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
January 31, 2008, 4:34 am
Filed under:
其它
财运
新年要到了,大家见面都不说“恭喜发财”了。年轻一辈的,似乎对这句充满着铜臭味的贺词很有意见。本人是年轻人,当然也不喜欢了。见了面,简单的一句话:“新年快乐。”对方回报一个笑容。就那么简单。
说到财运,就令我想起彩云。
朱茵在戏里深信自尊宝会乘着七色彩云来迎娶她。那部分很感动我。
茶没雨忆
我没什么喝茶,因为懒惰泡茶,也懒惰洗杯。像我这么懒惰的人实在是应该丢掉算了。
没有茶,其实也可以有雨忆的。
最近要回乡了,经常梦见一些巷道、人物、情节,都是过去的欢乐时光。
想起淋雨的日子。以前骑着摩托经常淋雨。中六时,五点补习到七点,就骑着摩托赶到市中心用晚餐,然后赶另一场补习。那段时间经常下雨,当时候摩托上必定有一件雨衣。于是,一下雨便着雨衣,变身成为黑衣侠客,在风雨中往前奔驰。
来到沙登,我的雨衣不见了。过去黑衣雨中飞驰的日子,觉得很豪,觉得很有型。如今,心境已老。下雨天在马路上只觉得冰冷和凄凉。
这个星期傍晚我竟淋了两天的雨。这是离开家乡后没有的经验。在这里淋雨的次数不多,有也是小雨一场,或大雨小场。嘿,如果是在太平的话,一场豪雨有时是下住一整天。两点的雨,可以持续下到晚上甚至是第二天。
这两天的淋雨经验都非常狼狈。
如果雨是温的该多好?
温度仪器
好像有一些朋友生病了。淋了两天的雨,我都没病倒。过去我总认为,这是因为我们是雨城出来的,淋雨不会病。后来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淋雨,在马来西亚并不容易生病。那些生病的朋友,是因为反复的天气、饮食习惯(KFC惹得祸)导致的。
这令我想起温度仪器。
说起温度仪器,就令我想起医院。
那天载朋友到沙登医院看病,到了目的地后,突然骤雨,我放下朋友后,把摩托泊好,便打开雨伞。风大,雨也很大,伞勉强撑开后,反而是我无法前进。结果我被逼把雨伞收回。绕道找出口,淋了些雨水,但和上面提到的两次,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上面两次,第一次也只是“湿湿碎”而已,第二次会比较可怜些)
假期計劃+M的计划
January 29, 2008, 7:49 am
Filed under:
其它
还没到假期,我就快快为自己的定下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非常有意义的,为何?因为能够让我在限制的时间内把事情做完。兹列如下:
1.把所有的散文修改好,然后还要多写一篇全新的稿件。非常感谢老师的劳心劳力,为了不辜负她,所以一定要办到。
2.把论文指导老师给我的资料看完,一篇是王德威的,一篇是张锦忠的,为了不辜负他,我一定要办到。
3.把《红楼梦》看到二十回,老师在班上那么专心教书,花了那么多时间与心机备课,为了不辜负她,一定要办到。
4.翻翻几面其他的书。买了很多书都是闲置着,很对不起自己的荷包。为了不辜负荷包,我怎么痛苦都要看看几面。
5.增肥。我廋掉了,令我看起来更俊俏,为了不让我太过俊俏,我决定廋身。
6.和家乡朋友到处走走。很久没回去了,大概是自去年九月份以来吧,至今已有四个月之久。为了维持彼此之间的友谊,必须花一些时间和大家在一起才行。
7.不写部落格。假期期间,为了让我能够成功办到上述的事情,决定不让自己上网了,不然的话我又会耽搁很多时间了。
——————————
谈完假期计划,就进入我们的M的计划了。这个计划秘密筹备已久,从第四个学期开始至今,已经一年有了,原本就真的是“梦断”的了,但后来在大家坚持之下,加上老师又很“不放弃”,还为我们的“基金”找泉源——哎哟哟,知道这事后心里不多不少也有点儿感激呢。
大家应该不知何谓M的计划吧?哈哈,可能有的人已然知道,但不要紧,在这里我是不会告诉大家的,不过可以给大家一点儿贴士。话说马国南部居銮出了一个名唤1967的家伙,在他二十岁时的918离开了马国到目屎国发展。这人年少时写了一篇小说叫做<M生你在哪儿?>,里面所指的M是谁?大家不必去猜测了!!没错,就是“那个”,而“那个”就是答案了!!
