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水不干枯
October 31, 2007, 6:2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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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昨天看了一部多年前的电影,名称和最近很红的李安新戏一样,叫做色戒。
故事是说一个动了凡心的喇嘛,爱上一个村姑,然后还俗、成家立业。故事结局是说他了悟人生,放弃红尘重归寂静。
电影的开头很吸引我,让我在想像中绘制了一幅很神秘的画面,但很可惜,戏接下来的发展——我该怎么说呢?总是觉得还不够细腻,觉得一个得道僧人(闭关三年三个月又零三天)到动凡心那部分觉得有点突兀(不是很恰当的形容词),觉得他和钟丽缇的关系有点跳跃性太过大。至于后面的部分我觉得还好。整部戏我给的评语并不是非常好,是一部还可以的电影,两个小时不算浪费光阴。
戏的开头,当一群喇嘛把主角抬回去时,主角迷糊中看见了墙坦上一颗石头上有一句话:如何让一滴水不干枯?
当时候我就在想:把那滴水“禁锢”起来不就得了?
戏的结局谜底解开了,原来是“让它流入大海吧。”
这句话令我想起庄子在《齐物论》中提到的:“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唯一。”这是我前些岁月的追求(这也是为何我选择静坐之故),一个曾经令我着迷的哲理。
水原本就不会干枯,随着太阳蒸发,变成云朵,再度降而为雨,循环不息。万物本无始无终(这是我个人之观点,有神论者必不认同),只不过我太执着于“自我、本我”,时刻觉得自己一消失便什么都没了。于是我陷入虚无主义的困境中。尼采认为个体本无意义可言,然而作为以人类为整体而论,人生是充满着意义。
大海里的水不执着于自我的存在,以一种“天地与我并生”的态度去看待存在的问题,于是它们恒古流传。
我们的部落格
October 28, 2007, 9: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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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整理一下自己favorites里收藏的部落格名单,大致可以分成八类,即笔友、少经营的博客、学长的部落格、写得好、留学派、有待开发、小女生的话和没什么瓜葛。这个分类不是很好,因为会出现重叠的情况,但本文将依“最合适”的标准来区分。
先谈笔友类,在这个类别中最适合谈的就是Ringo了。Friendster Blog(写给你看的部落格)很少经营,都是英文创作,所以比较少光顾。至于另一个Dear Ringo,最近比较频密光顾,只是懒惰留言,因为没办法插嘴留言啊。我不开心的时候(称之为发脾气会比较适合),他都会留言安慰,甚至给予鼓励,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我这种“忧郁型”(别人的话)的人,更是容易堕入无底洞中(最近常用到这句话)。
再来就是少经营的博客类了。其中有(望X小筑、忘川——同一人)、浩X的天空、XX漫漫、XX环绕之地、我的欢乐与哀愁、(Phatom’s space、逸诗界)、虚空中的旅馆、My Blog:子琴、难得糊涂、天妃的棋迹。各位会看见很多X字,哈哈千万别误会,这不是在戏谑、鄙视着别人,而是马赛克。被马赛克起来的都不是Friendster的部落格。
依次序下来谈。
第一个,好像已经有整个月没写了——注意,没写不等于懒惰!他的文笔基本上都很好,文字通畅。每次进去时都是看到同样的一篇文章,有时候真的很“闲”,但他可是大忙人,不像我,闲人一个,爽爽就去攻击别人取乐。
第二个,这个人很精明,抱负着理想,只是不是很适合写作。第一,他们这种类型的人物,往往会把文字当作社会工具,是为了达到某种宣传、改造的效果的。这其实也无不可,谁说刀子一定要拿来雕刻??切菜切肉不可以咩??看自己的要求而已。第二,他太忙碌了,今天这里活动,明天那里奔波,坐下来的时间都不多,甚至还如他自己所说的:“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不是原文)。看他的部落格,其实都是非常政治性的,比较个人的故事是有的,但却是粗糙的文字组成。写评论文还好些,至少以他的知识与见识可以写出一些与报纸不同观点的文章。
接下来连续两个:XX漫漫、XX环绕之地。
这两个人,文字上都没问题。XX漫漫有好几个月没更新了,他的文字能力完全不成问题,可能是忙着工作吧。我知道他还有另一个部落格,在大红花国度里,但我很少到那边去看。至于XX环绕之地呢,也是同样的,每次进去还是同一篇文章。
再来就是我的欢乐与哀愁、(Phatom’s space、逸诗界——同一人)、虚空中的旅馆。这三人都是写诗歌的。佩华的我的欢乐与哀愁,有时候会出现很漂亮的字句,只是看得太多情爱的诗句,会觉得闷,有时候甚至只是字句上的优美,而缺乏内在的实质感。但,也有很真实的时候,简单的一句话,往往是境界的最高处。文字上的掌握不成问题,而且还掌握得很好,只是往往流于文字的表面,无法渗透入骨髓。最近可能是“思绪便秘”(启智语),很久没写了。
