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谢师宴暨叙别会
March 29, 2008, 8:39 am
Filed under: 其它

1_781046852l 当~我们同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当~我们同在一起

就快乐

无比



与远雄同游
March 24, 2008, 8:13 am
Filed under: 其它

〈到他们家吃西瓜〉

到他们家吃西瓜

不在厕所

在客厅

圆圆的西瓜切成一半

一半 

再一半

〈到他们家厕西瓜〉

到他们家厕西瓜

不在客厅

在厕所

肛门尽责地  吐出

西瓜的残渣

〈我是大作家〉

我的诗 比

我的毛笔字还好

我的小说 比

我的山水画更妙

我的散文 写得

比我的部落格还巧

于是

我是大作家

别取笑

我是大作家



卡夫卡的三重蟹粥区
March 22, 2008, 9:51 pm
Filed under: 其它

《登岸》

别问我航程终站

方向失落在茫茫风里

一曲挽歌

一场波希米亚梦

不再迷惑,妳说

冷冷黑眸如月光河,冷冷

滚过喧嚣,流过

僵卧的影子

别问我航程终站,酒保

醉乡路稳,呃,宜频到

此外啊此外

不堪行

今番登岸

便不再,不再流浪了

但有人说,我们

总是流浪,流浪

在这五湖四海

还有什么是可以,依归

天为被,地为寐

流浪,流浪,流,浪



没有时间感伤
March 22, 2008, 3:03 am
Filed under: 其它

每个人的步伐不间断的补上,急促,伴着呼呼的喘声。是啊,在这走道上,两旁夹树,风景往后退,记忆往前推。Stuart Hall说,身份是不断地在生产。记忆也是,随着步伐的前进,而一而二而三……而五,到了五十年后,是否还记得当初第一步的脚印是落在那一寸土地,又是那一根树见证你的存在?

没有时间感伤,只有时间逃避。课业是史无前例的沉重,红楼梦,翻译学,毕业论文。还有以后的出路。

真的没有时间感伤。

还有两个星期。



雨季
March 19, 2008, 6:48 am
Filed under: 其它

近来的天气。和家乡一个模样,突然翻脸便翻脸。响了半天的雷,天空密布乌云,地上仍然是干的。

雨下着,下在我的梦里。不知何故,常梦见家乡的景物,和人。天气很坏,近来。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磨齿。感觉很坏,如天气。绵绵的细雨,湿了我,外出时。晾晒的衣物,无法蒸发那水分。一滴一滴的水,如泪。

查书籍,《吴小保解梦》说:“梦中磨齿,压力使然。”

不是的,近来我没压力。

再看另外一本书,《吴小保解梦新究》说:“压力所致,梦中磨齿。”

于是得出一个结论:这小子出书骗钱。

同样的句子,出现在两本不同的书。

我没有压力,他欺骗我。

天被乌云压得低低的。树晃动。惊慌失措,的小鸟飞——翔

(这是模仿某人的文笔的,但很明显是东施效颦,自取其辱。)



回应别人的回应——关于马华文学
March 14, 2008, 8:45 pm
Filed under: 其它

近来越来越能够感受到文字的局限。尤其是在网上。有时候和朋友聊MSN,我开玩笑时,他以为我认真。结果大家不欢而散。又有时候,他认真时我开玩笑,结果大家又不开心了。

而有的时候我们写的文章,总会因为词不达意或者是语境的问题,而令人困惑。

旁听散文课时就常遇到这个问题。作者写的是一个,读者理解的又是一个。

有譬如说我有一篇部落格(本来真打算做我的绪论的),已有两个东马的同学认为我是大西马主义,或西马中心主义者。我想,这都是他们在文字上误解了我。

那天听了一个讲座,才知道原来有好几个理论可以解释一些东西。第一、万有理论;第二、兼容理论;第三、多元理论。

以这三种理论,我在宗教的思想上肯定是属于第三的。而在种族的问题上,我更不是种族主义者(详见吴小保〈我的朋友〉)因为,我认为这个世界没有必然的,唯有多元才显现这世界的真面貌。