这个M的计划就是1967当年要寻找的“物体”了。
而这个M的计划在原本差点胎死腹中后,将在这星期和M的制造厂联络,希望谈判会成功!!!
敬请期待!!!
满城尽带黄金甲(节录)
January 26, 2008, 8:40 pm
Filed under:
其它
满城尽带黄金甲
一整个月的假期都没回过家,在八打灵再也某间文化公司当工读生。原本计划在十一月尾跟随哥哥回乡,出席堂哥的婚礼,然而却因为工作不便请假而作罢。这段日子里,母亲的电话来得更频密了。往往开口第一句就是“在做工啊?”“方便讲话吗?”
其实我很害怕家人打电话过来,怕他们问起我在外的生活,不管是好是坏,我都只可以有一个答案。有时候是觉得他们唠叨。每次报章上有什么新闻,母亲就会拨电话过来了,劝告我这个别做,那个别做,尤其是进入一间风风雨雨无时止的大学里。她常告诫我:“要好好念书,不要搞三搞四。”有时我们太久没通电话,她就会借故找我,比如“拨错电话”,在连声道歉后便挂线。有时则劈头第一句便问:“你刚才打电话过来啊?”话语中仿佛隐藏着另一个意思:你为何不打电话回来?起初还不觉得怎样,后来次数多了,便觉得她不过是想听听我的声音,想知道我是否还安好,却又怕我嫌她唠叨,于是便出此策,如此而已。
很多时候,当我看见电话上的来电显示时,心里竟突然担忧起来,怕是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尤其是深夜或我错过了的来电。看着小小的液晶荧幕,所有最坏的想象都浮现在脑海里。实在是离家太远了,也太久了,家里一切的变故我已无法掌握。家里的小猫还好吗?家俱、屋子有何破损?家人过得如何?这些种种,我一概不清楚,因为我很少拨电话回家。也很少回家。拨了电话回去也不知说些什么好,那些关心的字眼永远无法顺利从我口里吐出来。顶多是一句:“家里怎样了?”每逢回到去,都无法在家里久呆,都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被他们“质问”的机会。如上所述,怕被关心。
———————————
这是被我痛心阉割掉的部分,因为无法和其他部分融合成一篇文章,它就像多余出来的部分,或者更正确的说,它是这篇文章的内部世界的外在世界(听得一头雾水?表紧,得空找我聊天慢慢告诉你)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自己的“品味”提高了,过去看得起的文章,如今看来竟然舍弃它。过去上散文课时,我们曾经批评过钟怡雯的散文<芝麻开门>,没想到连老师也认同我们的看法。前些天我台湾留学的朋友帮我买了一本钟怡雯的新书《野半岛》(哎呀呀,这已经变成她的旧书了,这书出没两个礼拜她又有新书!),里面的文章都不长,大约千来字左右吧,我草草的看了几篇,觉得不是很喜欢。第二天再仔细的去看,依然是同样的感觉。不喜欢不是因为她的题材,而是她的处理方法,或者应该是说她的技巧还不“纯熟”吧。
看了几篇,就发现她喜好的方式,就是把对话脱掉引号直接加入行文里,这本没什么不好,而且很生动,但用多了就会觉得:“怎么又是这招?”当然这是个人喜好的问题。这本散文集,开头几篇主要都是描写她父亲,塑造她父亲的形象,但很可惜——我不是因为研究黄锦树才那么说——相比之下,不比黄锦树来得成功,她无法感动我。她在一篇散文中提到,她要离开马来西亚到台湾去,父亲中了马票五千大元,把三千元交给她。这令我想起黄锦树一次回乡,父亲给了他三百大元,看了顿令我泪流。数目上黄父不及钟父,但作者的处理方式——黄锦树的描写是:
“一回父亲突然递了一把纸钞给我,三百块钱,分三叠,都是皱巴巴的旧钞小钞,一块五块的,所以看起来好大的一叠……每天早上骑着脚踏车,载了满满一车到镇上去,在巴刹边和同样没有小贩准证的马来人印度人一块摆着卖,做一块五毛的小生意。那叠钱,大体相当于一小山丘的水果罢,也不知道挣存了多久。”
当然这还是因为“遭遇”的问题,如果钟父也像黄父那般辛苦挣钱,钟怡雯记录了读者们想必也会感动流泪吧?