至于第二个的,老实说,他写了很多诗歌,但我觉得真正好的好像没有。诗歌不容易写,于我而言最重要有“感觉”——很主观的评审标准。他的诗许多时候给我就是文字上的操弄(也美不到哪里去),甚至是一种漂浮在大海中,载浮载沉,好像缺乏什么似的。情感吧。很少去光顾,上一次进去,看到的还是同样的文章。
至于家维的虚空中的旅馆,有一阵子他在写着哲学寓言——蚂蚁的哲学,到了今天还没进入他的重点。他给我的感觉往往都是虎头蛇尾(音乐除外),譬如他曾经为了反驳我的“达尔文”而写的文章,写到一半,不见了。蚂蚁的哲学根本看不到什么重点,只是一味的在重复着白蚁以为自己是白痴的话——可能是还未进入重点吧。至于他写的诗歌,与照片对照起来,确实是多了一些味道(尤其是启智解释后)。他是可以写的,只可惜贵人事忙。
接下来又是三个人:My Blog:子琴、难得糊涂、天妃的棋迹。
这三个人都很少写部落格。子琴是因为没什么机会上网,建贵和诗棋的原因则不明。针对子琴的文章,可以看得出他曾经大量阅读张曼娟、刘墉、吴淡如等人的小品文。个人觉得子琴是一个喜爱写作的人,他的文字掌握能力也不成问题,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如何跳出小品文的局限吧。
建贵的文章我读的不多,有的时候就是觉得,他缺乏一个写作者的自醒。他的诗词我觉得用字很有力度,读起来蛮顺口、好念的,只是在思想上略嫌不够深入。看过他的小说,觉得诗歌比散文好,散文比小说棒。
天妃的棋迹对我而言真的是一个奇迹,因为他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add他),但是却经常光顾,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能写的人。最近比较少好文章,都是一些情感上的倾诉。他的诗歌我觉得太过散文,我不喜欢;他的散文好像没看过;他的小说写得最好,只是比较少见。
至于学长的部落格,严格来说不止是(X光边界、“日文”空间——同一人)“入选”而已,但其他的人都进入别的类别了,于是就只剩下他一个。“日文”是取代我不会输入的日文。他的部落格真的非常部落格,省略号、简称、新用词汇一大堆,写的都是工作上的经验,看来他还过得蛮开心的。他最近都很少上网了,可能是不方便吧,也或许是因为工作上的忙碌。
写得好的部落格只有启智和诗兴的入选,严格来说,还有其他人的(譬如我啊!!!),但因为种种原因下被逼淘汰。启智的文章无需质疑,一个有写作者自觉的人,所写的文章都看得出他的构思、设计、铺排,文字上充满情感(讲过很多次了),在叙述技巧上也引人入胜。要我为他的文类排名次的话,应该是这样的:散文比诗歌好,诗歌比小说佳。至于留台的诗兴,或许可以以这样的一句话来形容:边缘人——因为他基本上是可以横跨三大类别,即写得好、留学派、学长的部落格,但我把他放在这里——用另一个角度来看的话,也许他才这篇文章的主流人物也说不定。在那么多的部落格中,只有他和启智(把建贵和其他人刻意忘掉了……)是非常注意文法的,遣词用字、构思,每篇文章都是经过一番整理才写出来的,由此可见他们的用心。
刚才谈到诗兴也可以属于的留学派,这里有两个:XXXku’ Blog、爱睡觉的XX。两个到台湾留学的朋友,写的文章不会很多,但却让我们这些“海外”(大中国主义者用语)的朋友可以时刻关心他们,也让我们大开眼界,更加了解外面的世界。在此,希望他们多多书写,尤其是台湾经验。
蓝空星愿是一个遗憾,作者是可以写的(重复第几次了啊??),可惜他把friendster account 关闭了。当时候我有冲动要跑到那个人的部落格去留言,但后来没那么做。我曾经颁奖给他,自己很单纯的以为能够让他光明正大些,后来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或许我害了他们也说不定。在此祝福他们。
过云雨上网的不方便,输入的障碍,可能就是这些原因,写得比较少。
The XXX world——XXXchew以前经常更新,但后来上班了,忙碌的缘故,写得比较少了。相对起他的文章,我更喜欢听他在部落格上播放的音乐。有好几首歌是我不断重听的,觉得很动听。
以上三位都是有待开发的。我鼓励蓝空星愿重新开过一个户口,因为没有他我会很寂寞;我鼓励过云雨把生活点滴记录下来,因为那是生命的过程;至于The XXX world——XXXchew,我则没什么话说,因为没什么机会聊天,也很少(只留过两次)在他部落格留言。
有一个很喜欢写作的朋友,在第二个学期某集训营中他曾经跟我提到,中学时期他很喜欢写文章,但老师不允许他写抒情文,结果他好伤心。这个学期他再度向提起,我因此而写了一篇<我的写作历程>的文章。我鼓励他多多写,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有写部落格,并要求我指教他(我有什么资格???)。看了他的部落格,我很想留言,但没办法,因为他的部落格是一种“极度狭隘”的系统,不允许非会员留言。后来每次遇到他,我总是会在他面前提起他部落格的内容,希望通过这样让他知道我是他的读者。这样的用心,或许会被人误解为我是一个“大嘴巴”的人,实而言之,我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提起过,我只是小声的在他身旁说。我记得他要求我保密,所以身边基本上没人知道我一直都在看着他的部落格。
