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


新岁杂感
December 31, 2007, 6:34 pm
Filed under: 其它

1

步入2008年的第一天,我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看了一部去年的电影。一部色情片(照我们朋友之间的说法,应该是“色彩鲜艳,情感丰富”)——色戒。

2

我看过原著,觉得没什么东西。看了李安,觉得他很好料。原著很短,李安很聪明,找了原著里可以想象的部分去发挥他的创意。前阵子读了一篇访问,林建国就说了一些翻拍文学作品所需要的知识,我想李安是很成功的了。从戏中几场男女间的挑逗戏份(从装作抗拒、到后来的欲罢不能),都有很鲜明的张爱玲影子,令我想起<金锁记>里曹七巧和季泽,更明显的例子是<倾城之恋>白流苏和阿叉(忘掉名字了)。但,看了之后,觉得部分李安的想象我不是很满意,尤其是梁朝伟和汤唯第一次性爱,粗暴二字可形容耳。这令我想起去年看了一部禁片,里面一个震撼我的戏份,一个女生被醉酒佬强压在身上强行肛交。那挣扎,尖叫,看得我不得不怀疑那是真的。也因此,很容易把它和李安的比较起来——其实也不应该比较,套用郭老师的话:“比什么比?有什么好比??”——比较逊色。但我不满意的不是这一点,而是整个转折对我而言似乎还不够完美。从一开始汤唯之于他是性奴,到汤唯之于他是情感上的寄托。或许是太细微了,我察觉不出来。我是看到一些戏份的安排,就是在描述了那个转折。但,这一点我也许觉得小说中会比较好些。

3

凌晨三点多,看完戏就去睡觉。躺在床上一直听着500miles,这首歌深深的打动我。梦里就只有两件事,一个就是500Miles,一个就是《色戒》。在戏中,黑暗其实是一个意象。梁朝伟恐惧黑暗,人家说他没有安全感,是正确的。但对我而言,有几场戏的黑暗是象征着死亡。比如当他们被枪杀时,镜头转向黑暗之处——也许你会说,那只是“不要太过残暴”或者“表现的比较间接”——但,我觉得那黑暗或许是一种象征,象征着死亡。但这一点知识我在梦中不断的重复的想法,醒来后觉得不能这么说,因为意象,套用文学的说法,是必须要“贯通全文”的。戏中有没有这样的安排,还必须重新看过才知。

4

最近都睡得不好。很容易醒来,醒来后又强制自己入梦中。这个好像叫做“轻眠”。

5

新年啦,我吴小保在此祝福大家新年快乐、步步高升、突飞猛进、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一本万利、早生贵子、一年抱两、阖家平安。



岁末杂感
December 30, 2007, 7:35 pm
Filed under: 其它

岁末杂感

  想写一篇岁末杂感,又觉得与自己的概念不符合。或许应该称之为岁末总结更妥贴,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什么大计划,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总结的。所谓的杂感,无非是这一年中的感概吧。读了一位朋友的文章,竟没料到语多悲哀。其中父母的逐渐老化,死亡事件,友情等等。想到自己,这几年来也是如此。总觉得悲哀的事情比快乐的来得多。中学时,老师要我们写成长中的喜悦,我引用了许友彬在专栏里的一句话,那话我早已忘记,大意是:人觉得悲伤比快乐多,是因为我们只记得悲伤。当时候觉得正和我意,人们容易把快乐遗忘。这几年来,经历了亲人的死亡,朋友的早逝,自己本身进入社会听闻多了见识长了,对于生命有了另一层体悟。我们不是把快乐遗忘了,反而是,过去种种的快乐,在时间的压迫、扭曲下,早已变质成悲哀。于是,过去每一件欢乐的事情,都是当下最大的讽刺。就如白先勇在《台北人》中所表现的,美好的事物总是在过去;而过去种种的美好却是当下一个强烈的对照。

我亲爱的同学

  我和一位朋友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偶尔在网上遇见,话也不多,甚至是没交谈。我们生活中唯一的交集,差点儿因为一些不幸运的事情而不复存在。我不是他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他也不会找我倾诉,甚至是出外逛街消愁解闷。

  我是十分感激他的,然而因着我的坏性格,正如朋友说的,我喜欢批评人。我想我应该是曾经中伤过他吧,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之间的话已不多,隐约间感觉到陌生、疏离。也许是我们的兴趣迥然不同之故吧,他爱好音乐,而且是摇滚音乐;而我则比较喜欢自然或轻音乐。在音乐上我们无法交集,在文学上更不用说。他几乎是离文学很遥远。而在学业上,我们不同的副修,本来已经没什么机会碰头了,加上他又经常缺席……偶尔在和朋友聊天间,我总是会提起他——总是担心他无法和我们同期毕业,而在这学期开学之初,乍听他可能会停学。因为要照顾妈妈,心里不禁感到难过。