回到马华文学的问题,我被误以为是西马中心主义者,这全赖我平日喜欢“技安”别人的缘故。比方说,看到一位东马的同学我特别喜欢作弄她,我戏称她为大东马,根据牛顿的定律,相同的力量将反弹回来,结果我被认定是大西马。有了这么样一个背景,我想我说的一切关于西马和东马的话,都会被误解。比方说那篇关于马华文学的文章(其实没有写完,下面还有的),被人认为我反陈大为,或者是“刁难”(又再词不达意了,但没办法,这是我的特色。昨天从庄老师手中取回论文第一章,有几处红笔写着:用词不当)东马文学。但我想那是对我的误解了。其一,正如前所述,我是多元主义者,必然不会是什么中心主义者。其二,我写那篇文章的用意,是质疑,质疑什么?马华文学是四分五裂的文学版块,但陈大为很简单的就概括起来了(可能和当初写那篇文章的意见有出入,但这是难免的)我一再的质疑,为何东马和西马文学不可分割(后来在圆天的部落格中才知道原因,感谢她的答案)借用马来语来说:serdangkan kedua polysistem sastera amat berbeza。他们的背景(历史背景、文化背景、政治等等)都很不同,陈大为简单的把两个文学版块合起来,似乎没什么意义(抱歉!我不知怎么表达这个意见,因为我赶着出街!!)我觉得更应该谈的是,两者如何放在一起(注意!这不是中心主义,没有中心,没有边陲!)理论上如何进行?不是简单的划分就行了。东马和西马文学面对大大的问题,不只是双方互不了解 ,而且是进行研究时的问题——我想,这才是更应该思考的问题,而不是什么划分的思考。

(刚刚被别人催了,我真的要出去了)

马华文学的问题,照当今来看,共有三个:

1.中国

2.国家文学

3.旅台文学建立的论述(这主要是指黄锦树和张锦忠建立的马华文学=离散文学=新兴华文文学啦啦啦啦啦啦。很简单的,从他们的研究对象就可以知道了。他们只研究旅台的,就算没有旅台的黎紫书也被拉进去说是“精神上旅台”(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是也应该说:高行健精神与他们同在的鸟话?)

真的没时间啦,我要出去啦,最近会比较少些部落格,希望多多关照啦。

回来后的写写:

1.所谓的“误解”其实也许不存在。罗兰巴特说,作者已死(当然不是真的死了),诠释权不在我手中。其二,佛洛伊德说我们只认识显意识而不认识潜意识,也许我潜意识是真的大西马也不定。

2.意见不同必然会有,但固然不会影响友谊。

3.我们大概都知道,马华文学两个内部问题就是:一、东马被忽略/西马中心论;二、本土VS非本土。

注意看,本人只是重复陈大为的观点而已,并无立下西马中心的意图与企图。

东马文学如何融入马华文学?或者换句话来说,东马文学和西马文学如何“炒”成一块?

粗体字那边显然就是所谓的“用词不当”了,因为这里的马华文学是大块的(即陈大为所谓的三大板块),而非西马华文学,那篇文章中由于涉及到三大板块,所以都是区分的很清楚的,东马文学,西马华文学或(西)马华文学,旅台马华文学(旅台一词,在本人的最新的绪论中会有不同的诠释,想必如果贴上来的话,也是一番争论)。而后面说道“炒”一词,老实说啦,真的不好看。