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到这里来看,要“指教”的话,我就在这里说好了。
第一,他所经营的是部落格,所以写作的认真态度不见了(这和启智和诗兴有别),错字很多,影响美观。第二,省略号太多,“然后”太多,读起来有点累赘。省略号的用法出现错误,词汇掌握不多,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字。第三,思想上还是一个小女孩,对于政治、爱情的观念很肤浅。所以我称之为“小女孩的话:不可公布的部落格”。
最后的一个类别就是没什么瓜葛的部落格。其中有博大中文学会、XX&篱笆、我的名字叫明志、大将出版社——天空部落格。
博大中文学会和大将天空部落格其实都只是留意活动讯息而已。大将的早期我还很勤力的追看,尤其是傅承得的文章,近期他们比较少散文了,都是在怀念着游川,把他的诗歌上载。至于中文学会的部落格,也没什么东西看,更何况我已经不是执委了——那都是他们的新世界。XX&篱笆是一次活动上认识的朋友,美女,有男朋友了,只有我看他的文章,他从来没有过来光顾过。最近他搬新家了,但我进不了那个网址。明志的部落格基本上也没什么好看,十年才写两个句子,但是为了了解种族主义,于是就到他那边去看别人如何表演野蛮的种族主义而已。
我每天上网的工作就是这样,连开三个页面;一个是电邮,一个是friendster主页,一个是佳礼中文论坛。检查了电邮,就进入merdeka review、malaysiakini;进入frienster主页后就进入自己的部落格;看了佳礼中文博大中文系贴子,我就去阅读别人的部落格。每天都是这样重复着,偶尔会跑去search死亡、自杀、杀人、邪恶的“某某宗教”(包括佛教)、大便、黄锦树、朋友的名字、老师等等。
其实还有一个朋友的部落格,但那个不可以提,全部都是秘密。我看了觉得:她改变了很多啊。
部落格可以是非常颓废的象征,但其实它也是我们之间的一座桥梁。
幻覺
October 27, 2007, 9: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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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山
那天我去非洲的時候,遇見哈山,我問他:“你會不會很生氣苗天錦樹?”他老人家不語,雙手護著自己的下陰,嗚嗚叫了兩聲,這時候,天突然下起雨來。他臉上不止是雨水,還有眼淚。
苗天錦樹寫文章批評他,把自己對他的觀點寫出來。
“有錯嗎?”他告訴我,“那只是他個人的觀點,我支持言論自由。”
多瀟灑的一個老頭子。
“其實我暗地里不知詛咒了他千百回了,你不見他的頭發越來越稀疏嗎?”
他脫下褲子,辛苦的發出“嘿嘿”兩聲,再把內褲除下——里面穿著一條長褲(?!),蕉黃色澤像麥當勞叔叔的褲子;他再把上衣除掉,露出肚臍,胸部戴著罩。他把奶罩脫掉,里面竟穿著一條低胸緊身衣(!?)。
我不解他在耍些什么把戲,像變魔術那樣。
“你說,這多么的荒唐啊!”他再度把低胸緊身衣除掉,艷紅色的紅毛丹和樹枝纏繞著他身子一圈,把他緊緊捆綁起來,“你瞧見嗎,這是不是難以——”
“——難以置信!”我插口說。
“是的,當一件事情太過荒誕時,就算是親眼看見,也難以置信。”他突然提高音量:“你會以為那是幻覺呢!”
他把長褲脫掉,里面穿著一條裙子。
“所以你相信苗天——是存在的動物嗎?”他搖了搖頭,把屁股翹起來,風掀起他的裙子,里面沒穿內褲,大大的八月十五打著雨點,彈得我滿臉都是雨水。兩片肉色白白的大包中間夾插著一根香煙,吐出一口又一口圓圈形狀的煙。他用食指和拇指把煙拔出來,往嘴里塞,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
“我老早就懷疑了,苗天會不會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一種錯誤的記憶?”
我盯著他,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我們就站在風雨中談了兩個小時,腳都僵直了,他還是那副有話說不完的樣子。
苗天在八十年代末到非洲念中文系,那時候老頭子就是他其中一個老師。
苗天曾經說過:“十歲之前拿博士,十五歲之前當教授。”那個人就是老頭子——哈山,一個人人都承認的天才。老頭子哈山告訴我,在臺大念書時的苗天外表像個土包子,但卻很好學。“那時候頭發還長得很茂密,像熱帶雨林。印象中他每天晚上都來找我,問我一些古里古怪的問題。”后來苗天畢業了,就到阿瑪尼大學念碩士,他也非常關懷他,兩人經常通信。“偶爾還會跑來找我聊天呢,也請教我一些文學上、歷史上的知識。”
信中苗天自稱“金帛弟子”,而他則自稱為“屌你媽”,因為他的信開頭必定是那三個字,信的結尾往往多加一個字——“屌你阿媽”。
“可能是因為這樣(經常罵他),所以苗天——金帛弟子后來長毛了,有毛有翼了,會飛了,于是就來‘強奸’我的研究,說我的論述、問題意識不斷自我重復;說我教書不認真,把學生當奴才來使喚;說我開設中文系就像商業、企業家般開分行……”他沉默了一陣子,手上的煙都快燒完了——驀然跳了起來,嚇得我放了一聲響屁,道:“他不了解我啊!!!”
