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


要去工作了
November 18, 2007, 8: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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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各位聊斋读者:

斋主今天将会到普门杂志去当工读生,由于不清楚那边的情况是如何:有没有得上线,方不方便写,还有就是,有没有时间去写。

斋主的计划是,每天放工后,就读些论文啊小说啊,看一些有意义的电影啊之类的,可以的话,论文就开始动工了。还有一些时间的话,就可以写写小说和散文,提升提升自己。

希望那边可以上网啦,不然的话斋主会闷到吐血。

                                                                       聊斋总务哈山字



兴安文学营
November 18, 2007, 6: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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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太阳,我看着月亮,我看着海水,我看着大地,我问:这些是什么?”——吴小保《聊斋》自述。

有时候就是要被侮辱,才能够释怀。

昨天参加兴安文学营,又得到了很多本应该不会去看的书。

前一年我也有参加,所获得的书中,只有一本看得完。有的看了半本就放弃了,有的连看都没有勇气,除了庄老师的那本学术论著,看得津津有味,部分文章还重看二次。

和去年一样,都有马华文学常识问答比赛,但,和去年不一样的是,我今年决定参加。

还记得,去年我因为不肯“施舍”四十个字去形容我敬爱的母亲而放弃;但,今年不同了,我看了问题,很有自信可以在四十道问题内解决其他人,不必留到final的第四十一题定胜负。结果,我的自信——啊不!是我的自大,令我自废羽翼。我思绪随意的飘游了一阵,就把我部落格的自述,更动了几个字,写成第四十一题要求的“我的自述”。

其实也不可以说是因为自废羽翼而输掉,就算我认真的去写,也还是会输。不同的是,至少输得好看些嘛。当傅承得问,谁觉得第一个写得好的人,举手——我坐在后面,不举的人很多(这些人应该吃伟哥了);过后他又问:觉得第二个写得好的人,举手——哇!很多只手举起来;有的举了又放下,我想他们是因为觉得没举手的必要了吧。压倒性胜利。压倒性失败。但,我的心却比较舒服了。

前一两天因为入围的恐惧(?)令我陷入困惑中。觉得,为何一个不好的作品可以成功,而我所寄以期待的却失败。得知入围之时是开心的,却无兴奋之感。而我脑海中不断浮现的问题,一直打断原本会升值的开心指数。到了某个时刻,我的心情竟然如(我觉得啦)落选者一样,觉得自己得不到人的肯定。可能,有人会觉得我在“晒命”,也罢了,反正这人将不会是我的朋友。

反正我就是容易陷入困惑的人。

傅承得说:“写这句话的人有两种——”

假期期间看了许多哲学类书籍,其中知道希腊第一个哲学家泰勒斯就是因为疑问而思考,而说:“世界是水造成。”

——我看天,我看地,我看花,我看草。我问:“这些是什么?”

“写这句话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神经病……”

现场没一个人不笑。

“……一种是哲学家。”

——我不会是哲学家,那是世界级大学问家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容易陷入困惑终将神经病的人。

有时候就是要被侮辱,才能够释怀。

被傅承得那么一“侮辱”,突然觉得之前的困惑也不算是什么了,心情总算舒服了些。当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入围了。



我的舞台
November 16, 2007, 7: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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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锦树父亲生命的舞台,就是在他的芭场里。从小,他就被溺爱他的母亲“种植”在那,他的一生就是活在芭场里,种植、开垦、割胶、饲养,直到死了,他还是念念不忘,他那钟爱的,土地。

(我的舞台在哪?)

其一

我想,我过去的舞台,应该是我脑海中的幻想,我把自己想象成国王发号施令,或者让自己摇身成为救苦救难的英雄。在幻想中,我无所不能,我是无敌的。现在我想,我的舞台已经从过去的抽象随着逐渐成长而被“具体化”。说是“具体化”也不是很正确,因为它生存的空间仍然是在“虚拟的空间”里。

每天上网,我必然打开自己的部落格,看看有没有留言,期待与人交流,甚至是辩论(有时候为了激怒对方而轻话重说)。我也常揣测哪一个朋友有看我的部落格,哪一个没(言谈语论中很容易瞧出来)。部落格是我表演的舞台,在这当中,我把自己乔装成许多身份,游戏于文字之间。嘲谑、批评、防卫、创意,写得好的不多,写得坏的不少。但,这些都是出自我的“脑髓”。