但我想不是“遭遇”的问题那么简单而已,钟怡雯和父亲的关系其实是非常值得一写的。少时她和父亲不和,长大后离开马来西亚对父亲感情有加,这段情感其实是可以发挥的,但问题是什么呢?问题就在于她的篇幅太短了,每一篇都不过千来字耳,看了都不够深入。固然,散文集里描写父亲的文章并不少,积少成多——但,看了还是不够深刻——刻画得还不深入,无法感动我。
突然想起何乃健先生,在上一次的写一座灵山文艺营里,他说他不喜欢陈大为(不知有没有提到钟怡雯)的散文,他强调不是他们写得不好,只是他个人不喜欢。后来他又补充说,觉得他们写的散文太长了,他觉得散文不可以过长。当时候听了这些话我也不做深入的思考,当作风吹过耳,后来看了钟怡雯和黄锦树关于父亲的书写,觉得何乃健先生错矣。一篇有分量的散文,一篇能够令你深刻的文章——它必然不能够只是一篇千多字的短文,而且更不可能只是一篇文章而已,它必须是好多千字、好多篇文章、好多个不同的角度出发去描写,那么才能够成功。就举黄锦树而言,我之所以说他成功了,是因为他描写父亲的文章很多,早期少作散文、小说、父亲过世后的哀悼文等等,读者读得越多,感触就越深刻;钟怡雯之所以无法感动我,其一、篇幅短,其二、没有做更深入的描写——固然当中原因是因为我接触锦树比怡雯多的缘故。
所以,上述的长篇大论,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合理化”我不断重写同一个母题的理由。写家乡,是我的创作泉源。才一年多而已,我就写了不下五篇,或长或短,有好有坏;也尝试以别的角度出发,想做的不过就是对一个“课题”(这里是比较个人的课题)的深入探讨,去探讨自己本身的问题,去解决自己本身的问题。那天有人问我,散文是否一定要写真实的?我写假的谁知道?我忘记我给了什么答案,但今天我要在这里说:写作很多时候必须对自己诚实,让自己面对最真实的自己,那么你才可以把生活艺术化,把自己变成一首诗。
我的日記,十一
January 22, 2008, 8:58 pm
Filed under:
其它
床上模糊間聽見隔壁家小孩的聲音,以為回到家鄉。賴了一下床,起身上網,如故,檢查郵件、部落格、論壇、新聞。大選要來了,我要懲罰那些背叛人民的人。
1.去買記事本,去年本打算買一本,但卻因為舍不得那幾塊錢,結果整個2007年過得“昏坨坨”。花了五塊錢買了一本深藍色的,付了錢后才后悔為何不選紅色,可以模仿黃進發拿起紅色小本子(憲法)來唱國歌。——唉,我是愛國的,看到那些政客在那邊宣揚五一三事件,令人憤怒。那個大命撞不死的周美芬竟然以五一三來恐嚇華社,像她這種政客,丟進垃圾桶還嫌她弄髒呢!