他無法理解為何苗天會那樣對待他,他更難理解的是,為何這個世界會有那樣“諫官”般狠辣的人存在。
“每個人看見我的頭銜——博士、教授、多間大學中文系創辦人,都敬佩起我來,對我恭恭維維,連跪拜都來不及了,他那伙子竟然還寫文章抨擊我?!”
“他的存在難以置信!”他拍了拍嫩白的屁股。“有一次到醫院去看病,醫生突然問我:‘你有幻覺嗎?’。這個問題很古怪,令我不得不重新整理自己的記憶。”
“我告訴醫生:‘我沒幻覺,但性幻想就一大堆。’”
醫生為他檢查了身體,發現他腋下少了幾根毛——也就是多了幾個不長毛的毛孔。醫生說,這件事可大可小,說不定是共匪向他下的降頭。他聽了非常擔憂自己的安危。年少時,他曾經在廁所里偷偷讀魯迅的小說;也在夜半無人時在房間里,不敢亮燈,只是抓了幾只螢火蟲來當照明,臥在床上,覆蓋著被單,緊繃繃的臉不斷抽搐,讀著郁達夫的<沉淪>,然后,隔天早上,馬上煮了幾粒雞子來補身子。
“那時候是戒嚴時期,凡左傾作家的作品都是被禁止的。魯迅和郁達夫的小說理所當然的也是被禁止的了。”
可能是因為偷看禁書的緣故,腦海里自那時開始,不時想著“禁書”二字,到了后來,因為受臺灣人的鄉音——發音不標準的影響,音調變了,轉變成“錦樹”。
聲調從“去陰”變成“上去”,后來他想了想,音調上的變換,似乎是暗示著他,事業上若要更上一層樓(上去),就必須先自宮(去陰)。難怪近年來他的論文都寫得不好。
“原來是還保存著子根的緣故。”他皺著眉頭苦惱著。
后來在臺大教書遇上苗天錦樹,當時候他是何等的驚訝,一度以為自己年少時的秘密被人揭穿了。
那幾個不長毛的孔,根據醫生說,學理上叫做“毛折東”。“因為你的毛都被折斷了,而這個病只有東方人特有的,是故以名。”
“那我的病情如何?”
“你看過魯迅的<狂人日子>沒有?”
“<狂人日子>沒看過,<狂人日記>倒看過幾回。”
“那你看過<狂人日記>沒有?”
他點點頭,“在中學時期看過。”
醫生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果然!”
“果然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追問他。
“醫生高喊‘果然’后就突然心臟病爆發死掉了。后來我輾轉換了幾個醫生還是那樣,在最關鍵的時候都去了買咸鴨蛋。害死幾個醫生后,醫學界上就謠傳著說我是‘醫生克星’,所以以后就再也沒有醫生愿意為我治療了。”
他取出香煙,點燃,往屁股里塞,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煙,圓圓圈圈。
“所以你懷疑自己有妄想癥?苗天是不存在的人物?”
他沒說什么,只是略略的點了點頭。
“苗天一個講真話的人,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的。”
我大嚷起來:“可我也知道苗天批評你的事情啊,我們有共同的記憶啊,怎么可能那(苗天)是幻覺呢?”
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了很久,說道:“所以我也不承認你是存在的,你只是共匪他們制造的另一個幻覺!!別騙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咳咳咳咳咳!”他笑得太夸張了,嗆到了。待舒服了些后,繼續說:“你不會是說,剛才還看到我表演魔術,內褲里面穿著長褲,胸罩里藏著低胸緊身衣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都是我以想像創造出來的,所以你也不是真實的!你是虛假的!!你和苗天一樣,只是存活在我的腦海中——我的幻覺!!!!”
“去死吧被迫害狂!”