有好几次在我低潮时,有冲动想关闭掉我的舞台,只因为觉得它失去了意义。有一阵子,我几乎失望,以为没人来看。也有一阵子,我发现我的话无法传达给我要传达的对象。而,又有一阵子,我发现这里已然成为是非之地。

其二

当林老师告诉我<黑暗背后的血红>将会刊登在南洋文艺、并恭喜我踏入马华文坛第一步时,我的内心竟然没有丝毫的兴奋。我想象中,会是跳跃的兴奋,竟然没出现。

张锦忠说,马华文学是一个小文学(minor literature)。所以,它只是一个小舞台。但,这个小舞台我却觊觎已久。过去总是很希望看到自己的文章刊登在平面媒体上——但,为何,那一刻我的内心竟然平静如水?

昨天佳薇打电话通知我,说我的<哈山之死>成功入围十强。当时候我口里吐出许多白泡(真的!!),因为我正在刷牙。询问了她一些问题,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建贵。我竟没多大的喜悦。是因为我寄望的作品落选的缘故吗?

我问了许多人关于小说评审的阵容,他们都不愿意回答。后来才知道那是不可说的秘密。我之所以想要知道评审阵容,是因为我想知道,到底那一篇小说有什么值得入围之处。我从来不看好那篇小说,骄傲些的说:“那篇小说是我的旧作,顶多花了我半小时。”在先天的缺陷(字数少以致内容少),加上我本身技巧、文字之掌握不强之下,这一篇我最不看好的作品竟然入围十强。朋友说,在百多篇作品中进入十强,可见是多了不起啊。但,我心中的疑惑却使自己的“了不起”打折。

昨天本想写一篇文章剖析<哈山之死>,但,不知怎的,竟然“脑窒息”,写不出半点东西(可见作品的肤浅层度……)。

上学期参加花踪文学颁奖典礼,曾经开玩笑地说,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学习“别人上台拿奖”。

我曾在过去的文章说过:

“要参加星云文学奖,其实不是为了拿奖金。

或许妄想过拿奖金,但,在心里是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

我确实不是为了奖金(当然是有幻想过如何花啦),只是为了得到一个肯定。

<黑暗背后的血红>被刊登出来,我无一丝兴奋,是因为我不喜欢那篇散文,觉得自己在许多方面表现得很幼稚。<哈山之死>突围而出,我也不见得很兴奋(开心是有的啦),是因为那不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我承认那是为了充数)。

那我还想怎样?

我想,不必顾虑太多了。父亲看戏总是笑眯眯,不管好戏烂戏。我看戏老是嫌三嫌四,这个不好那个吐血。

是我令自己失去应有的快乐。

入围决审对我而言,已经算是一种肯定了。在马华文坛这个小文学中,至少已经留下我这个不响亮的名字,留下一个不重要的踪迹;至少这个小舞台,成为了我生命中的大舞台。



每当变幻时
November 15, 2007, 8:5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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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才是活在过去?

这部电影制造了一个悬念,让人看见了希望,却在戏的结尾来一个转折。这样的一个转折,对于那些“完美主义”者而言,必然是被骂臭头不要得的,但对于一些求新求创意者而言,这或许是一个好结局。

那——我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戏名“每当变幻时”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们必须把握每一个机会,因为机会中终会有变换的时候。阿妙本来可以接受猪肉佬,但她拒绝了。因为她希望还了债后,可以离开菜市。菜市不是她的梦。梦在别处。于是,就算是饼佬,她也是拒绝了。

整部戏里头非常注重时间的流逝。从开始的一九九七年,到一九九八,再到一九九九年;三年的时间,阿妙也走向了三十岁的大关。观众也不免为她捏一把汗,为她着急。三十岁的第一天早上,她在一个男人房间醒来,然后看见了一个她不愿意的未来。于是,她离开了那个地方,三年来一直想离开的地方,纵然那边有着许多欢乐的回忆与放不下的人。三十岁之后,电影里给予观众的时间观不再如之前般具体,时间仿佛被模糊掉了,但一件又一件的重大事件,譬如SARS、世界杯等,却让观众凭着记忆依稀知道时间的无情流逝。而阿妙在离开菜市后,也遇上了几个男人,但却不是值得嫁的男人。一个是女性化的化妆师、一个是很认真玩乐的保龄球男、一个是不体贴的男人。而,其实真正导致她不接受他们的原因,却是另一个男人。