  我曾经蒙受过他的照顾。在第一学年假期时,我留在沙登新搬迁之家,彼时不知吃了什么鬼食物,生平第一次严重拉肚子,从早到晚,拉了不下数十次,整卷厕纸被我消耗一半有之(我每次只使用六格而已)。整天没半粒饭下肚,所拉的都是泥黄色泽,后来拉到没东西拉了,就拉透明的。彼时身边无一人可依靠,而远在太平的家人又爱莫能助。亲戚们又不知我身居何处,想了想,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于是,拨了个电话给他,没多久他就来了,把我送到学校的诊疗所去。到了那边,医生都下班了,剩下一个好心的护士。那时我已无力步行,头昏脑涨,勉强的走了几步路,他就在我前面看着我,心里好生感动。护士开了药方,我们便回去,顺便到附近买了些面包。但,也实在难以下咽。服了药,躺卧在床,他留守在客厅。其间我听见他姐姐拨了电话来,说要用到车子什么的,而他在电话上一再声明朋友病了,需要照顾。见到这个情形,我也不便留他,要他速速归去。大概是到了凌晨吧,我也不记得了,他才离开。

  犹记得第一学期开学之初,我和他一次偶然在17号巴士上遇见,就在我旁边。同样到吉隆坡去。由于是刚相识,因此话也不多,有来有往,你一句我一句。更多时候是沉默。到站后,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经过了快乐的第一学年,第二学年开始我们也开始渐行渐远。

我的时间观

  这几年来,我经常会迷惑:今年是哪一年?有时候会以为还在06年,有时候又以为已经到了08年,往往迷糊了一阵才忆起,现在是07年。虽然时间观念模糊不清,但却深深的感受到时间真的匆匆的过去了。就像《每当变幻时》,女主角30岁前对于时间的记述是消极修辞手法;而30岁之后则是积极修辞手法。这些年来,我只记得一些发生过的事情,却不知其发生的确实年份,有的事情觉得是在遥远的过去,有的则像是刚过不久。往往是几件事情结合在一起。也许是开始老了,连自己的年龄也经常记不起来,常常还以为自己是二十岁,或者常常想着自己是二十出头,殊不知我已二十有三,离三十不远矣(老一辈的别取笑我啊!)。想到黄锦树,他在这个年龄已经做了什么事情啊?马华文学定义的初论?经典缺席??马华现实主义的实践困境??小说新人奖?出书??而我的人生规划至今仍然是一片模糊。原以为必经之路,如今信心似乎有点动摇了。看了那些学界的纠葛,觉得善良的我实在不适合呆在那里。或许应该说,我自己承受不了那种压力吧。许文荣区区的“一本小书”,就被四个学者批评,结果许氏接受不来就写了篇非散文非小说来回应。我有点害怕自己会因为无法接受他人的意见,而意志消沉,或者是作出一些无谓的反抗。许文荣是该死的,学问做得不好,就必须接受批评。然而接受批评毕竟是人生的一套大学问,我掌握了吗?似乎没有,虽然我很努力的去“打开”自己的胸怀,但却仍然难以容纳异议。

       对于自己时间管理上的失败,我永远都不肯承认。

我爱我的家

  假期一个月,我在八打灵再也某间文化公司当工读生,一整个假期都没回过家。原本计划在十一月尾跟随哥哥回乡,出席堂哥的婚礼。然而却因为工作不便请假而作罢。这段日子,父母的电话来得更频密了。往往开口第一句就是“在做工啊?”“方便讲话吗?”之类的,这和过去在学校时有点字句不同却意思相近的开场白一样:“上课啊?”

  很多人都指控我不回乡。对于这种指控我向来是反抗的,但也只能够默默忍受。我不是不回,而是没回。两则之间乍看之下似乎同一个意思,但在层次上是不同的。我常说,我没回,这表示我还是会回去的,而那些指控我不回的人,显然是一个替我父母伤心者,认为我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啦。

    离乡多年来,心境的变化很大。犹记得刚要离开时,对家乡的情感突然倍增,对身边的景物有冲动想以笔记下,待在他乡可以思念。

  那段等待离乡的日子,常常骑着摩托到处走,尤其是太平湖一带,山明水秀,一边骑着摩托,缓慢行驶,左看看右看看——也只能够走马看花而已。实在太多地方没仔细欣赏过,而剩余下来的时间也不容许我一个个地方去。

  那时候,每个早晨都会到二王山去步行,呼吸新鲜的空气,心里思绪纷飞。犹记得在那小小的山坡上,有很多人到那运动。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一群人,不分男女,或顶着大大的肚腩,光秃着地中海,或骨瘦嶙峋,白发苍苍,也有的容光焕发。一边步行一边闲聊,大大声笑。有的则用跑的,小小的山坡,没多久就一个圈绕过了。我只爱步行,弥补在摩托上的走马看花。山坡顶部中心是一间旧式大房屋,据说是orang besar的居住所,我过去中学的一个校长曾是这里的主人。柏油路绕着山,周围都是树木,更远一些可以看见市中心的建筑物。还可见不远处的湖泊。我忘了有没有小鸟歌唱,但总是会听见车声、笛声,但并不破坏整个感觉。