(針對引起的道德問題,本人在痛定思痛后,決定把引起爭議性的名字換掉,但有的還是保留下來。)
十二月份的普门杂志
October 27, 2007, 5: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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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原定29至3日之间交的稿件,没想到远量今天就写好了。
远量的文章,据知曾经多次刊登在报章上。他对写作保持着一定的热忱。我知道他经常向郭老师讨教,而老师也非常用心的给他提点与意见。
原本并没想太多,只是想到每次都是我们四个人(黄河无矿——黄何吴邝)写,会不会让人觉得普门之友人丁单薄啊?另外,我也希望能够尽快完成“新层代谢”。如果这一期不让他们写,那可能就要多轮几个月了。
于是,我们决定把十二月份的稿交给全新四人组合负责:郑远量、谢珣圆、陈莲萍和郑雯仪,分别负责三篇不同的文章,在同样的呈现方式下。
先说远量,他的文章,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那就是他对文字的掌握不敏感。
有很多句子他自己本身明白,别人大概也可以了解,但就是非常的“拗口”;有的句子则字义上令人难以捉摸。
这一次他寄给我的文章,确实“如常”,上半部基本上可以以“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而下半部则写得好多了。我迅速的扫看一遍,把有问题的部分“高亮”(highlight;真的有这个词的)起来,以方便过后我的修改工作。
远量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缺乏一个写作者的自觉(我也是),从他其他文章来看,他往往无法拿捏好主题,也无法好好的把自己的思绪整理清晰,结果呈现出来的文章,让人感觉“漂浮不定”。<我与古文>和一篇之前写有关瘦身的文章,情感上让人无法抓准。
至于珣圆和莲萍两人,其实我是蛮担心他们无法及时“屙”出来。
珣圆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但不是一个很好的工作伙伴。这个印象在大一的时候就种植下来的了。所以,当有人告诉我文友圈圈长一职由珣圆接任时,我表现得很讶异;有人使眼色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甘心她“抢掉”你所图谋!哀哉,何出此言?!其实是因为我不信任她(正如其他人不信任我般)。
至于陈莲萍,在学业上无疑的是一个非常负责人的学生,但,在活动上,尤其是中文学会,多次缺席会议;这还不要紧,重要的是由她所主编的《博乐圆》,错漏百出,水准简直又是“惨不忍睹”四个字才可以形容。还有,尔后在会员大会拿到的《系情一线牵》,我没仔细看,据知启智看后几乎吐血身亡。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把两人“合奏”在一起,是有其目的的:两个人可以互相提点对方。奈何,莲萍因为考试之故,把文章全权交给珣圆去写。那天晚上到珣圆家交东西给她,她告诉我这三天她都不在家。(……)
当天回到家,我原本打算自己写一篇当“候补”——“防备之心不可无”嘛,但最终还是放弃这个念头。
珣圆的文笔没有问题,文字上的拿捏基本比我强得多。在班上看了他的作业<我与古文>后,心里就在想,为何她不拿散文创作?如果她拿了散文创作,或许会写得更好。那篇文章,阅读起来通畅,结构完善,但就是美中不足——读起来真的非常“作文”。我想,那是学校教育得太好了的缘故,所以她整个写作方式、安排、构思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新意。
第一次读雯仪的文章也有同样的感觉。那时候我担任《绿园列车》“主编”(“”起来是因为觉得自己名不符实),收到了几个博营营员和筹位的文章,其中有陈明瑞、殷健珉、郑雯仪、王慧仪和李诗棋。当中写得最好的是雯仪和诗棋两人。她的文章(当初那篇),读起来是非常顺畅的,“滴水不漏”的把整个营的过程记录下来——读完的感觉就是非常“中学作文”。
这一点和慧仪的有点不同。严格上,慧仪的文章应该被投进垃圾桶;字体潦草,有许多用词不当、庸俗的字眼出现,但就是多了一个非“作文”之感。于是,我把她的文章做了全身“整容”,登了出来(后来她很生气我修改她的文章,天啊,如果完整一字不改登出来的话,我肯定被人射得更糟糕!)。
定下一个模糊不清的主题,实在是为难了大家,也为难了我自己,因为没错的话,应该是我写屏风。题目叫什么名?屏风该如何写?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最近的烦恼吗?
(不可能的!)
台湾游
我们的命运何其相似?
或许同是姓吴的,还是男生,同样戴眼镜,又是短头发,穿的都是裤子,都是马来西亚公民,都是在博大念中文组的缘故吧。
最近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有没有发生的事情。
据说外面传得很凶,就像穿着低胸装的女生那样——波涛汹涌——想必往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是一个非常正义(谐音“争议”)的人,所以必然不会做背后的手脚。为何大家会那么认为呢???
这张照片大家一看,就知道不会是在新纪元拍摄的。没错,这是我在一个星期的假期时特地跑到台湾政治大学去找诗兴拍下的纪念照。后面的两个家伙是启智和碧真,要相信我,那都只是我带过去的布景而已,不是真人。
和诗兴在政治大学的三天里(我特地跑过去和他哈拉三天),学习了许多东西。尤其是关于“真正的中文系”学习的东西。
一进入政治大学,大大的牌匾写着四个字“政治大学”,告诉我——你已经到政治大学了。在政治大学里,我没遇见黄锦树、陈大为、钟怡雯,因为他们不是政治大学的讲师。文学院旁有一个大大的人造湖,很许多的石头,上面刻着一些古人的金句。我最喜欢的是刻在一颗像鼻屎那样大小的石块上的一句话,是苏东坡说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还有那句让我欲仙欲死的“天下为公”——李白被判处死刑时的遗言。
忘记了哪一个家伙的名言:“读书就像在挑粪便。”诗兴说是中国国父袁世凯说的,意在鼓励大家多多念书。国家就像泥土,把粪便堆在泥土上,就可以肥沃泥土;因此国家需要多多粪便,多多挑粪人——读书人。这句话真是惊动了我,于是我立志一定要好好努力的挑粪便!
后来诗兴带我去南投埔里找黄锦树,但不在。据他的妻子玉珠说,“锦树听闻吴小保驾到台湾,早就去找你去了。”呵呵,真是无缘份啊,不过不要紧,往后当有机会再会面的。
最后一天,陈水扁跑来觐见本尊,我吐了口口水在地上,他也学习我吐口水,谁知道一个不小心把口水吐在我的脚上,结果我一时愤怒,把他阉割掉了。有时候口水不应该乱乱吐,别学习我嘛,我好歹都是受过训练的。你们的口水乱乱吐,必然会伤害到我;而伤害我必然没有好报的。诗兴说:“有时候人的快乐会被别人口水掩埋。”我猛点头。
搭上飞机,临别依依,我流下不舍的眼泪,告别台湾!