富贵墟是一个充满着记忆的空间。鸡佬在那里呆了五十年才移民到美国。在封闭的当天,鱼佬仿佛十多年前的“癫佬正传”里的颠人般,无表情的,继续工作。结果被警察逮捕了。他是因为富贵墟而疯吗?不是的,他是因为阿妙的离去。接下来,故事以穿插的手法,把鱼佬和远在美国的鸡佬和阿妙离开后的发展连起来。鱼佬到渔村去卖鱼粥、阿妙事业渐渐有成;而鸡佬则透过“伊妹儿”来和“鱼佬”沟通。“鱼佬”告诉他,富贵墟还好好的,大家欢乐如昔。鸡佬知道了也非常欢心。他以为满怀着记忆的空间仍然保存得好好的。

然而,接下来故事的发展却来了一个大转折。鱼佬遇上阿妙,而同时鸡佬要动手术前希望到被封闭了的富贵墟去看一看。但,富贵墟早在六年前就毁了。于是鱼佬和阿妙合作把过去的拍档找回来,并且找来了买菜的“演员”(戏中演员找不到,倒来了真正要买菜的市民,原来那里是大家都惦念着的空间)。鸡佬回来看了看,满是欢喜。但,故事却不是朝传统港剧式的收尾结束。警察来了,揭发了这里被封的事实。大家以为鸡佬必定会很失落,但没想到他竟然看得开。而真正活在过去的会是谁?

此前和鸡佬多次通“伊妹儿”者,其实并非鱼佬,因为鱼佬根本就不会“伊妹儿”——其实是仍然活在曾经极力想逃脱、而如今却希望在那时候抓着些什么的阿妙。阿妙冒充成鱼佬制造了美好的幻想给鸡佬。真正无法忘怀、放开的是阿妙。电影的故事并非一般的喜剧,却也不是悲剧。鱼佬的出现,让阿妙有了希望,她以为可以将富贵墟那段时间的遗憾抹除掉,以为一切都在变,而他仍然如故。然而,当她要向他表白时——那情形和多年前的他向她表白时是多么的相似,只不过对调了角色——一通孩子打给父亲的电话令她清醒了。原来那被封锁了的空间,早已变幻了。他也变了。他娶了妻子有了孩子。而她,心中却仍然留着一个位子,专门给他的位置。电影并没有在那份失望、绝望中结束,反而是阿妙松解眉间的一笑,放下了那份情感。

这部电影音乐成功营造了一种很触动人心的感觉。而戏中演员的表现也非常的好。看这部戏时,令我想起多年前的另一部电影(如果根据戏里的时间的话,似乎是同个时间)——甜蜜蜜。甜蜜蜜和这部戏相似之处,就是拖拖拉拉的情感,在时间的不断前进下。然而,这部戏却没甜蜜蜜般好,故事的后面出现的香港式闹剧(演戏)确实是破坏了整部电影刚开始营造的触动吾心之感。而故事的结束我也不是很满意,人物的下场我觉得是很好,就是收得不是很漂亮而已。

很喜欢这一类型的电影,淡淡的情感、市民故事的的电影。如《神经侠侣》中的陈奕迅、惠英红、吴镇宇——抛不开过去的人;《情迷大话王》里的黎明等等,总是觉得很温馨、很触动我,在欢笑的同时,也偷偷地窃取我的眼泪。更难忘的就是,周星驰的《喜剧之王》。笑中带泪。



马后炮
November 12, 2007, 6: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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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从华研回来打算写一篇“我的日子”,奈何friendster老板他(或她?)竟然如马国政府阻止万人集会般出尽一切卑鄙手段封锁了我导致我无法进入friendster(写部落格的页面)。

今天早上醒来,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去看看新闻,看看这件(我的遭遇)人神共愤的事情有没有报导在马国媒体上——没有,我早料到。

XXXX

“我的日记”不可能今天写昨天的事情,我又不想写“我昨天的日记”,于是只好把部分要写的内容淘汰掉,专写“马后炮”。

模仿方北方老先生在<华人不能不关心马华文艺!>(方北方《马华文艺泛论》,1981)这篇文章里的开头:

我们不得不马后炮,为什么?