2.買了記事本,去采訪謝升潓。“咯咯咯”敲門,門里傳來聲音:“是誰?”我道:“我是建貴。”“騙人,建貴的聲音哪里有那么好聽。”
進到屋里,黑暗暗,墻上貼著一對過期的對聯,是中文學會售賣的。客廳橫吊著桔子燈飾,一閃一閃,煞是漂亮極了。二話不說,立即闖進她的閨房,坐在吳佩蓉的座位上。她說,珣圓去找老公,佩蓉去找老公,麗荃被郭老師去馬六甲。她獨自一個人開著電腦玩游戲,桌上一疊心理語言學筆記。明天考試,我還沒去溫習。
3.去善緣吃飯,點了意大利面,四塊錢一小盤,后悔死我了。面條和醬料尚算滿意,但那素料吃得我想吐,口感不好,味道也不好,更糟糕的是,太咸了。吃的當兒,忽然有人拍了拍我,轉頭一看,原來是珣圓和她老公,沒想到會碰到。
4.回到來,繼續在電腦前頹廢。本打算今天的工作是:訪問、整理稿件、做作業、讀《紅樓夢》、寫散文……但看目前懶散的心態,我想應該是一個失敗的一天。
5.這張照片是建寧幫我拍攝的,那些惡心的字眼和血紅的淚、胡須和X是我畫上去的,那時候心情很差,就只好自我虐待來發泄。那天建寧告訴我她不喜歡別人更改(亂畫)她的照片,我當初也沒想到“版權”這回事。最近必須著手修改別人的文章。過去我也常修改別人的文章,比如啟智的誼妹的文章(到現在她還記得)還有普門之友的稿件。其實誰都不喜歡別人更改他的東西。
把這張照片貼上來的用意,其實是提醒自己別把別人的東西改得太過分,此其一也。其二,提醒自己別表現得太自戀。
我的日记,其十(其实……)
January 16, 2008, 5:54 am
Filed under:
其它

————————————————————————————
1
论文的问题意识到今天我还是无法抓得准确。有时候觉得我们的训练太不够了,要自己发现一个问题意识,其实是还不足够的。起初不满意老师给学生意见,给他们题目,后来想想,不那么做,他们的论文研究些什么?
我自己的所谓问题意识,在我不断的阅读、增长知识后,发现很多人都讨论过了。
2
毕业旅行萌起到台湾背包旅行的念头,但实践上还是有问题的。
和台湾蛮有缘分。我对马华文学的认识,基本上都局限在台湾马华文学的部分。而黄锦树的马华文学研究,其实都是局限在旅台马华文学,就算是有在地者,也都是那些曾经留台过的。
在网上认识到一个台湾女生,年纪小我一年,但已经是硕士生。上网搜索她的资料,发现她竟然同时考上多间台湾研究所,而且有的还是榜首。
都看她的部落格,发现自己真的完全及不上对方。
3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要去看《口袋里的花》吗?
因为导演不是主角。
因为我也不是主角,我在生活中只是一个配角。别人可以很容易忽略我,忽视我,这我也不在意的了。有次在电车上遇到一群年轻人,头发新潮,衣裤靓丽。就坐在那儿,身形健美。我这个不着重外相者,当下成为一个强烈的对比。
在这个年纪里,我不是主角。
4
遥远的眺望,快速走过,背着挎着,我都不在那。
5
颓废的过日子,几个学期前就说要振奋,要振作,要勤力。到现在我还是对着电脑发呆。
对得电脑多,对得书多,我的近视加深了。不想破费,只好继续带下去。
6
散文写不下去了。
倩影
January 15, 2008, 6:54 am
Filed under:
其它
倩影
你不是倩倩,所以不是倩倩影。
影子
你没有脸孔,没有肤色,但我知道你是谁。
月如
dear moon,今晚的月亮特大,但却照不到我的身,更拉不出我的影。
失踪
失踪未必是距离遥远而不见人影。有时候站在你对面,你却不知道那人是泰戈尔。
今夜没有烟花
January 14, 2008, 5:04 am
Filed under:
其它
夜市场
庄老师接待梁放,所以课延后。和朋友约了到夜市场逛逛。那边很多人,吃的也很多。同学更多,大家都趁机跑来这里,买吃的,买衣服。
团年饭、学长、同学