静夜里的坟墓续集:静夜
October 25, 2007, 9:2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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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知道你发生意外,我的心几乎停顿下来。
放工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回到家,赫然发现你拨了四五通电话给我。该死的我,竟然没发现。你留下一封信息给我:
我在坟山翻倒,受伤了,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我立即拨了通电话给你,你的声音颤抖、气息犹弱的说:“我没事了,但是脚车……卡在水沟里,你可以过来吗,现在。”
你坐在水沟旁,在坟山的出口处,对面是十字路口,偌大的回教堂就在十字路口旁,稳稳的守在坟山的对面。四周没车,交通灯恒绿,有狗吠声,还有蟋蟀的叫声,偶尔还有猫头鹰“咕咕咕”的声音。脚车像支箭般插着水沟里,凸出尾部轮胎。你用手推动着轮胎,让它转动。地上沙堆有字迹,大部分的字都被你用脚抹掉了,只留下一个不明显的边旁。
这么夜了,你为何会到那儿去?
过去你不开心时,总是喜欢独自一个人。
我知道你是为了她而不开心。
五月二十九日那天,你把脸皮往下拉,眉头紧蹙,像恶神般;背着书包,骑着摩托去载送她。
原本以为那是我的末日——你的希望,竟没料到。
回来后,你露出快乐的笑容。
五月三十日,凌晨01:52:23,厨房灯没亮,后门虚掩,月光把你曲折的影子拉进屋内。我起身上厕所时发现你在屋后。我轻轻的移动,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惊动你。把背靠在那道冰冷的墙,感受着墙另一面的你。轻微的颤抖,还有啜泣声。我知道你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看着你为她而哭。
——不知谁会更痛。
也许我从来就不应该,不应该和你做朋友,不应该……
每次我总是很努力的在找话题跟你交谈,而你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我问,你答;你答,我问。有时候干脆不出声,默默的点了点头,像多年夫妻般的默契;或者微笑一个,也不知道是对着我笑呢,还是脑海里的她。有好多次我和你一块在雨树下步行回家,我跟在你身后,在被雨树剪碎了的阳光底下,你低垂着头,背着书包,双手扣在背后。
我害怕开口说话,你总是一副沉思中的模样。
四月十七日的雨后,我和你再次在雨树下步行回家,我有股冲动要告诉你我的心思。
那天你表现得特别雀跃,一路上反常的说了许多话,从早上隔壁安娣晾衣服打招呼的话题开始,到刚才上课时老师趁学生不留意时偷偷挖鼻孔(却让你看见了)。你一路说着,踩着轻快的脚步。
这和近月来整日愁眉苦脸的你不一样。欢笑的你是多久了的事啊?
然后你告诉我,一个我早已知道的秘密。
关于你对她的秘密。
“你没事吧?”
“我的脚扭伤了……很痛……”按着胸口,不知是痛在脚上,还是心里。
我走近你身旁,检查了伤口,没什么大碍,脚部微微红肿,手皮擦损了,流了些血。你拨开头发,为我展示额头上的血痕,是被树枝刮伤的吧。
“喝了点酒,回家的时候没看清楚路,结果就跌进水沟里去。”
我以纸巾为你擦拭伤口,你轻轻的呻吟。狗不断的吠叫着,源自那寂静百年的坟山的另一头——空灵的哀嚎。蟋蟀声不绝耳。风凉咻咻的经过我们身旁,你打了一个哆嗦。
“冷吗?”
你摇摇头,眼朝路的尽头望去。
车头已经毁坏不堪,轮胎也扭曲得不成形了。你说把脚车锁在这里,明天或后天再过来搬回去修理。
“不怕被偷吗?”
“反正都坏了,没人要破烂脚车的。”
在家里找到了一些棉花、红药水、消毒药水、正骨水,用剪刀把手掌上的破皮剪掉,棉花棒沾了些消毒药水,在伤口上轻轻的擦拭,把藏在伤口里的细菌和污泥清除掉,然后涂上一层红药水。
你展现了一个微笑。像哭多些。
拨开额头前的头发,露出伤口,同样的步骤,消毒、涂上红药水。最后用正骨水为你按摩扭伤的脚——比刚才更严重了,肿得像猪蹄那样。
“我刚才上坟山来。”
我“哦”了一声,然后问:“这么夜了,你不怕吗?”
“我从来没怕过。”
第一次参加全国武术比赛时你也是那么说。
我在休息室里陪伴你三个小时,终于你出场了。你说,“我从来没怕过。”我相信,看你那副凶猛的眼神瞅着对方——却在某一刹那间让我发现你把眼神投向观众席上——是不是在搜索着谁的踪影?
观众并不多,十来二十多人,我是其中一个。你找的是谁?