如果硬要把两地的文化、文学放在同一个框架里谈的话,那么将会耗费很大的力气,也很考验研究者的能力。

这其实才是真正重要的问题,如果进行研究?近来张锦忠、黄锦树、庄华兴(在此称呼三位为老师)都努力的进行着华马文学的工作,其实我早已在产生疑问:不同背景的华裔——而且是以最广义的、最低条件——只要有华人血统就算是华人,但文学又不是人类学,这个视野实在是值得再思考。譬如如果一个印度人从小在华人家庭长大,吃的说的想的信仰的都是华人的文化,而且他还自称是华人(真的有这样的例子,在我身边)那他算不算华人?显然,这个“人类学”视野在文化上是一个“霸道”或者是封闭的文学复系统。这个所谓的华马文学,其实如果去研究?同样的问题张光大也在大将部落格问过了。而在马华文学的东马文学和西马华文学其实也是一样。



盼望窗外的春天
March 13, 2008, 9:17 am
Filed under: 其它

Photo

今天上散文课谈到美锦的散文,她说小时候看小叮当,会真的很生气把技安和阿福用铅笔涂黑。这两个家伙总是欺负可怜的大雄。好在大雄有小叮当的帮助,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现实生活中有人是吉安,他是MyFm的DJ,今天星期四主持节目。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听了。星期四补课到十点多,回到来都迟了,加上我没有收音机,只好跟建贵借电话收听,时常那么做也怪不好意思的。

话说回头,我们现实中确实是有像技安那样的人,到处去欺负人。小时候我就是个孩子王,带领家附近几个小孩子到处去玩,也算是个技安吧。有时候和朋友玩打架,我年龄最大,拳头也最大,打起来我占便宜(后来他们一个个都长得比我高)。去踢足球也好,去打篮球也好,都是我“统领”他们。来到大学,我也可以说是个技安,到处去欺负人。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巴士站遇到一个女生,那是启智的朋友。在这之前我已经从启智口中探知这女生一些背景,于是我就在他面前做戏,说我是她多年的好朋友吧啦吧啦吧啦的,她开始时不肯信,但在我准确无误的念出她的名字、中学老师名字等等后,她开始半疑半信。这就是技安的行为。技安等于欺负。我欺负人。也欺负身边的同学。

最近我应该算是被人欺负吧。但也算了,和我一样,这个欺负我的人必然不会醒觉自己正在欺负人。这个技安,我没生气它(用“它”没有侮辱的用意,纯粹不想让大家想像而已)只是有点不开心。

上图技安和阿福都被涂黑了,那是我的杰作。但这不表示我要伤害那个技安,而是想告诉自己,我不希望以后再有我欺负别人的事情发生。



我一看你就笑
March 12, 2008, 12:51 am
Filed under: 其它

本来并不想写部落格,但刚睡醒,有那么一小段的时间,我停留在梦中的遗绪中。

醒来看见桌上一本普门杂志,打开来看大大的笑脸在封面上,翻了几页,找到老师的文章。读了,才知道过去的乡愁的其中一面。

梦里面看见很多人,也忘了什么事情,置身在太平佛教会里,但只是意识认为而已,其景物都像在东禅寺或佛光文化中心。想到“永远”这问题,永远老天,老天,永远不是美好,永远是痛苦的,心里那把声音很强烈:真正的美好是寂灭。

Comments Off


投票了
March 7, 2008, 7:48 pm
Filed under: 其它

下午到太平,立即去买礼拜天的车票,那人告诉我:“只有11:00PM。”听了马上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么多人特地从外地回来投票。结果买了星期六的四点下午。

朋友来载我,去太平市中心用餐,谈了些话,也尽量打探太平区选情。傍晚回到家,待家人都出去后就去神台柜子找出那本书。多年前无意中找到的,上面有林吉祥的签名。想起那是多少年前,父亲拿着这本书,穿过人龙,千辛万苦的把书交给林吉祥才拿到的签名。66-81行动党创党十五周年纪念刊,我还未出世。父亲39年生,马来亚独立时他18岁,当时的他是否有北方的憧憬?他当年下定决心留在这里,因为他是土生第一代。但也许他无法为自己的未来做决定,因为才18岁。五一三事件,他已经30岁,行动党胜利的票选中,我肯定有他其中一票。可以想象,父亲当年也曾经为胜利兴奋过。但,随即而来的是暴动事件,戒严,不平等政策的制定等等。所以我说,五一三是马来西亚的分界线,从一个有希望发展的国家,变成一个没有未来的土地。