  走在柏油路上,我常做幻想。也忘了那时候想着什么,也许是关于自己的未来吧。

    大约半小时后,我会从二王山骑摩托到市中心百年老巴刹那边的一档潮州粥去用早餐。是我父亲介绍的。那时是他载我到医院去看病还是什么的吧,平常都没什么机会和他出门(尤其是长大后),事后他就载我到这吃粥。

  我不喜欢他的食物,但却很喜欢那种感觉。在这百年老巴刹里,给予我一种陈旧、怀旧的感觉。往往是要了一两碟小菜,固定的,一碟腐竹,或加多一碟花生。他的菜很咸,但配上粥还可以下咽。价钱很便宜,吃两小碗的粥,一两碟菜,两块钱不到。老板是个老年人,助手是他的老妻。偶尔他的女儿也会出现,白晰的脸上眉心中间点了一个红点,带着皮肤黝黑的孩子来帮忙。那孩子应该是混血的吧,算是顽皮,但外公很疼爱他。

  吃完了粥,就到附近的济诚阁看报纸去。那里有多家的中文报,还有一份英文报。到那里看报的大都是退休的老头。拉了张椅子围着柜台坐下,人手一份报,看完就转手。手上没报的就只好发愣,等别人看完了就快快抢过来。我想我是那里最年轻的阅报者。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报纸很难落入我手中。一个人看完了,就很顺手的递交给身边的朋友,报纸永远流传于他们之间几个相识的。有时候遇上和我一样的“独立人士”,匆匆忙忙看完报纸后就放在桌上,或挂回原位,有时候比较善良的,会把报纸交给我。依旧是一种怀旧的感觉。神台上点燃的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头顶上的老旧风扇徐徐转动,发出苍老的卡卡声。深褐色老式木椅,木质佳的柜台。一台新式电话在桌上,响起,从没人去接过。任它响,到自动息铃为止。仿佛也构不成什么干扰,大家都专心着报上每个字。老头儿三几个在这呆上老半天都不回家。外面的空气是一阵阵的一氧化碳臭味,伴之滚滚的沙尘,喧闹的车声。再远一些是新建立的商店,更高的商店。人来人往的jalan panggung wayang(?),铺地的一块块红色街砖已松散,汽车经过就会发出咳咯咳咯声。像一个老人在咳嗽。我觉得更像是在发抖。

  那段时期,我曾有个梦想,希望可以不必工作,一辈子留在这里,让人养我,天天过着同样的生活。散步、看报纸、看书、看戏,一辈子活在静止的时空里,重复着同样的模式。该多好。

我爱文艺

  很多人都会误解我,认为我只是爱文学,其实我的兴趣很广泛,所爱的实在是太多,但却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文艺。

  我喜欢文学,尤其是充满符码、隐藏、情感的文学作品。温任平说,文学贵在隐藏。有一阵子我几乎把这个重要的观念给忘掉了,也许是担心自己的作品别人看不明白,结果犯下“画蛇添足”的错误。

  阅读文学作品带给我许多美好的感受。尤其是密集的去阅读某一个作家的作品。有个假期我没回去(没回去,不是不回!),一个人在沙登家里,计划把几本书给啃完。其中我读了郭老师的《走月光》,对于这本书,我可以说这是一本很棒的书。这书基本上可以分成两部分,前部分是说她童年、家乡、父母,后部分则是侧重在她当教师后的生活点滴。我比较喜欢老师写她的童年、家乡、父母的部分,深深的感动我。而因为这些散文,增添了我对她的印象分数。通过散文,对她有了更深入的一层了解。过后也有一个假期,我密集的阅读我毕业论文研究对象——黄锦树的小说,共两本(他共有四本,那时我只读了其中之二),即《梦与猪与黎明》和《乌暗瞑》。也许是他的少作,读来觉得痕迹凿凿,可见其刻意描写情景人物特性的文字,当时候读之,觉得并非最佳。而后再重读,始发现自己在第一次阅读过程中忽略了许多东西。我们知道文学体现在两个层面上,一个是表层,再一个则是深层。第一次阅读时,我只领略了其表层的部分,于是觉得不过尔尔。再阅读时,才发现其深层部分,其中的意象、隐喻,都是非常棒的(我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关于黄锦树,由于为了研究他,所以我大量的阅读了他的作品,包括小说、散文、论文和一篇诗歌。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也许就如朋友所说的,我“迷恋”上他了。

  除了文学,我也很爱电影。我是先爱电影后爱文学的。在家乡那段资源严重缺乏的日子里,我唯有靠电视播放或者是翻版光碟来接触一些电影。但,那也实在是有限。有更多好看的戏我都没机会接触。尤其是一些独立电影,电视绝不会播放,而翻版光碟也不售卖——没有市场的缘故。我渴望可以接触更多不同类型的电影。然而,身边却有朋友误解我(又是误解!),说我独爱看得奖电影,言语中多少也有蔑视的意味。但,其实我只是喜欢看有素质的电影啊。