——“啪!”狠狠的一个拳头往脸上打去,你的脚步一时站不稳,往后倒退,差点插错脚倒跌在地——我登时立了起身,心里默念着、祈祷着:千万别倒下——你蓦然来一个大转身,左膝着地,右脚稳定了身体,摊开双手,使了一记怒目;裁判立即作了一个手势,拉开欲展开第二轮攻击的对方。比赛暂时停止,他把你拉到场边,检查了你的伤口,确保没大碍后,比赛再继续。
你再度扫了一眼过来——没在我身上打住,又望了望入口处。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你的气势大不如前,右眼似乎是受伤了,却仍然不时偷偷往观众席、入口处看。对手气势大增,对你展开连环攻击,你机灵的一一躲避过。退缩到场边,不时踩上边界线,或紧抱着对手,好几次你被裁判警告,甚至还出示了一张警告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胜利是无望的了。已经被对方拿掉十二分,而你却一个拳头都没出过。有人向你喝倒彩,你应该没听见,仍然是那个凶猛的怒目,在某一秒中仍然会转变成期待的目光——搜索着一个不在场的踪影。
你似乎失去辨别方向的能力,在场上转了好几圈,裁判见你神志不清,终于把比赛中止了。
你说你从来没怕过,我相信。
只是你总会为了她,而失去了自己。
“你去那边做么?”
“没什么,就是上去‘野餐’。”
“这么夜一个人‘野餐’?还要到坟山去,你是没见过是吗?”
你不出声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在把玩着手上的棉花棒,你紧紧盯着墙壁看。有好几只壁虎被你锐利的眼神驱赶,发出不甘愿的“嘎嘎嘎”声逃到不知哪里去了。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凌晨三点钟,你突然哼起歌,低沉沉的,如泣如诉,别过脸,吩咐我回房睡觉。我依你的话,起身回房;你仍然坐在客厅里,时钟仍然“滴答滴答”的响着,外面下起雨来,细雨纷飞。街灯微弱的灯光在孤寒的夜里努力的挣扎着。在这个夜里,你就像那孤灯,独自在那儿悲凉着。
我只希望自己是孤灯底下照耀着的纸皮箱。
六月十一日晚上十点,我偷偷的用她的电话发了一个信息给你。
也许,那样你会好过一些。
许多个月后,你发现屋后你曾经流泪的空地长了几颗结实、成熟的苦瓜,摘来吃,竟是甜的!
一个下午
October 25, 2007, 4: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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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系院交东西给雯仪,提前了一个小时出发,先到那马来坟墓去。
此前三次到来,都是骑着摩托,脚板沾沾地气而已,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这一次不同,毒阳泼辣,满地热腾腾的。选择在树荫底下坐下,望向对面宽阔的风景,又是一番感慨。
前一次来时,细雨霏霏,骑在摩托上,颈项四十五度左摆,以一个非常不舒坦的姿势,望着那风景。细雨、寒风几乎把我带回过去的时光。
人在不快乐时总是怀念过去的好
——也许是当时的苦。
偌大的白蓝紫三色的博大回教堂、远处有几栋高大的建筑物,如吉隆坡双峰塔、KL Tower等,还有一些住宅区、花园屋与及青葱绿叶。
这里有许多蝴蝶,忽上忽下,左右游摆;也有些蜻蜓,或停留在草叶尖上,或在空中。远处传来“哒哒”声,很小声,有固定的节拍,不知是什么动物(或虫类)。我坐在树荫下,但只遮盖了半边身体,另一边暴露在太阳底下,肌肤微微刺辣。蚂蚁攀爬在草间,从一根草到另一根草,就像爬山那样。还有一些飞虫在眼前胡飞乱撞。
中三年尾眼睛坏掉了,视野里出现闪光、黑影,尤其是在光亮之处,更是我痛苦之时。所以,有一阵子我很排斥阳光。那闪光,似一点星火,划破我原本完美无缺的画面,白色的,就像电灯。而黑影则如苍蝇般,不管是在黑暗处,或是光亮之处,只要仔细瞧,就会发现它的存在。
当时候为我带来了许多的困扰,尤其是那时尚年少,总是担心自己会失明。
现在已经习惯了。
会到墓地来,即表示我并不忌讳这些。来这里,其实是希望找到一个不开心时的去处,一个能够让我心安的地方。以前不开心总是到太平佛教会去。那边的菩提树处,搭建了一个棚子,围绕着菩提树,里面供了一尊释迦牟尼佛像,金黄色泽。不开心时,就会到那边去,依仪式跪拜三次,到一旁取香祭拜。拜祭完毕,有时候会到图书馆去走走看看,有时候则到“视听室”(像客厅,但不是客厅的地方)去看报纸。
然而,这几次回乡都只是到那边转一圈,顶多也是插几柱香就掉头走人。
去家日久,竟多了份陌生感。
大约呆了十来二十分钟,太阳不断释毒,煎熬难耐;想想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于是就离开。
就像那些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把遗骸留在土地上,随着时光而腐蚀、被遗忘。有的快乐会被别人嘴上的风带走;有的不快乐,其实可以留在某个地方,让它在这里沉淀、发酵,或许在日后会长成一个甜的苦瓜。
大杂烩2
October 23, 2007, 9: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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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它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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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怎的,晚上十点打算写一些东西,写了个开头,却接不下去。接着一段时间我忘了自己在做什么(突然失忆了),然后突然想起那天在黄锦树散文〈一个朋友之死〉中看到的“生有时,死有时……”。当时候看了很喜欢,去到学校特意问了问天主教徒爱珍学姐关于这篇文章,她也表示很喜欢。