已毕业的学长们在某天在三友冷气酒家和老师们有个团年饭。从学姐的部落格中得知一些细节。佩服那个远从槟岛赴会的秀英姐。看了他们的大合照,有四个老师出席。庄老师、郭老师、林老师和郑老师。出席的人并不多,他们之间也不是断绝联系了。去年年尾他们才在云顶有个聚会。
我曾对人说过,我们这一届的学生,比上不足比下也不足。
这句话只对了前半部分。去年出席一个论文发表会,坐在我前排的一个稀有动物——“后浪”的兴奋表现令我耻为其学长。
和一些学长们接触,发现有的在大学时表现并不特出,但出来工作后表现却很稳定。和一些同学聊天,知道想继续升学的同学不少,大部分都要留在博大,也有的说想念其他科系。也有人想到国外去,留在本地奋斗几年再出国的也有。
我们这一批,朽木有之,浮木有之,品质佳的木也有,当然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一些朋友。
问问题
有时候忍受不了,我就会开开口,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
今天上老师的课,发问了一个问题。但是老师没有解答我的疑惑。可能是我头脑不灵活,不解其意。另一个老师的课,又举手要问问题,这老师竟开口说“学者”二字。我听了立即否认。我不配这个词。
我的学士论文绪论至今还写不好,写不好的原因有几个,第一我天生组织能力不好;二、从过去到现在,我太分心了,阅读的资料大部分和自己论文没有直接关系。学者没天分当。
大学第三年,才敢开口问问题。实在有点丢脸。
文章
要截稿了,但是我计划的两篇还没写,却交了一篇“满城尽带黄金甲”。现在是没有心情写的了,要全心全意投入我的论文,这星期五要交。
光达先生在南洋文艺的那篇文章,老师看来是非常得意,老师开心是因为她教导的学生至少被一个学者(没有学位的学者)点名称赞,而且还不只一个。老师把那篇文章剪下,贴在墙壁上,并在几个被点名的学生名字画线。当老师最大的兴趣莫过于找到好学的学生。
被骂
今天上庄老师的课,后面的人(当然也包括前面的)喜欢聊天讲话。老师竟然脸带笑容,举了一个譬喻:我像在巴士里,驾着巴士,后面的人各自唱歌跳舞。这个譬喻很贴切。被指责的学生竟也是面带笑容。无耻。
你没有安全感
同学说我没有安全感。他的意思不是指我的样子长得很帅女生觉得不安全(容易被人勾引)。
自恋
超过两个人说我自恋。他们从我的部落格、照片、平常的言行举止得出这个定论。
没错,在我身上所表现的确实是自恋二字可以形容。但,我早已说过,文学贵在隐藏。表现自恋,是否真的自恋?难道不可以是“字恋”的谐音?
今夜烟花不灿烂
上课时目无表情,老师很多的话都听不进去。眼睛不知该望哪里。没地方可以让我打住。
今夜烟花不灿烂。
14/1/2008 9:04pm
迷人的眼神
January 9, 2008, 6:15 pm
Filed under:
其它
最近我的眼镜有一些问题,右边的螺丝断了,新锁上的螺丝又不稳固,结果迫使我脱下眼镜,以十足迷人的眼神直接和其他人眼神接触。这向来是我所要避免的,唉,免得伤及无辜。我记得郁达夫曾说过:“自古英雄情多累美人。”而黄锦树在〈大河的水声〉里则戏谑(parody)那句话:“自古英雄精多累美人。”
我也曾说:“自古英雄情多泪美人。”
英雄总是让女人喜爱。也总是伤害女人脆弱的心。我把眼镜戴上,就是要把我迷人的眼神的杀伤力减轻五十九点二巴仙。这么善良的我,大家应该赞赏一下。(先谢谢了,但其实我不喜欢别人称赞我。我是存在主义者,不需要别人的话来肯定我。)
话说偏了。今天我要讲的,其实是眼神的对望。大家请看上面两张照片,黑白与彩色。上面的迷人眼神,不必多疑,就是在上。下面头发稀疏,有点肉肉感觉的中年人,没错,不必怀疑,他不是张锦忠。他是黄锦树。这两张照片虽然是在不同的时空所摄影下来的(一张是去年在沙登,一张不知何年何月,但肯定是在几年前,也不会是在沙登),但两人的眼神竟然是“接”上了!