  有个朋友曾经很忠告式的告诉我,有时候看这些戏(商业片),就应该调整一下心理。当时候我们正要步入电影院看《龙虎斗》,他的一番话就是说,来看这部戏就应该只看里面的打斗和动作。当时候我觉得这话有点不对,但又想不到如何表达自己。后来我才知道,他这种就是所谓的“消费者心态”,即我花了钱进来就是要享受的,管你拍得好还是坏,我就只看我想看的就好了。这种心态并没问题,只不过作为一个评论者,那就错误了。正如温任平所言,艺术是整体性的。我们不可以把不好的部分从脑袋自动剔除掉,而只专注在好的部分。这是一种错误的评论者心态——当然,要保持着消费者心态看戏也无不可。只不过我那朋友是适合当一个评论者的,那么他的观念就必须搞清楚。当他写评论之时,万不可以消费者心态为出发点,那么他的评论就分毫无价,甚至会被人抨击为盲点重重。

  过去有个问题困扰我已久:艺术电影的定义。我排斥商业片,尤其是王晶之类的低级搞笑电影,连看的兴趣都没(除非戏里有个我兴趣的演员),特爱艺术片,比如王家卫、许鞍华等人。这两人的戏都深深的打动我。比如王家卫的《春光乍泄》、《东邪西毒》,还有许鞍华的《女人四十》、《阿金》、《千言万语》、《男人四十》。都让我一看再看,每次重看都有不同的感受。我认为这才是好电影。于是我不断的把艺术片和商业片画开分线,但无论如何定义都好,总是有模糊的地带,或无法涵盖的部分。比如说,我很喜欢周星驰的戏,觉得拍得好,也很感动我。但,他的戏横看竖看都不像是艺术片。

林建国的话说得好,把我的困扰解决了:“电影不分艺术和商业,只有拍得好或拍得坏而已。”

我的未来展望

  未来一片模糊。过去常问即将毕业的学长有何打算,如今我行将毕业,不止自己这么问,身边也开始有人为我着急了。对于他们的一番好意,我都是采取回避的态度,都说:“还没想”“还没决定”“还没打算”之类的。心里在挣扎着,到底该往西去,还是向东?南面会不会比较好?或者考虑考虑北方?母亲多番拨电给我,有时候也会说,希望我当老师,去申请KPLI。但,当一个普通老师终究不是我的兴趣。我喜欢文艺,如果离开了这个范围,我就很难有机会深入的接触它了。或许有人说,既然热爱文艺,何不当文字工作者?这我又顾虑到,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无法让我更深入一层的去了解文艺。就比如说,我无法接触理论的知识。再不然就去当学者吧?我的顾虑则是我能够胜任吗?庄老师说得好,写论文也是在创作,我可以作,但能够“创”吗?如果无法“创”,我能够接受别人的批评吗?我可不想像许文荣那样。

  有时候在想,如果不必烦这些该多好?就如黄锦树所说的,读书比写、研究来得有趣味,就如孔子所说的:“知之者不如乐之者,乐之者不如好之者”。

  但,谁能够不必工作,又能养活自己?



別人對我的看法
December 26, 2007, 7:29 pm
Filed under: 其它

我常說一些人的文章,仍然無法逃脫中學生的框架。假期時,有個高人那么告訴我:“你的文章還很中學生。”他繼續說:“你很怕別人看不明白或者是讀錯你要表達的,所以你往往會畫蛇添足。”

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很擔心別人不明白我。尤其是曲解我的意思。因此,自那篇“擺明抄襲溫瑞安”過后,我盡可能都不那么“晦澀”,因為我有個信念:要人不明白很簡單,要別人明白才困難。卻沒想到,這讓我走進中學畫蛇添足。爾后,老師知道我們常寫部落格后,也勸說:寫部落格來練筆是好的,但不可以成為習慣。她那么一說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了。我們實在是寫得太容易了,結果白白糟蹋了一些好的題材。于是自那次會面后,我決定不天天寫部落格了。

開學了,我又得面對令我討厭的副修課和一些組別作業。提到組別作業,我向來給人印象是“乘客”,這是沒得說的,因為我是一個沒有團隊精神的人。以前踢球時,我從不輕易把球傳給別人。當我知道球不會在我腳下時,我從不會好好的去跑位。只有拿著球,我才會表現。組別作業往往有個依靠的人,我就會很松懈,不可說是把責任完全推給他們,而是我不會那么拼了。只有當所有責任在我身上時,我才會拼,正如過去有好幾次組別作業是落在我個人手上(注意:是個人手上)時,我也是拼盡了力氣,然而萬萬沒料到,“個人的”組別作業得來的分數,往往比“組別的”組別作業來得高。

