
先到庄老师办公室去,讨论我的毕业论文。看老师的面容,没多特别的表情,看来这论文的水准应该只属于过得去而已。老师的意见和我不同,他认为离散是无根,双乡是认同、扎根。
谈了一会,跟老师拿回硕士班申请推荐信,顺便告诉老师:“我十一月份才入学,可以吗?”
之前一心一意要在七月份入学。
老师说:“为什么呢?入学的时间会影响你要修读的课程。”他说:“一些课是隔学期才开的。”
我没告诉他原因。
然后去找林老师,要交代一些东西。一进到去,老师说:“你没告诉他们你的名字,”他笑着说:“佩丝还以为你是骗子呢!”
“研究助理”的工作交代了,然后就跟老师拿回推荐信。我又告诉老师:“我十一月才入学。”老师问:“为什么?”(老师问的部分好像是不存在的)
我说:“因为硕士论文还没想到。”
老师说:“不可以因为这个理由而延后,因为硕士论文可以一边念一边想。”
两个老师都希望早些入学。
开玩笑的说,也许是七月份没有学生吧。
亲爱的洛特斯啊,今天我见您在懒洋洋的午后撑着粹花伞在树荫下慢行。
您可知道,三年前我最向往的便是您所向往的世界。
三年前刚进大学,老师便说:“你们这一批,论文是必修的。”我听了多么的自在,心里想,就算是选修,我也必定拿。
没写毕业论文,怎么算是毕业?
那是当时候的想法。
上古典文学发展史时,刚接触庄子,才发现自己的想法跟他很相似,于是决定毕业论文要研究他。
于是,第一学期的作业我做得最用心。
然而,三年后,我早已离开那听您唱歌的莲花池了。
然而三年后我的毕业论文竟然是马华文学。
研究黄锦树,我并不成功,但,在过程中我学习了很多。我看了很多论文,不是一篇两篇,是一本两本——好几本,很多都是跟毕业论文无关的,只是兴趣想知道。
三年后,我毕业了。
您仍然在那莲花池里,歌着,舞着。
我想了好一阵子,从刚开始的大马青年社,到后来的不知道。
尽情的翩翩飞舞哦——
我在硕士论文里迷路了。
有一阵子,我还想去研究东马文学呢(必然遭到一些人的大力反对——你凭什么?)但,后来想想,自己似乎还没那个能力。
您说过,偏向虎山行的人,不可以后悔。
于是,我放弃了那个情绪之行,又想了想,要去研究前辈的文学。宋子衡、雨川。我在《回到马来亚》看了铁抗的〈白蚁〉,据知,那是现实主义作品中的上作了。但,还是比较喜欢陈瑞献和Awang Kedua(王庚武)
……
…………(故事结束)
(Finas:Cut!!!!Cerita ni tidak sesuai dengan Malaysia, you pergi tempat lain)
(有人说:树的时代已结束,如今是鸟的时代。)
(我不知道谁对谁错。)
(我只知道,我不想继续飞翔下去。)
(我不想成为张国荣口中的“没有脚的鸟”。)
——它落地的时候,便是它死的时候。
(我不是鸟,而我也不是树。)
我是屈原
April 10, 2008, 6:17 am
Filed under:
其它
开场白
原来我已有一段日子没在这里写东西了。四月九日我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记录了一个日子,据说那是不可被遗忘的(我的)历史。
我要写诗了,请鼓掌!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些事情,有点难消化。比如说,我们要毕业了。未来的路,茫茫。工作?什么工作?害怕那毕业就是失业的诅咒吗?念书。出国?是否出国就是出路?新的落脚据点?在哪里?回太平?(那已是不可能的了)留在沙登?还是——?
又如,一些从一变成二的事情。
这么多冲击(也不怎么正确这个词),令我有要诗的感觉。
但,我毕竟不是诗人,没有音乐感,更没有优美的词句,但,有一些情感在这几天来我很想写出来。
我的诗来了
暴雨狂风在大地疾书奋笔写下那三年来的鱼眼泪——
回身一望,惊觉
留下的
竟是没有什么
你平淡的笔调
和笔尖上的墨
是美丽的鱼眼泪
我说
别哭,朋友
诗写完了,还有什么可以做?
