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

被阉割的现代性

我们没有现代性，如果有，我们是一群被阉割的现代人。

很多人都很清高的说：“我对政治冷感。”

也有人说：“我不投票。”

甚至有人说：“为什么要有校园选举？为什么要把政治带来校园？很讨厌！”

这是一种悲哀。

李欧梵有本书叫《未完成的现代性》，那是谈中国的问题。黄锦树曾说，滥觞现代性，那是谈马华文学的问题。我说，我们是被阉割的现代性，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民主的思想。

看我们的校园选举，竟然会有如此小说、电影的情节；校方打压、恐吓、抹黑，亲学生的也有（？），白色恐怖，不想投票的被迫投，不想选他的被迫选，这算什么民主精神？？？马大第九宿舍竟然有个家伙公开恐吓学生：“任何一票投给亲学生阵线，CC（chinese culture？）就关闭。”博大两年前有条肥猪也威胁一班新生：“这些人都是没有投票的，你看他现在还在宿舍里吗？”

这都是可悲的被阉割的现代性的案例。

我可以同情那些对政治冷感——被阉割的朋友。

一个被民族主义压迫的人，到最后他的反击也将会是典型民族主义的模式——憎恨、排斥其他种族。

一个被政治压迫的人，到最后他唯一的表现就是被阉割的太监式哭叫。

而那些去压迫别人——一个扮演着阉割角色的“人”（这个有点争议性），满手的污浊是可以想像的，而他的下场，自然是可以预料的——正如百年前中国进入现代社会后，封建的太监制度被取消，所有的“阉割手”都被社会淘汰。

星云文学奖

今天是很疯狂的一日。

不是我，而是我的电邮。

从九点开始，到了十一点二十分（现在）我还在发送着要发送的邮件。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要参加星云文学奖，其实不是为了拿奖金。

或许妄想过拿奖金，但，在心里是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

为何？

看我写的题材，完全不跟人家定下的游戏玩就知道。

这次星云文学奖的主题是：“热爱生命、化世益人”；内容征求是：“触动心灵，感化生命的作品。”

我的题材是什么呢？

我寄了四篇小说，三篇涉及死亡（唯一一篇没涉及死亡，却也有提到他老母之死），其中有一篇的文字运用是非常不雅观的，还有启智看了说不明白的一篇，说很普通的一篇（这篇是最符合主题、内容了），这样看来，我得奖的机会不高，最后还有一篇字数只有数百字。

至于我的散文（一篇），哈哈，今天临时写上，对我而言是可以过关的了，其他人我就不知道。

最后的就是一篇是儿童故事。这个儿童故事也是投爽的，第一，我不懂什么是儿童故事；第二，儿童故事不可能允许那些字眼和那些内容出现的。

所以，我为何而投？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从前屈原跳楼——哦，不，是投河，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何而投。（其实他是因为暗恋楚王，但屈原有意而楚王无情，于是他就投河咯。）

今天我——吴小保投稿，一投就投六篇，人家或许会问：你——吴小保说，不是为了得奖（真是很老土，花踪时得奖者每个都说：“啊我没想到我会得奖！”）那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是为了锻炼自己。

如果说要得奖，我为何不符合主题、内容，去写一篇真正能够得奖的作品？

我要锻炼自己，不是指技巧，而是如何去揣摩、分析一个写作者的内心世界。经过一连串的书写，我更加能够理解一个写作者的内心了。

梦。联想

怎么解释？

你梦见了她，竟然无穿上衣，赤裸着身体（下半身看不到），平胸（！？），样貌清晰。是她。怎会这样？

你叫她穿上衣服，理由是：天气冷。

她穿上，然后在另一个梦境中她又是赤裸上身（下半身同样看不到），平胸（！？），样貌清晰。你们（很多人）受妖魔袭击。从电脑病毒，传染到汽车，就像变形金刚那样，武装自己，攻击你们。（英勇的你以大力士的形象把它们的攻击一一化下。）