因为马后炮是我们补遗的唯一做法。

笔者昨天出席一场论文发表会,去之前诗兴就交代我问一个问题。到了会场上,我非常仔细的去听,并不断的去思考(所以有的人可能会以为我干嘛在发呆),针对每一个能够发现问题的部分作出极深入的思考(但还是有一个地方我想不通)希望可以找出什么问题来。我这么做,并不是要攻击别人,而是要训练自己的问题意识,以及发问问题的勇气

我记录下大约五个问题,经过一番挣扎后,决定发问两个,其它的留下来吞进肚子。论文发表结束,轮到发文问题的时段了。作为男生的我,同时又是后辈的我,非常有风度的让别人先问。第一个站起身的是马大某研究生,问了几个问题。嗯,论文发表者称赞她的问题有深度、很细腻。第二个问题人物是博大的传播系生(肯定不是学士,也不知道是不是硕士),问了几个问题,论文发表者也称赞他的问题很有深度、很细腻。——他们两人发问后,我决定不举手了。为何?

回到我刚才第一句话:

我们不得不马后炮,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补遗的唯一方法。那在这场论文发表会上,我有什么遗憾??

呵呵,不知是喜是悲,两个被称赞的问题都出现在我那张A4 saiz大小的纸张里。我不是一个骄傲的人(开玩笑!!!),但真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呵呵呵)。作为一个大吴小保主义者,我决定在这里用自己的话来告诉大家我的问题是什么。

1.三代祖子孙之分,是否忽略了当中的时间性?意即,同是祖辈者,或二十年代生,或五十年代生,而不同年代生者,其教育背景、社会背景皆不同;此必然影响数据。时间上是否有一个定点?

2.子孙辈之使用英文者高,是否因为调查范围局限在城市(槟城和吉隆坡)里所致?乡镇如何?而(这是诗兴的问题)马国另一块土地——东马,又如何?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的,但我怕不够成熟。如下:

“您所定位之母语,乃第一语言、可以是多种语言未必只得一个以符合马国现实,这当中是否有吊诡之处?所谓第一者,即唯一者也,何来其它?来个比喻,亲生母亲只得一个,怎可能有五六个(或多个)亲生母亲?”



哀悼文
November 11, 2007, 7:3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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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020050225349604530671_2 我没告诉任何人,对于你的一些想法。

我不是红卫兵,不是他,也不想烧芭。你的作品我看了一些,《花飘果堕》、<爸爸过劫>,也是冲冲扫过,不是对于你的不敬,瞧不起你——而是,时间上我无法仔细的去阅读。

他的论文把你批评得一文不值。我不是他,说话没那么狠辣。我多次引用他的话,什么“一潭死水”、“文学性彻底完蛋、破产”——而我也不认同他所说的,认为你的文学“不是文学”。在我的观点里,一个时代的文学,只有高与低,而无是不是。是不是的问题,应该交由那个年代的读者决定。我们作为后代的,也只能够在前提的接受下接受,也只能够做出文学性高不高的批判——而不是是不是的问题。

诚如他提出的看法,你们这一代的文学,确实是表现得差强人意。人家说,你们生活环境恶劣,教育水平低落,作家本身要受高等教育本已数难得(所以文字掌握能力也不好),并不可以责怪你们。而尔等这些所谓的现实主义——强调文学的改革社会功能者,更不可能把文学“典雅化”,反而会是屈身降低本身的水准,成为普罗文学,唯有那样才能够达到改革的目的。