花了三個星期寫了三千個字的文章,交上去的版本卻不是最后的版本。昨天再度修改(因為交的時候有點沖忙,結尾有點草草了事),自己看了后覺得還是不滿意。還有一些地方還可以盡善盡美的。然而也擔心著“人們看得明白嗎”的問題。這次從林國水的<江山無盡>中得到了一點概念(哦,其實是聽了溫任平的意見后得到的一些提點)。在文字上的表現仍然是不滿意,覺得很輕浮的感覺,和黃錦樹早期(和我同齡時期)的散文,甚至是小說中所呈現出來的文字差得太遙遠了。他們是真正有才氣的作家,文字很熟練,給我一種實在之感。在行文的節奏上也不很穩定,讀來總是覺得缺乏流暢度,也覺得用字的力度不平均。而在段句之間的銜接也不怎么好……看來我還是太挑剔了。不止是對于自己。我有個朋友(沒錯是姓“許”的),我老是不滿意她的文章的結尾,覺得很“難看”,也很“中學式”。

我對別人的意見基本上正確的話我都欣然接受,可見我的心胸之闊達,不知別人對我的意見有什么看法?



生日快樂
December 24, 2007, 2:45 am
Filed under: 其它

早上起身,突然想起我有個朋友叫泥狗拉屎蛋(nicholas tan)好像是今天生日。

我大學第一學期時常約他到Midvalley去看電影。兩個男人相約,不禁令我想起過往常被俊詠取笑我倆是同性戀一事,而我反而把他推向俊詠,兩個人推來推去,把他當作皮球般玩弄,每次發脾氣時,他都是嘟起嘴,耍耍性格。那時在中六,我們三人常在放學后到南方素食館用餐,烈日當空,而往往那時候車子又特別多,釋放更多的熱能,烏煙瘴氣;也常常堵車,困在車龍里等候綠燈亮起,滿身的汗水,兩臂刺辣辣的焦灼之痛。也有時候是下雨天,雨不大,穿上黑色的雨衣,里面多加一條外套;冒著雨沖到那邊去。

在那個面對人生交叉點的一段時期,我們彼此間并沒聊過任何對未來的話題,只是無聊的玩笑與歡樂中度過。那時候的我,每天只是埋頭苦干數學。因著對數學的喜愛,每個夜晚都會到佛教會圖書館去拼陣。俊詠偶爾會隨我同行,而泥狗拉屎蛋則從來都是缺席的。后來入學成績放榜,很自然的,他也缺席。家境算不錯的他選擇進入拉曼大學,同時候也有許多無法擠進大學門檻的同學選擇了私利大專。而那時候的心境和如今是一樣的,之所以會選擇升學,是因為不想步入社會,或者是不想比其他人早進入社會;也有的是因為不捨校園生活而選擇升學。如今第三年的我們,也有同樣的情況。有的同學決定念碩士,似乎只是不肯放棄學生的身份,當學生那么多年了,告別校園確實是不那么容易。

兩年前中六畢業后,我到巴生加埔工作,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縱使身邊的人待我多么的好,但內心里始終不把那里當作自家。而所帶去的行李都是一些便于攜帶與舍棄的。每次回鄉,都會到處去聚會。往往在麻麻檔或太湖那邊,有時是十數人,有時是幾個男生,捧著teh o ais limau,閑聊。那時候,心里老是想著,在外生活何時結束。想著到什么時候才可以回復原來的生活模式,上課、補習、到圖書館、家里看戲、看報、喝茶、打羽毛球。

后來到沙登博大升學,所攜帶的東西和在加埔一樣,最好的總是留在家里。我所習慣的枕頭、溫暖的被單都留在家鄉閑擱著。每次回到家鄉,躺在那睡了十幾年的床上,覆蓋上被單,一切都覺得好像回到過去似了。——但,我們終究已經離開。在我們踏出校園的那一刻起,其實我們就作出了決定。

兩年來,我回家的次數并不多,除非是放長假,或者是什么佳節,不然的話我都選擇呆在沙登。有許多朋友總是會問:你不回家啊?而我在家鄉的朋友偶爾也會關心,發來簡訊問我:什么時候回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回家變成了我的渡假,家變成我的旅館,太平湖變成旅游景觀,每逢回去都圣健都會來找我,載著我在太平城里兜風。經過許多老舊的建筑物,經過太平湖,就像一個老游客重回舊地般,老想著:呵呵那時候都沒這個呢!在我心里的太平,其實早已變成“那時候”。

想到這里,我們已有兩年不見面了。



愛新覺羅溥儀
December 23, 2007, 8:27 am
Filed under: 其它

財也大,產也大,子孫后代禍也大;若問此,是若何,我說產多膽也大,不喪身家不肯罷。

說此話者就是兒子當皇帝,孫子也當皇帝,但是他自己卻沒得當皇帝的恭親王。兒子愛新覺羅載湉,即光緒帝當了皇帝后,恭親王就以這句話為祖訓,就是害怕后代會因為身家而惹禍。然而他萬沒料到,載湉駕崩后,載灃之子,即他的孫子——愛新覺羅溥儀,卻以三歲之齡登極,是為宣統帝。