（梦境其实很混乱，从一个境到另一个境是非常快、模糊的）

醒来——你上厕所，天亮了。

回来再度入睡。

一样的她。梦境换了。你尝试和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嘴巴动了动，却是一堆没有意义的话（聊天不正是废话吗？）她没给回应。沉寂。你等待。你又说话，依然没回应。离开。在某个办公室看到她的名字。清楚知道是她，因为她的样貌不可思议的清晰。（好久没在梦中看到那么清楚的样子了！）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解梦，很多人都倾向于灵异方面的解释。

从前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相爱，在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餐厅播放着悦耳动听的《吴小保之曲》，于是他们接受这首歌为他们的爱情主题歌。

然而，三年后他们分手了。分手后，各自拥有自己的另一半。十年后，他们各自有了家庭。二十年后，恰巧，两人的伴都去卖咸鸭蛋了。某天，电台播放着《吴小保之曲》，两人在不同的空间同时收听到这首歌。实在感触——二十三年前的第一次，辗转二十三年，人生真是奇妙啊。因为那首歌，于是互相都想起了对方——

两人同时拿起电话拨打过去，第一次不通，第二次机缘刚好，让男的（女的）成功打给对方。

“实在是惊喜，刚才我才要打电话给你呢！”

“是吗？哈哈，我也是突然想起你才打电话给你。”

过后，他们两人就重新在一起。

他们跟别人说：这是心灵相通。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这个梦不必解释，解释也是多余。

醒来，又是打开电脑，上网检查邮件（每天都是这样），部落格看看留言（又是自己的留言），去别人的部落格看看有没有新文章（还好有人更新了），去看网上新闻（又是坏消息），到论坛去看看（仍然是没什么人光顾），打开MSN——我的MSN有问题了，经常我说话别人听不见，人说话我听不见——有一两个朋友在上网。最近多了几个“台湾”朋友，那些都是到台湾留学（流血？）的朋友。

家里仍然是充斥着强奸我耳朵的音乐。

还是那么懒散。

天仍旧是蓝（为何不可以紫？），云还是白（我想念火烧的云）。

梦中梦见和人争执，那个中病毒的电脑就是我常诅咒的电脑——拖慢我上线的速度。

看自己的部落格，发现最近常写月亮。

曾经，骑脚车时，一边走一边抬头望月，看得入神，那神秘的月——不知从那望回来会是怎么样？昨天在KC宿舍的中秋晚会，有舞蹈员在跳舞，突然想到（其实之前常这么想），如果古代人看到现代的庆典，会作何想？又想想，如果我们看到未来人的庆典，又会作何想？

时间不断推进，世界不断改变。千年前的习俗，可能是非常单纯的一个庆典，如今或许已经变得非常复杂了。我们的未来，是一个未知数，不可预测（其实是可以的啦），我们无法确保习俗能够传承下去，就算传下去，肯定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正如如今不会是过去的样子般）

（呵呵小鸟在唱歌）

我想，我应该改一改，不写月了（我妈名字有个月）。

太平常下雨，也许写一写雨也不错的。

月如

泛滥的月亮情意结

今天的月亮仍旧美丽。不是很大，洁白的光。

月如，校园选举又来了，如同过去，总是会有事情发生。人家说，“博大好出名哦！”又登报纸头条了。妈妈说：“你千万不要去参加什么活动乖乖跟我读书。”三年了，同样的叮嘱。

想来，每年的选举都是在中秋节日左右。都是在九月尾十月头之间。中秋节，月亮总是圆。月如，校园选举，是非特别多。

今天回到离开两年的宿舍出席中秋晚会，想起那年新生时，那只肥猪在balai seni对我们进行洗脑、恐吓，谁不投票、杯葛校园选举者以后妄想住宿舍。月如，这样的肥猪，在我们新生日时还取笑新加坡什么什么的。大马来西亚主义！大马来民族主义！

中秋晚会开始，作呕，月如，这样的节目——制造种族和谐的假象，三大民族团结。于是，中秋节，他们有华人传统舞蹈，马来人传统舞蹈，印度人传统舞蹈。月如，那个背景布置得真是漂亮，中间大字写着pesta tanglung还有一些吐血的话，然后左右分别有玉兔供着。华文字死到墙壁边缘（我们被边缘化！），大大的：中天一轮月，秋叶万里香。