我没告诉别人我心底里对你的看法。

我是很同情你们,当你一个这么高高在上的、马华文坛现实主义的代表人物,被人批判成“彻底破产”时,我是能够感受到你的心痛。你中风了(而那批判你的人也在隔年中风),有人以道义来批判那个批判你的人,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并不存在所谓的道义问题。我可以理解,为何当初这个“红卫兵”在要向你拿资料时,你会慷慨的协助他。你不是不知道,他批判现实主义最凶狠;而你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你本身有着不可摧毁的自信,认为他无法对你做出什么。然而,他做到了。不止成功批判你,而且还掀起了一场激烈的笔战。

你在后来的一次得奖访问中,批评他是为了博出名、并再度强调文学的社会功能。我更是同情你。不是因为你执迷不悔,而是觉得,你过时了。

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属于你。

于是你离开了,在这一天。十一月十一日。多么易记的日子。是不是为了报复那曾经批判你的人,让他终身内疚于这个易记的日子?



我的日记,其九
November 11, 2007, 5:3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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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把哑巴的电话放在铁桶上,闹钟振动时,发出“咳咳咳咳咳”的声音,醒来,十点正。凌晨两点多入眠,不够精神,把闹钟关掉,继续睡。十点二十多分,醒来。

2.中午出门吃饭,赫然想起今天是星期日,善缘没开。一时没主意,想了很久,就跑到宝龙去。在那边遇见同学。找了个位置坐下,聊天。人很多,遇见不少熟人。班上同学、不睬人的学妹、叫不听的朋友还有屋友。叫了咖喱面(板面没了)。近期来都因为某种原因对肉类反胃、恶心,所以都选择吃菜。善缘没开,本打算在这里吃kosong面的,但后来又无籽——没那么吩咐。有次到kawasan吃kosong面,结果老板头痛着不知该如何收费。实在过意不去。

还好,我把这碗难吃的咖喱面吃完了。对肉类的反胃好像渐渐改善。

3.吃完回来,读书,读小说。首先看的是白先勇,他的散文树犹如此令我感动流泪。他的小说第一篇看的是秋思,看过后的第一个感觉是,很普通。后来仔细回味,觉得他写得很好。接着又看了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游园惊梦,一篇比一篇好。草草的写了一两篇赏析放上网,预定不会有人回应。果没错。

3.和珣圆、丽荃、佩蓉出去吃晚餐,到大家乐去。七点多去,九点多回来。浪费了很多时间,却让近期闷蛋的生活有了一些浪费口水的起色。

4.我的日记系列写了九回,其中不包括外传昨天的日记,看的人多不多我不知,但在其他篇章中,却也透露了不少个人的内心世界。这样的日记方式(分次序),和别人大不同。本意是希望自己别写太长,但后来还是犯下这个致命的错误。文章越写越一发不可收拾,老套的说,就是黄河泛滥;伤及无辜者不在话下,伤害了自己——而自己却也不知道伤势如何,这才要命。



天下围宫
November 10, 2007, 6:3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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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日,早,阴。

本来有想过要参与这次的万人“大集会”的,但实在找不到一个人陪伴我前去。

有人说,“示威”不是最好的方法。教育才是改革国家政体的最佳途径。

这句话是正确的。他问我,你认同这场运动吗?我说:“没所谓对与错,最重要是时机的准确。”他说还未到‘示威’的时机。

我把“大集会”、“示威”这些字眼引号起来,是因为过去试妆(姑隐其名)说过,示威、游行和集会时不同的。我不清楚这次的算是什么,只是感觉到“曙光”来了——没想到出席率竟然如此高。当初BERSIH说要十万人时,我全不当一回事。后来想想,在首都要找一万人应该不难吧。结果,因为某种耻于人知的原因,我躲在家里全天候守候着电脑上网留意最新消息。看见网上报导(Merdeka review 和Malaysiakini)得知,有约四五万人出席“集会”,心里顿时振奋起来。很期待看那壮观的场面的照片。上网不断搜寻,找到了一些照片;也不是留意别人即时更新的资讯。原定的“集会”地点果然被封锁了。据悉,前一天警方已经开始“封城”,许多路段被封锁,设下路障,导致大塞车。据网民陈述,平常两分钟的路竟然花了两小时。而其他候补集合地点如Masjid Jamek、Pasar Seni、等等以及最终站皇宫都被警方和“红头兵”(FRU)重重包围,而且还出动了“坦克”(照片中看见,不知该如何命名)。其中Masjid Jamek的人群最为可怜,在毫无警示下,警方(或“红头兵”)竟然发射水泡和催泪弹。伤及无辜。LRT也被封锁。