宣統帝后來也因為這個身家(帝王之家)而悲劇一生。三歲,1908年,登極。1911年武昌革命成功,清朝退位。皇帝仍然保著稱號,每年國民政府納貢若干銀兩。后來在阿叉(忘掉名字了)的復辟之下再度登極,爾后被吳佩孚和段祺瑞(好像是)驅逐出紫禁城。及后在日本帝國的扶持之下,當上滿洲國的執行者(忘記正確的名稱了)。一生中三度登極,三度浪蕩下臺。在日本二戰失利后,國民黨敗走后,被中共逮捕入獄。釋放出獄。死于癌癥,六十余歲。

以上的故事都是我在溥儀的自傳看來的。靠印象而寫,必有誤記。



文字学:泪
December 23, 2007, 7:25 am
Filed under: 其它

有念文字学的同学都知道,“目”这个字,是象形字,各位可曾想过,“目”这个字在过去其实是像图(1)。但后来不知发生什么变故,变成图(2)。

因此,“目”这个字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从躺卧起床变成竖立。

当“目”这个字加上个“氵”形旁后就变成“泪”——英文叫做tear,马来福建话叫做najis mata。

各位可曾想过为何“目”加上“氵”后会是tear呢?有的人说,眼睛旁边流水不就是眼泪了吗?

哎哟,我的同学,这样的说法固然成立,但是却一定创意都没有,而且也一点都不浪漫。今天,伟大而且很浪漫的聊斋斋主吴小保就为大家上一堂课吧!

谛听!谛听!

当我们把竖立的“目”橫置归回原本的位置后,它就会变成图(3)。

这么漂亮的眼睛不会是粗壮的男性的(噢噢我不是大男人主义哦!),既然非男,必定是女性的眼睛。讲到这里各位明白了吗?古人是多么的浪漫啊(有咩?),美丽动人的眼睛,就会令人想起难忘的伊的眼睛,那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水。正所谓自古英雄情多美人。美人的眼睛似乎是天生下来流泪的。历史上流泪的到底是男多还是女多?男的还来不及流泪就在战场上壮烈牺牲了;而女的则日日牵挂,终日以泪洗脸。是故,泪者,自古女性之专利也。而古字橫置之泪字,就刚好是一只美丽动人的眼睛啦。

下课!

B04985 B04987 Images_1 



我的假期
December 23, 2007, 4:42 am
Filed under: 其它

三年里兩個假期不是呆在家里的。一次是去到樟倫(譯名)辦活動,住了加進一個星期。第二次則是剛過的假期,到普門雜志社當工讀生。

第一次,沒錢,自費到那邊,吃喝都是自己的。但一點都不開心,因為我什么都不懂,只會搞破壞。朋友很忙,忙到晚上,忙到凌晨。我也很忙,忙著怎么去忙。當活動圓滿結束的時候,我才真正感覺到工作的愉快。把東西收拾好,所有不要的垃圾都丟進小貨車里,然后驅車找地方丟垃圾。那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了,感覺很愉快。

剛過完的這個假期,我在普門雜志社幫忙。同樣的,看著別人忙,我也忙著看別人怎么忙。這次比較不一樣,過去我不敢開口找東西做。這次有建貴的陪同,加上有學長在那,感覺像自己的半個主場,人也比較主動些。但,我也實在幫不到什么東西。只是東做做,西做做。而,有更多時候是忙著空閑。但,在那里總算是過得非常開心。去看戲,去唱歌,去吃飯,和人聊天,看書看戲,這些都是很開心的。

林老師問建貴,你們不會是為了錢吧?建貴答,想要學習、找經驗。老師又說,大學生還不需要這么快出來找工作經驗。老師的意思是說,假期的時間應該花在閱讀上。這和剛見郭老師時是一樣的。她說:“假期三個月別打工,天天到圖書館去讀書。”她又說,這是多么愉快的事啊?畢業出來工作后,還會有時間好好讀書嗎?老師說的沒錯。欣怡講,她沒什么時間看書。但,在離開佛光文化中心前一天,建貴點算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閱讀了五本書。而我呢?讀的書并不多,都是東看看西看看。更多時候是在想著“寫”的問題。

在工作的那段期間,自己覺得更一步接觸文學了。比方說,聽了一些評審的記錄。又比方說,有個人給了我一些意見。這些意見我都欣然接受。那天在滴水坊,老師說我們寫部落格練筆是可以的,但別成為一種習慣。我其實是理解她的話的。那個人也那么告訴我,還有一些作家也是那么說。文學重在隱藏。我不是一個文學家,更不是文學評論家。我不是作家,也不是寫匠。我更加不是一個沒有文字不可的人。我只是一個覺得寫是一種很好玩的游戲,所以過去從來沒有深刻去思考“寫”這個問題。有一天晚上,我從夢中“驚醒”(是這樣的,其實是迷糊中醒過來,想起夢里的一句話),頭腦盤旋著一個問題:干嘛要寫?寫得終極目的是什么?這個問題我沒有深入探究下去,因為接下來我面對了更大的問題。