各位也可别误会在上是同性恋的,我可是《红楼梦》的迷(虽然只看过第一回:红楼者,指的就是紫禁城的红墙?),深深的理解到,为何贾宝玉和林黛玉没得在一块,原因很简单:玉和玉乃同属之关系,怎可能同属(同性)执手偕老呢?!我在这里要告诉大家的就是,我们两人,其实是在文学上产生了一种所谓的心灵沟通。
就那么简单。谢谢各位。
生日快乐2
January 7, 2008, 9:26 am
Filed under:
其它
从去年开始就想写一篇以“生日快乐”为题的部落格,无奈惰性使然,一拖再拖,到了今天,连我自己也忘记本来想写的动机和内容了。
1
我已忘记去年的生日在哪里过?跟谁一起?这些问题也不必去回想,过去二十多年来,令我印象深刻的生日,就只有两次。一次是六年级时,我的马来同学菲达斯在班上以小小的鸡蛋糕,插上小蜡烛一根,为我庆祝生日。一次是我中六时,枘峰、俊咏、国展和我四人,夜里驱车到bukit merah,斯时游乐场、商店早已关店,剩下一些人在那附近聊天、赏夜。还有一些店里的马来员工。一个班兰叶蛋糕和一些零食,四个男生,就选了一个地方坐下,边聊天边吃。印象中也没唱生日歌,食物好像也没吃完。吃剩一半的蛋糕只好送给附近的马来人。后来到酒店附近走走,见一规模不大的泳池,波光粼粼,也不知是谁提到裸泳这回事,敢作敢为的枘峰二话不说,就把衣物除下,交给我。我一时吓坏了,连忙退几步。他唯有把衣物交给国展,就这样噗通一声跳进水池里,来回游了一趟。他说:好凉爽。
自此后,我都没有所谓的难忘的生日了。也许有。大学第一年时,朋友为我在Marybrown庆生——但,那一次却不如上述两次般,印象难忘。
记忆中我也没收过多少的生日礼物。除了我早已弄不见的——菲达斯送给我的——心型“香粒”盒。他送给我的那几张贺年卡我还保留着,放在一个杂乱的地方多年了,想来也已经面目全非,或许被老鼠咬掉一个大洞也说不定。
但,记忆却永远新鲜的保存着。
2
我不知道启智母亲哪一天生日,和她见过几次面,也在启智文章中、口中多次“接触”她,对她的印象——尤其是上次在他家做客时——都很好。在此,我向她说声生日快乐。
我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因为自我出生至今,我从来没向我家人说过一声“生日快乐”。父亲和母亲的生日,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年份:距离死亡比出生更近。
从小也没听他们提过自己的生日。他们也没说要庆祝。倒是我和哥哥,小时候,他们都会买蛋糕,点上蜡烛,唱一曲生日歌。也许是他们教我们如何许愿,如何切蛋糕、分蛋糕,我都不记得了。
长大后,我从身边的朋友口中得知,原来他们各自都会为父母庆祝生日。做大姐/大哥的带头,买蛋糕,买礼物。然后全家人一同到外吃一顿——我和家人从小就好像没有一块出去吃过东西。
当时候,自己也有想过,该如何为自己父母庆生——但,实在是说不出口,虽然是简单的几个字。家人就是那样,说不出口。放在心里,就算心里是多么的着急。唯有母亲,会表露出对大家的关怀。对父亲唠唠叨叨。对我们,从打打骂骂,到后来的苦口婆心。也许是缺少女性吧家里。总是在想,流产的妹妹还在的话,情况或许不是这样。
3
昨天是丽荃生日。
我不记得去年我有和她一起庆祝生日没。
今天我们一行十人,到gasonline去,气氛很好,幽暗的现场,布置得像森林(建贵语:像垃圾堆);食物还过得去,但服务不好。等食物等了很久,聊天也聊了很久。关怀一些人的未来。紫云念法文,我问她有打算升学吗?远量我知道他要到佛光大学去。他说或许不念回本科。也许是宗教系。丽荃我没问,因为知道她会回家乡去。