这一天天阴阴的。沙登离首都不远,然而那里却下了一场大雨,在集会开始前,营造了山雨欲来的气势。最后由安华为领导成功把净选盟的备忘录呈交给上去。令我想起当年甲午战争败北后,康有为等千余人的秀才呈交给光绪帝要求改革的“上今皇上书”,史称“公车上书事件”。

我不是种族主义者,但我不得不提这一件事。出席者多为马来友族,而华人据说少之又少。有的人说华人天生怕死。我觉得这是不正确的。怕死的华人固有,但从历史来看,和政府斗争了许久的共产党员大部分都是华裔。当然,自五一三事件发生后,华人的自卫意识都很高。而这一次,我个人觉得,除了怕死之外,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华人没有“政治意识”——以我的话来说,就是“被阉割的现代性”——俗称政治冷感。当然还有其他因素,譬如从总人口来看,华人只是少数民族。



翻译学1
November 8, 2007, 8:0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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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开学时会修读翻译学,于是我决定在这个得空的假期里先练习练习。上网找了一首歌歌词,翻译如下:

《一 生 所 爱 》
卢冠廷

曲:卢冠廷 词:唐书琛 编:卢冠廷 翻译:吴小保

masa berlalu tidak akan berulang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daun bermerah-merahan ditanam dalam tanah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tiada berubahan, titik permulaan ataupun pada akhirnya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engkau berlayar di luar awan yang putih
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

laut yang pahit berombakkan cintaku
苦海翻起爱浪

dikekangi oleh nasib, dalam duniani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bermesra tapi tidak boleh mendekati
相亲竟不可接近

inilah nasib dikatakan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kekasih yang terpisah usah berbaik semula(kasih yang dihauskan)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消散的情缘)

bersendirian bersenyap berpandang keluar dunia(diharapkan kita boleh bersambung kelak)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愿来日再续)

bunga akan layu(harap)tapi akan berbunga semula(untukmu)
鲜花虽会凋谢(只愿)但会再开(为你)

cintaku yang disembunyi(melindungimu)di luar awan(harap)
一生所爱隐约(守候)在白云外(期待)

×××

这首歌是电影西游记主题歌,喜欢这首歌的人没多少个,来到大学知道启智有听,然后跟他要了。这首歌我喜欢了很久(年轻人是不会喜欢的),是因为他的音乐和一般流行曲有点不同,配合上整个电影的故事,我觉得很感动。听了很多年,每次听到,还是觉得很好听。



读者来函
November 8, 2007, 7: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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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

(十一月八日,我忍受不住在friendster里有一个自称聊斋斋主纵火者吴小保的网民的所作所为了,于是决定在这个风雨交加却又阳光温和的中午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friendster他老板的,投诉这个自大狂的行为;还有一封就是写给这个斋主。)

正文:

——今天十一月八日,下午去善缘吃饭,胃口大开,吃了一碗粥,几条青菜和两片鲍鱼菇(天哪老板娘算我两块半!)。要离开前,遇见KLCC。他是虔诚的基督徒,出现在这里着实令我惊讶。从店里出来,遇见坐在车里的电器牌子。好久不见,伊近来看来过得还不错。

——心情原本很好的,回到家看了这封读者来函后,顿觉得人生很灰暗。觉得没人理解我。一个真正忠实的读者应该理解我、明白我。他不,自以为是,认为我写的都是垃圾——甚至比垃圾都不如呢!我明白自己文笔不好,我明白我没有写作者的自觉,出来的都是一篇又一篇的垃圾。只是他真的不了解我,他以为我要成为诺贝尔得主,以为我要出名。其实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每次长篇大论都是有话要说,或者是对一些人指责我的言论作出辩护,或者是反击;绝不是如他所说的“要出名”。

——我是很伤心。没人理解我。

——原本打算delete掉这封邮件,但想了想,自己不是一直要阿都拉吗?既然如此,我就必须把这邮件依照他的意见,公布天下。

——邮件内容如下(弧内写上“我按”的是我的话):

至号称(其实是自称)伟大的聊斋斋主纵火者吴小包(我按:打错字了应该是“保”):

我是您的忠实读者,除了我,没有别人比我更忠实了。每天睡醒睁开眼睛,我最期待的就是阅读您的大作。然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过去,您的文笔不好,写的东西我还是愿意看,也看得很愉快。近来爷您不知面对什么问题,文章越来越令我反感(害我呕吐了几回平白浪费了我爱人辛苦煮的几碗白饭),根本就是比垃圾都不如啊!