请告诉我
尽可以的,我都会。
最后一次和同学上课的日子:四月三日
April 2, 2008, 9:00 pm
Filed under:
其它
我也不怎么记得了。
好像是在报到的那一天,我看到了佩莹之外,便不见其他人了。
后来啊,我开始担心,怕自己在中文组是唯一的男生(我不是宏伟!!)后来的后来啊,我就认识了远量和建贵,还有一个据说当老师的忠有(当时候总是不见他的踪影),啊,还有包扎着手的家维。
第一天上课?
我也不怎么记得了。
在博大的第一堂课,没错的话,是Bahasa Melayu Tinggi,那是星期一的课。星期二上中国古典文学发展史。进班的第一天,那情形是怎样我也忘掉了。好像是要逐个逐个站起身自我介绍。那时候怎么可能记得所有人的名字。依稀记得许燕婷站起身说起他们在东马学习华文的困难。那时候他盛装打扮,可见他是多么重视他的大学生身份。
也不是很记得了。
其他人站起来是说什么的。
我啊?
好像也是简单自我介绍而已。
郭老师那天丢了个作业(没分数的)给大家,初鸟就是初鸟,紧张得一些人花费money到网吧找资料。
我也忘了是什么问题。
依稀记得有一道是关于:文学史的历史。
后来啊后来,我和远量和建贵三人行,一同上课,一同下课,我们的课都是一样的。后来啊后来,六只一同步行的脚少了两只。后来啊后来,启智补了进来。
一同筹备新春晚会,一同玩乐、聊天。简讯文学,胡扯,哦,对啊,就是在成杰面前,“泄露”我们“五博盟主”的密谋,还有啊还有,拿着《博乐圆》对着里面的文章指指点点,揣测谁是电钻手,谁是柏井……还有啊还有,趁俊豪不在,把两张床合起来,三个大小不一的躯体重重的躺下去,说南道北,小说创作,电影分享,音乐哼唱(有吗?),剧本编写。
在KC食堂里,一桌几人,几人一桌,一边等,一边骂:妈的,酱久!还有啊还有啊,在巴士上,遇到同班同学,从刚开始的漠视,到后来的同座。“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哈哈,还记得刚上课的第一周,我便在17号巴士上遇到家维。我记得!肯定,没多少句话。“你也去KL啊?”“做什么?”家维还说:“我爸爸的工厂……”(啊,没想到他家的遭遇)
然后都搬出来了。
一个东,一个西。大部分还是住在旧楼,仿如宿舍的旧楼。
但门总是紧紧锁着。
而我家的铁门虽大开,但却没人光顾。
一些人的家也如此。
也许一开始的发展是个假象。
就如当初大家兴致勃勃说筹办第一次班旅行到邦戈岛,到了大三都没成办。又到了毕业旅行的“让家维玩”(不知是不是名字惹的祸),竟然人数少得可怜。我仍强口说:“人数多反而难办事,少少更好玩。”
(毕业旅行是这样的吗?)
一开始的发展就是个假象。
原来大家是一盘散沙。
谢师宴那天我上台,说:“我们实在没有时间感伤。”话只对了部分。
其实,我们根本没得感伤。
班里面有区分某家、某地方(譬如有人称Sarawak帮、槟城派);又有分指导老师、文学类、语言学、社会科学……
有多少个,如我,启智,建贵?
不带任何肤色、性别、身份、兴趣,去进入每一个人的世界?
有多少个,如我们?
会很珍惜这一班,而在自制的短片中,写上:我们都是一家人?
今天,四月三日。学长说,这一天是他们的“孩子”(《周一与周四的散文课》)诞生的日子。
他们的快乐,是我们的离别。
这一天,是我们这一班最后一次的上课。
由郭老师开始,由庄老师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