晚上骑着母亲的脚车,辛辛苦苦的流着汗跑到广东会馆的群众大会。路径卡维斯的行动室,里面空空寥寥。不远处就是广东会馆,但见人潮汹涌,一眼望去尽是人人人人。大约有数千人吧?把脚车停放在一旁,看见本来座无虚席的麻麻档播放着足球赛,却今不如昔,人客都跑到那边听演讲了。走过去,发现人比想象的多,里面的礼堂坐得满满的。如果一个礼堂可以摆下八十围酒席的话,便可以坐八百人。但这里没有圆桌,每张椅子排得紧紧的,看来都有千多两千人在室内。室外的情况也是很拥挤,人站到马路旁。听了几个行动党员的演讲,也扫视了四周几回,努力地找着熟悉的脸孔。看到一个中学时没教过我的老师,我哥的朋友,大学里碰过无数次面但没讲过话的同学,还有上一届写一座灵山文艺营认识的新纪元辅导员(忘了什么名字)。演讲的内容充斥着攻击,嘲讽,大众看来很受用,掌声不绝,如浪声涛涛,一波又一波。现场没看见马来同胞,却看到一些印度人。兴都权益会事件看来真的是人民的愤怒。

十二点前几分钟,我离开了现场,骑着脚踏车回去,途中听到一些也踏着归家的脚步的人说:“这是百年来第一次!”(他怎么知道是百年来第一次?)回到去,双脚严重酸麻,迫不及待的去看夜报,看完了去冲凉。等头发干,听新闻,看报纸,报上都是恐吓、虚假的报导,老实说,开始鄙视那些记者(请原谅我的无知!)晚上睡不着,身体很疲累,但精神很好,很兴奋。想着这国家五十年了(对东马同胞而言是四十余年耳),终于人民要改变了。但,想着想着心里有不免担忧起来。这次的改变,大家是因为经济的问题才,而不是民主、平等、自由。我们的人民没有民主的思想,大专法令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罐头。我们的国家没有平等,不平等的不只是土著与非土著的强暴,也包括官方霸权/贪官污吏/富翁和平民百姓的不平等,宗教的不平等。我们的国家没有自由,大学生不可参政,昨天我却看见几个中学生帮忙人家拉票。我们是大学生,我们关怀这个社会,我们关怀这个国家,你却不让我们对这个社会作出贡献,用大专法令来鞭打我们,阉割我们的大学生,让他们成为政治冷感群裔。我们的国家没有新闻自由,更没有司法自由。想到这里心又疼痛起来。刚才的群众大会,好几个演讲者都没有重点,只会开腔攻击别人。美国不知哪个教授跑来马来西亚看我们拉票,看了这个情形会作何想?这个地方是多么的知识贫乏?庆幸的是,倪可敏谈种族关系,支持种族自由,这是我最认同的。

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八点闹钟响,如旧不醒,后来隔壁家吵架,才被惊醒起来。洗刷一番,步行去投票。我狠狠的在两个同样的图案上画上叉,并不表示我不支持你,而是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

上一篇部落格一时忘记把留言封锁,结果多了一个留言。此前自我反省,说:“一个月不留言。”这是包括自己的部落格留言,为了不让自己也在自己的部落格留言,所以也阻止别人在自己的部落格留言(因为如果出现问题而我不回答的话就不是很好啦)。但也多得一时大意,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斗母宫的事情。我还以为斗母宫被拆除,是和kampung berembang和兴都庙被拆的理由一样。

Comments Off


明天回乡投票咯~
March 5, 2008, 8:08 pm
Filed under: 其它

11_1 2 3

4

5

6

上面红字的话不是我说的,那是照片档案,我没得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