以下是本人——作为您忠实读者多年的在上(我按:哇老,果然是我的忠实读者,这样都给他学到?!)——经过多天以来的研究,为您定下了三条大罪。依次序讨论如下:

第一、忽略了真正的忠实读者!!!

爷您曾经办过两次颁奖典礼,一次是聊斋文学奖,一次是聊斋征文比赛。两次的文学奖我都非常兴奋,也很期待,想着在您背后默默支持了您那么久,至少都会得个小奖项吧?

然而没有,一个都没有。

我是何等的心痛,两次文学奖,我竟是以期待的心情来换取失望。

颁奖典礼的那一天,我躲在被窝里哭到天明。我亲爱的太太问我:“你哭啥啊?”我也不好意思告诉她,我是为了您这个“负心汉”——不重视我在背后对您的支持与付出,把我最想得到的“最佳读者奖”颁给一个无名小卒——什么何启良的(我按:何启智啦还说是我的忠实读者喔!)。那家伙有什么资格啊?凭什么??还不过是那几个回复而已嘛,我没有吗?我也有回应爷您啊,每次看了您的文章,悲伤的我无不流泪,欢笑的我无不痛笑一场。您的教诲,我信受奉行。这不是最好的回应吗??

但是我就是被忽略了。

第二、因谑而虐。

实不相瞒,我除了是爷您的忠实读者外,还是黄锦树、龚鹏程、张贵兴、李永平的忠实读者;同时也是张艺谋、何宇恒、李安、徐克的忠实影迷;同时又是何启智(我按:看来他把何启智和何启良混淆了)、何国忠、庄华兴、朱崇科等人的论述忠实学生——然而,没想到爷您竟然在几篇的不成材、吐血的文章中一一把他们射得遍体鳞伤。

您的戏谑伤害了很多人,同时也伤害了我——但,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您伤害了您自己。您说您不是道德主义,反对道德。在上的妻子就是小学道德教育老师,伊专职教道德教育,伊告诉我,您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叫做“失心风”狂病症。可能是因为您没有女朋友的缘故。您有看巴西片《天主之城》吗?那个全城最“酷”的古惑仔告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同伴:“你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意思是说,有了女朋友他就不会再那么疯狂了。所以,我觉得您是时候找女朋友了。

第三、我要成名。

最近看了您几篇文章,都是把您的朋友拖进去。什么“大学一路走来”什么“我的女生”又什么这个“缘之家”那个“小小鸟”之类的;还自称什么“纵火者”、“自虐者”的,读完这些文章的感觉就是:您是在努力提高自己部落格的名气。

为何我这么说?

有三点:一、您办的文学奖项的宗旨可觑一二;二、您书写朋友就是要他们来留言;三、您戏谑、批评别人是要炒热这个部落格,吸引大家来看热闹(虽然您说不欢迎大家来看热闹)。

您无可反驳了吧?就如爷您说的“你可以不认同,但是不可以反驳我。”(可见我真的是您的忠实读者)

承认吧,您一直以来就是要成名。呸!沽名钓誉的黄毛小子,和当年黄锦树放火烧芭比??您差了几个格!人家可是学术派的,是经过严格的学院训练的。爷您呢?呵呵呵呵,还不过是来自一间烂臭大学。

我劝您改过自新吧,多写一些真实的文章。什么乡愁屁股大便爱你爱我的坟墓鸟猪狗鸡鸭羊,滚回去吧!

最后我要求爷您一定要把我这篇文章登出来,稿费我是不要的了,您就随便寄几本黄锦树小说集给我当作纪念就可以了。啊对了,别忘记付邮费,我最近比较手紧。哈哈,谢啦。

                                                                            忠实读者小屁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