我承认我是种族主义，月如，所以我才忍受不住，逃离宿舍。

节目看完了，回去了。路上看到周围吊满旗海，还有布条。选举到了。星期二就投票了。

回到家，抬头看看月亮。哇，还是很圆。

（这一天，我才知道，月如，原来你的名字叫娟。）

普门之友——凤凰木纪事

先声明，这不是我一人之作，而是集合了四个人的集体创作。（呵呵，让你们看看我们是多么的疯狂！！）

何启智黄建贵邝成杰吴小保何启智黄建贵邝成杰吴小保何启智黄建贵邝成杰吴小保

大专生的孝顺观

屏风

一个酷热的夜晚，吴小保、黄建贵和何启智三个人到邝成杰的家去开普门之友会议……

内文

是次会议讨论的是十月份的凤凰木纪事——大专生的孝顺观。

三人走进成杰的家。客厅，四张书桌，一台古筝，墙角边堆积了一大堆的杂物。成杰说：“这就是游子的家啦。”三人不禁在想，成杰家乡的家是否也是这个情况？这当儿，小保就说：“当然不会是这样的啦，家乡有父母亲，当然是比较整齐干净的啦。”建贵和启智齐复议，成杰在旁呱呱叫反对说：“这些都是屋友的‘垃圾’啦，我的房间很整齐的！”

走进成杰的房间。一张书桌，两把立式小风扇，有几个装茶叶的铁罐，墙角边也是堆积着一大堆的杂物。三人不禁摇摇头：“谁说你的房间比较不一样？”成杰狡辩说：“我说的是我的家乡啦。”

成杰的床并非一般的床，而是在古时候没有床褥时，大家一卷就可带着到处走的草席，这可完全符合了他游子的性格。面对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三人带着乡巴佬的动作举止，东摸摸，西敲敲。手痒的建贵看见成杰的藏书，忍不住挖出来翻。

一番折腾后，会议正式开始。

小保提议每人提出一个问题，方便调查工作。开始时，大家一致赞成要写一些新鲜的文章，摒弃以往一贯的写作手法（这够新鲜吧）。访问对象包括各种族。会议进行得有点沉闷，大家时不时拿些别的话题来调剂调剂。

小保问：“喂，中秋节要到了，不如在这里喝茶倒数啰！”

成杰睁大那对怎么也睁不大的眼睛，道：“什么？中秋倒数？你有毛病！”

小保说：“为什么不可以倒数？你圣诞节去倒数，新年也去倒数，为什么中秋节不倒数？看你的样子可以肯定你在父亲节和母亲节都没有倒数，对吗？你这不孝子心里还有他们两老吗？”

成杰张大那原本就很大的嘴巴，直盯着小保，无言以对。被冠上了“不孝”的罪名，他忿忿不平，决定要想办法为自己洗冤。于是他从三人手中拿下访问调查的工作，以便调查出的结果是证明大家都一样的——没有为父亲母亲节倒数，那么小保就不能再控诉他不孝了。他心中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做了一个非常聪明的决定，哪知道他一转身，三人就在那儿笑得合不拢嘴，手不离腹了。（其实那正是三人要成杰去做访问的计谋啊！）

普门之友这次共访问了几个人，经过讨论后决定登出以下二位的访问。

访问一

受访者：Ahmad Hakimy（下称阿末），22岁，机械工程系，第三年生。

根据成杰访问对象阿末说，他每星期都会打一次电话回家乡慰问家人。至于问及多久才回家，他说如果有超过三天的假期他都会回家，因为他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为了回家而荒废学业。在他观念里，孝顺父母是身为人子女的一种责任，因为父母为我们奉献太多，我们理当好好报恩。为了表现对父母的爱，阿末平常在家会帮忙父母做些家务，尽可能让父母可以好好休息。正所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阿末还随时警惕自己的行为举止，尽量不使自己陷入麻烦当中，因为为人子女者只有身心平安，父母才会安心。对于毕业后他会留在哪里发展，阿末说会回家乡发展，等筹到一笔钱后，可以带父母去旅行。身为家中的长子，他是弟妹学习的榜样，因此孝顺观在他的观念中是必须先顾及的。 最后，阿末表示他并没有特地庆祝父亲、母亲节（成杰暗暗偷笑），他说：