既然我写不出东西(但又非多写不可),就把那篇陈大为应该会认为是“非诗”的文章放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自己的部落格里上载别人的文章而不留下自己任何的字迹(所以我也不打算留言,以保持它的“纯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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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阅读,我自己有一句名言:能够让你读了觉得自己渺小的书,才是一本好书。
假期时读了几本关于哲学类的书籍(有的看了一半),觉得人于世间真的很渺小。我说的渺小,不是体型上,而是放在时间的纬度上。从过去数千年前的祖先,到我们这一代,和这个大自然比较起来,也不算什么。
这样的书让我看了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总是觉得人生没有意义。
但,我要生存,因此不得不去思考人生的意义。
悲观主义哲学家叔本华认为人生没有意义;悲剧哲学家尼采则认为,站在个人的立场上,人生必然无意义,但站在(全)人类的角度上,人生是有意义的。
我自己的思考是觉得:人生没有意义。
但,为了生存,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推动力;于是,我们赋予人生以一个意义。然而,不管我们赋予人生多重大的意义都好,实际上人生还是没有意义的。
只是,我们必须清楚一点,我们所赋予人生意义的行为,照亮了我们的生命,让我们有动力继续生存。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观点,大家可以不接受。
假期期间,看的书确实让我感到自己很渺小,因为所读的书,都是很“大”的书。然而,开学後,为了应付毕业论文,我不得不把自己的阅读范围缩小,把它缩小成马华文学那一块——甚至是黄锦树身上。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我近日来的行为、思想深深的受到黄锦树的影响。
所以,我向来主张,阅读不应该只是一小块,而是一大块。今天看看这个,明天看看那个;跨越性的阅读,那样才能够避开受别人的意识形态影响,甚至是在思考时,也能够做到全面的、不偏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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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今天应该是不开心的(不是早上的事件,我绝对不会因为那样而不开心),但不知为何的,总觉得那样也好。
那样也好,不该那么多疑心。
有时候放手,才可以得到更多。
怀念刚开学不久那段空白头脑的时期。
没人隐居在那条曲折的河流
垂钓鱼以幻想
直到
月亮也睡了
把自己投入那河里
沉淀
旧约,传道书。
October 23, 2007, 9:0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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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生有时,死有时;
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
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我的部落格
October 22, 2007, 9:5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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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志事件发生时,我有一篇小说要写,题材对我而言是新鲜的,但,奈何却太敏感了;适逢当时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叫我乖乖读书,别乱来,于是那个小说就被我“写死”了。
后来也有几篇小说被我“写死”的,其中一篇是〈简讯里的屁股洞〉,原本打算以戏谑的方式,去书写一个“有关自己”的故事;但后来,突然改变注意,打算以比较“正常”的手法去处理,并更动其中一些内容,把它变成一个诡异的小说。可惜的是,因为惰性使然,我一直都没有动笔去写,直到有一天,我看了某人的部落格受了一些刺激,于是就写了那篇原名〈静夜〉的〈静夜里的坟墓〉。
至于那些没有被我“写死”的故事(很不幸的都呈现在大家的眼前),如今想来,竟发觉都是一些非常“不尊敬”他人、把他人(包括自己)拿来戏谑一番,其中还包括把黄锦树后设进我的故事里头玩弄。过去我还曾经想过,要“冒充”黄锦树的名义去写一篇故事,但没办到。
如果真的要“屈指数一数”,计算我的文章得罪了多少人的话,我想那个名单应该是这样:郑屹强、何启智、何启良、何国忠、吴小保、黄建贵、李忠有、邱禛奕、邱洁儿、黄锦树、张艺谋、何宇恒、李安、李敖、洪丽芬、徐克、黄思敏、张贵兴、李永平、廖润强、梁棣惠、庄汉阳、谢珣圆、庄华兴、朱崇科、刘小新、前进阵线、宏愿阵线等等等等等等。
以这个名单看来,基本上我们可以下一个定论:吴小保的聊斋部落格是专门得罪人的一个武器!
没错,如果大家一直都很关心这里的话,可以看到之前我和何启智“笔战”的经过,更早些,还可以看到我戏谑大学选举,如果是最近的话,我又会开罪朱崇科、庄华兴和刘小新。除了这些比较零星的攻击,我一个已经被逼中止的计划里,还打算推出一部“大学一路走来”系列,里面谈到的基本上(未必是所有人)都是会得罪别人多,而称呼别人少。也或许是这个缘故,过去我一直以为这里是非常寂寂无名的部落格,突然间发觉原来它是蛮受大家“关注”的,很可惜的是,大家所关注的,并不是我——而是死在我笔下的孤魂。
原来不只是我的嘴巴“独立”了(详见本人大作〈罪己书〉),连我的笔也“独立”起来了?
(不欢迎看是非的人来光顾这个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