也关怀我们的“毕业服”。对于这件事,我是很重视的,总希望可以在毕业之前,大家穿着那件衣,一同在班上上课。当场给了一些意见,求快,求美。然后球踢到远量身上去,由他负责去找衣服设计,建贵负责去找做衣服的。然后,聊到我们的毕业旅行。说得兴起。提到很多地方,都是西马一带。东马太远了,也许会有人不去。我自己反而对东马有兴趣——但,也不是很强烈想去,只是想趁还有东马朋友的时候,到那边走一趟。大学期间,班上已经有很多同学陆续“登陆”东马。
食物来了。大家的食物都到了,除了紫云的。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除了紫云。也许是因为紫云不是中文系的缘故吧(哈哈)。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所点的食物没了,结果被逼另点。
我们吃完了,拍照,聊天。聊了很多,聊了很久。心里有点不舍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为丽荃庆祝生日了。以后毕业了,她将回她的家乡。也许就从此再也不见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对于一些朋友总是有不舍得的感觉。尤其是一些东马的朋友。我也常问东马的朋友:毕业了回家乡吗?他们似乎都很爱家乡,答案个个无异。也许毕业了我们就从此再也不见了。
到了点蜡烛唱生日歌的时候,拍了张大合照。丽荃许了愿,切了蛋糕,分蛋糕。原本一整个的蛋糕就这样分出去了。大学两年多来,大家都改变许多。有的从朴素变得造作。有的从熟悉,变得陌生。有的从反批判精神,到后来的极端批判精神。有的卷发,变成直发。时间在走,我们在变。一个一同走了两年多的四十七人的班,也有一天会变成虚无。各自分出去,各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舞台。
丽荃非常高兴,全都写在脸上了。她说了一些感谢词:“感谢买蛋糕的人,感谢准备交通工具的人,感谢每个吃蛋糕的人。”
那时候,我手上拿着一个tiramisu蛋糕,蛋糕边缘涂上苦涩的可可粉。我心里有要哭的感觉。
原来我们就快毕业了。
上报
January 5, 2008, 7:07 pm
Filed under:
其它
说到上报,最近我的名字也出现了几次。
过去也曾经上过报,如青团运和JS的大合照,那时候我还把它剪下来收在钱包里(后来丢掉了)。之后,两次得到奖励金,一次亲自出席拿奖。台下很多记者,应该也是上报的了。但是我没看过,因为懒惰去找。又有一次帮忙郑和六百周年展览活动,据同学说,他在地方版看到我的照片。还是一样,我没看过,也懒惰去找。哎哟哟,对于上报我其实没多大的欲望。
后来又有几次可以上报的机会,博华注册事件,但我都躲得后面后面,因为害怕上报(不是怕给校方捉,而是担心家人看到我,会问东问西)。之后星云文学奖,我入围了,名字也登在报章上。颁奖当天因为缺乏人手代领,于是我又一次上报了。这次惹来误会多多,也许有人认为我爱出风头,也有人误以为我得奖啦。前者我无可奈何,后者我真的很生气那个星洲日报的记者,没长耳朵。
最近,我和一班同学的名字在报章上被提了提,刚听闻之初,竟然很期待,看了之后,心里竟然也没什么特别兴奋的。这和我文章登报/杂志后的心情一样,期待自己是多么兴奋,却没想到淡如水。
谁家有订购南洋商报的可以告诉我,或何同学。当何同学知道自家的南洋商报不见(或没买)后伤心的发了通简讯给我,结尾三个数字:555。而我,看了网上的版本,心里不明白为何他会提到我。
(p/s重看“摆明抄袭温瑞安”,简直就是耻于人知。但,这也证明我进步了。最近的一篇“莫非尘土”是一个尝试,而“满城尽带黄金甲”虽然仍有不满意之处,自己却觉得还不错,算是我同母题的系列写作中最好的一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