“因为没所谓刻意需要一天，孝顺是每一天的。”

后来小保和建贵良心不安（其实是不想让成杰专美），觉得把所有工作丢给成杰去做不太好，于是也去做了一个访问。

访问二

受访者：XXX，21岁，外文系法文组，第二年生。

根据小保和建贵说，当他们向XXX道出欲访问的目的时，XX的第一个反应是：

“你们很无聊啊！”

她重复数遍，以为就能把那两个无聊的人驱走。但是在保贵（不是宝贵，别打错字）锲而不舍的缠绕下，XX唯有乖乖就范接受访问。

根据XX说，她平常很少打电话回家，因为都是妈妈打来（她还强调每天一通）。关于这一点，保贵觉得并不能够因此说XX不关心家人。根据保贵侦探头脑的推理，觉得应该是XX家人不想她浪费电话费所以才不愿让她致电回家。另外，当保贵问她如何表现对父母的爱时，XX表现得很开心，手舞足蹈地说：“跟妈妈抱抱亲亲咯。”（爸爸呢？可怜的爸爸）

“毕业后会回家乡陪伴父母，还是留在花花城市里发展？”

“未来那么远，怎么知道呢？”

由于XX赶着上课，所以在匆匆拍了一张照片后就离开了。

结果……

“大学生的孝顺观呢？”主编沈明信看了稿件瞪着四人。

“呃，孝顺观啊，就是这些咯！”四人边搔头，边颤抖着双唇回答。

“哦！原来这就是所谓大专生的孝顺观……”主编若有所悟地点着头，无言以对（心里却骂着）。

“成杰！你倒为大家说说看，什么是大专生的孝顺观？”小保道。

“其实，孝顺观早已根深蒂固在我们的脑海里，只是未曾发掘。一旦离开父母后，才会感受到过去（包括现在）父母对自己的爱与关怀——是多么的无微不至啊！”成杰如是说。

“不觉得肤浅吗？”启智蔑视道。

“大专生因为因缘条件的关系，无法重视所谓的孝顺观。但在有限的时间内所能够做的，就只是短暂的陪伴，又或者在遥远距离靠着电讯公司传达所谓的关心与慰问，譬如阿末。而有的时候由于金钱上的考量，大学生无法主动去关怀父母，结果只能够被动的被父母关怀，譬如李淑莲。但这并不表示他们不爱父母，而是由于一些因素的限制。”建贵回答道。

由于篇幅所限，最后成杰说：“有因有缘嘛!因为有了父母的爱，所以当游子在外地受苦时（譬如成杰如今凌乱的房间）才会忆起父母的爱（在家乡都是父母帮他打理），就如鱼只有离开水后才知道水之于它的重要。如此，他们更会提醒自己应该多孝顺父母。”

注：以上情节部分纯属虚构，但受访者与访问内容绝对真实。另外，感谢参与者特别是主编的热情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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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后来这个稿被弹出来。

感触吗？其二。

小孩跑来跟妈妈说：“妈妈、妈妈，我没有打破房间里的花瓶。”

妈妈听了立即跑到房间去，一看满地碎片。

他抱起小孩，说：“乖，我相信你。”

后来，小孩又跑来跟妈妈说：“妈妈、妈妈，我没有弄脏厨房的地板。”

妈妈听了，抚摸了他的头：“乖，妈妈相信你。”

长大后，小孩（大人了啦）跑来跟妈妈说：“妈妈、妈妈，我没有杀死人。”

妈妈一脸鼻涕的说：“乖，我相信你，但，法律不相信你啊我的孩子！”

（故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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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夜色好，月亮整个月饼那么大挂在天上。

去开会，今天是第十届中文学会最后一次执委会议。

我大学的第一个结束。

检讨自己的工作表现。

我说出自己的错误（但有的人认为我是推卸责任？）。可能是读的书多，觉得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正如你喜欢谁是无法隐瞒的）。在中文学会，以前我是非常有干劲的，但，不知为何，升为组长后，凡事都没有力气，就连我当筹委会主席的地志游，其实也干得不是很好。落在我身上的重担——监督，其实我从来都办不好。（故中原因请拜读本人大作<罪己书>）