在普門結束后,我隨著職員們參加了一個“生命教育禪修營”。熟悉我的朋友必然知道我很喜歡靜坐。盡可以每天都會抽出半個小時,在睡前靜坐。參加這個營是我非常期待的,因為想要見識與認識更多的修行人。

然而在那個營里我共落淚兩次!一次是生氣自己,一次是再度被“橡膠樹的陰影”(注1)籠罩著。老實說,我已經不再是一個有宗教情操的人,所以在我生命里已經失去了宗教所給予人的一種感觸。這次的禪修營亦然。一切的禮儀我會跟隨著,但也只是行為上而已。我更著重的是個人的努力。閉上眼睛,把腿盤上,我沒料到我竟可以盤上五十分鐘而絲毫不覺酸麻疼痛。這是平時努力的功夫。身邊兩條水,一個整天換腿,又放腿;一個呼吸聲嘻嘻數數吵死人。而在我內心最平靜(或奧修所說的“靜心”)時,腦子里總是會漂浮出一些問題,那是我過去一直都在痛苦中的問題。看著身邊對宗教有著堅定信仰的朋友,我是何等的羨慕,至少他們生命是光亮的,心靈有個依靠;而我呢?想起許許多多的問題,內心一再的痛苦著。而在禪修的過程中,吃、喝、撒、睡、痛、餓等等感受,也深刻讓我理解為何佛教稱晚餐為“藥石”,一度產生厭恨的感覺(正確的禪坐不會這樣,這必然是走火入魔了),有一種當下可以了結生命的希望。并希望人沒有來世,更不要有什么天堂(地獄不用講啦),因為在我腦中覺得這一切都沒有永恒的,那是一種“存在的痛苦”啊!!——吃飯的時候我想起我已經逝世的外公,我想起我父親、我母親、我的哥哥、我的童年,想起過去的種種,覺得自己從一個幼稚的人,到現在一個整天憂愁的人,覺得這個世界從充滿美妙,到現在沒有意義。我感到恐懼,害怕。慧慧外婆逝世,我要安慰她,家維說:“我們基督徒相信上帝,因此不會有哀傷。”這是多么令人羨慕的啊?所以,傅佩榮教授就說,人要有宗教,要有死后的世界——超越界的信念。這樣,人才會有希望,才會活在陽光中。——然而,我更相信尼采的說法:那些(佛教、基督教等一切宗教)都是虛假的樂觀主義。

總結:

無獨有偶,兩次工作的假期,我都是在佛光山里幫忙。第一次是在佛光青年之北方佛光之家,第二次則是佛光文化。剛剛回來時,遇到一個到東禪寺當義工的年輕小孩,他一再的問我:畢業后有打算繼續服務嗎?并說:“那里很需要人。”年輕人啊,真是有心。而我,則思慮紛紛。不知去留。明信師兄問:畢業后會回來嗎?我逃避了那個問題。前途茫茫,如莊老師所說的,如果要選擇學術這條路的話,就必須投身入教育界里,不該到那些地方去浪費時間。

注1:這是本人新寫的一篇散文中有提到的,但應該不會刊登在這里,這里的稿費太低了。



我是吴小保
December 17, 2007, 2:22 am
Filed under: 其它

吴小保的“吴”,是不是吴小保的“小”?

吴小保的“小”,是不是吴小保的“保”?

吴小保的“保”,是不是吴小保的“吴”?

吴小保不是小保吴,吴小保也不是吴保小,吴小保更不是保小吴。

吴小保是吴小保。不是其他人。

那天,我告诉别人:我是吴小保。

结果,俺跳出来说:俺才是吴小保,你不是!

我告诉他,你不是吴小保我知道,但我是吴小保是肯定了的。他摇摇头不明白我说什么,俺就告诉他:

“这个家伙神经病的。”



一個失敗
December 8, 2007, 4:04 am
Filed under: 其它

原本這是一篇題名“兩個失敗”的文章,但,昨天有一個不氣餒的家伙在晚上十一點多打了個電話過來,捎來了一個消息:

“下星期二公共假期得空嗎?討論散文。”

半睡不醒的我登時清醒過來,咦,我們的計劃不是夢斷了嗎?原來還在纏纏綿綿、欲死還生啊,那實在是太好啦!

此前曾動念頭要寫一篇“別想”放上夢斷諾貝爾——散文班同學交流的虛擬空間,由我,聊齋齋主吳小保正式宣布散文集的命終,但,后來忙著溫習功課、忙著考試,再后來到PJ佛光文化報到,忙著打雜、忙著空閑沒太多時間去寫文章(唉,實際的情形是不太好意思在公司做私事),寫文章的念頭也就作罷了。

這期間有好幾個學長關切的問道:“你們的散文集怎么了?”我總是回答說:“沒有了!”言談中也不禁埋怨,我們班的好文章實在太少,加上大家都不愿意動筆,要“美容”都沒法子。

其實一開始我們就走錯棋子了。為了減輕經濟負擔,我們幾個有意愿的同學,竭盡所能地去勸服身邊的朋友參與這個出書計劃,從未考慮過素質和寫作態度的問題,結果呢,在收稿期間,有的人寫得很差,語病連連,結構四不像;有的人答應交稿,卻讓我們等到花兒也謝了。計劃開跑前,本已約法三章,不得中途放棄;計劃開始沒多久,就有人以“貴人事忙”為由,中途退出,此后又有人像玩兒時游戲跳飛機——跳進又跳出,這不多不少都影響了散文班的“軍心”,“軍心”一散亂,便有人趁亂“隱身”,如我,已久不交稿。

這原本已經胎死腹中的計劃,多得不氣餒的家伙的努力,讓我仿佛看見黑暗背后的黎明,也讓我預算中的“失敗”劃下問號。

至于我另一個失敗(肯定是失敗了),則是進入佛光文化當工讀生的第一個任務:籌備文藝營。

曾經有個朋友告訴我:“文學是個大市場,不可能沒得做。”他的意思就是說,只要肯努力,所辦的活動一定可以吸引很多人。這朋友是我大學里難得一見有文化修養的人。在博華這個面目全非的華文學會里,他是我屬意的主席人選。他說這番話,我可以這么理解:一、他太天真了,認為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二、從張曼娟、劉墉、張小嫻等人的暢銷作品中得到啟發,認為文學還大有作為;三、他是為了鼓勵我們這些被世界遺忘的一群,才按住良心說謊話。

一個拉曼中文系朋友這么說:“文藝營那么悶,你還叫我參加。”我也曾在文藝營檔案記錄中,看過營員留下類似的意見。為了成功辦成這個活動,我和建貴撥打了無數通的電話,用盡一切辦法,以友情、口才、利益去“誘騙”(我很不愿意用這個詞,但無可厚非,有的人是被我誘騙進來的)、說服我們的朋友,還有上一屆文藝營營員、星云文學獎參賽者、不認識的拉曼學生等,邀請他們參加這個活動。除了撥打電話,我們也要求星洲日報幫忙做宣傳(據知出來的只有一行句子那么多)、利用網絡到論壇刊登宣傳文告等等能行不能行、愚笨或聰明的方法——兩個星期不到的時間,只有區區十來個營員。

文藝那么沉悶,誰會有興趣?

這不是悲哀。

人在悲哀時,仍存有一絲的希望。

這是絕望。

當建貴在電話中告訴我“大事件,趕快回公司開會”時,我就心里有數。十來個營員,怎么辦得起一個營?講師看到這慘況會做何想?我還記得當我邀請許友彬當主講人時,他關切的問道:“你們有多少營員?”那時候才剛開始,我很有信心找到二十多個營員,加上東禪寺佛學院的學生,還有公司里十多個工委,應該都會有五六十人吧。于是我告訴他:“大約五十人。”一個星期以后,我撥電告訴他這次文藝營因為營員不足而延展的消息,他冷漠的語氣,我猜不透他心理。或許他很生氣我欺騙他(我沒有啊!),或許他感到很失望,一個那么好的活動,竟然會因為營員不足而流產。我參加過那么多的活動,也從未面對過這樣的情況。

行文至此,突然想到,不管是散文集計劃失敗也好,文藝營活動流產也好,歸納起來,也只有一個失敗——那些把“文”當作寶貝的人,都注定失敗。不然為什么,失敗的“敗”是以“文”為“貝”?



致歉文
December 5, 2007, 5:11 am
Filed under: 其它

2007年普门之友文艺营因为营员不足而延展至明年,引起的种种不便,本人在此说声抱歉。尤其是陈丽荃小姐,在本人的游说之下,他经过多日的考虑才决定参加,而他也多次拨电话询问我有关详情,本人实在是感到抱歉,令他失望了。此外,还有已经答应出席的讲师,如郭莲花老师、许友彬、李天葆、朵拉、李忆莙、刘育龙和许通元,很感谢他们答应我们的邀请,也感到很抱歉,引起任何的不便,敬请见谅。

19日到公司,被告知负责联络讲师工作,连日来展开工作,不善言辞的我,硬着头皮,拨打电话邀请讲师;此外,由于时间紧迫,我们也拨电话去找营员。连日来的努力,换来的是一个又一个失望,有的讲师因为时间紧迫、筹备不及而拒绝、有的讲师因为预先设定的讲题范围过大,没掌握能力而拒绝、也有的讲师因为有要事在身而拒绝,至于营员方面,我们先从同学下手,然而活动定下的日子实在不恰当,许多同学已经回乡,不方便下来这里,只为了参加一个活动、也有的同学因为工作或者其他活动而拒绝。连日来拨了一通又一通电话,耳朵都痛了,耳屎想必也增加不少,找到的营员只有区区十数人。后来,我们找参加星文云学奖的人……

(下期待续)

(這期的繼續……)

原本那天就應該寫完它,但是因為我趕著去“佳音”,所以就放著下次再寫。昨天打開來看,突然沒有mood了,今天再打開來看,已經完全東西可談了。嗯這個下期待續就在這里打住吧。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