开会结束了。

博特拉大学现代语言暨传播学院外文系中文组中文学会第十届执委康乐与联谊组组长吴小保卸任。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开会结束，我们到麻麻档喝茶，聊天。

许久没这么做了。

学期开始以来，似乎都没这么尽兴聊天。

我们聊些毕业后的时候，毕业旅行啊、毕业衣服啊、毕业后的发展啊等等。

快毕业了。

他们聊到月亮去。

有人说十七的月亮最大。

有人说昨天（十六）的月亮最亮。

有人说在月亮上看见兔子。

那时候中秋晚会后我们一行人提着灯笼到莲花池游了一圈，拍下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们的开始。

天上的月仍然是当时的月。

我们仍然是我们。

只是，时间的流逝让我们改变了许多。赫拉克利特说，没有涉过两次的河水。我们尽管是在同一个月亮底下，却无法回到过去的我们。

中秋的月亮我知道是最圆最亮的了。

毕业后的月亮是不是仍然如旧？

心碎的声音

是这样的。

那一天，月突然分裂，碎成小片，从天上慢慢掉落下来。

我在远远的他方看见了。起先是因着同情——好可怜的月啊，于是便决定跑去寻找月的碎片，把你重整起来。

传说，当月粉碎之日，便是吴刚伐断桂树之时。

月上的桂树断了——你的心？

一路上我满脸不可思议。

那不是传说吗？

月啊月，为何你终日在等待一个每天在伤害你的吴刚？

你的心——桂树——断了。

你——落泪——雨落，打在我脸上——一阵刺痛，却是在心底。

你不知道，你的泪——雨，是我心痛的根源。

于是你粉碎了。

我从千里之外，穿过山河大地，来找寻你——月。怎么你却不理睬我？

我知道我不是吴刚——因为我绝不会伤害你的心！

其实，

我——根本——就无法——伤害——你的——心——

我的世界陷入黑暗。

成功是失败的爸爸

李天葆和吴小保都在模仿张爱玲风格。

李天葆成功了，却失败了。

吴小保失败了，却成功了。

今天不是中秋节

有人访问一个马来同学：你有庆祝父亲节母亲节吗？

他的答案很好。

“没有特别需要一天，孝顺是每一天”

昨天是中秋节，晚上我上课，没有机会好好赏月。

今天不是中秋节，晚上我没课，但还是没有机会好好赏月。洗了澡，洗好衣服，拿出去凉，朝天空望去——哇，好明亮的一轮月亮啊。

凉好衣，回到房间继续写。

我的故事亦然是有月亮出现。

“没有需要特别情况，赏月是任何时候的。”

在电脑前，我也可以以意念来赏月！

中秋节快乐

前两天聊斋假期，因为昨天是中秋节。

在马来西亚，中秋节不是假期；听台湾念书的朋友说，那边中秋节假期两天。身为华人，过着传统的华人节日，中秋节到了，斋主宽容大量（不知可这么说没有，我的成语不好啊），放了两天的假。

以下是中秋的一些感言：

星期一，中文学会中秋晚会，虽然节目流程有点空洞（这是因为大三的表演临时取消？），但，总的来说是很满意的。大一的司仪表现不错，看得出他们是有所准备的。对钟怡（仪？）雯留下好印象，包括倩仪也很好（至少表现稳定）；而大二的戏剧，由于当时候我要帮忙拍照，所以没有仔细欣赏，但，在拍照的时候，四周的掌声、笑声，嘿嘿，还用说的，当然是很好啦。据知，原先启智写了一个很长的剧本，但大二的因为时间和人力不足，结果就把他的剧本丢进垃圾桶（好可怜），然后自己临时写了一场戏。他们的表现都非常好。

星期二，中秋节。晚上要上课。月亮圆又圆。突然记起以前第一届（可能也是最后一届）的聊斋颁奖典礼，最佳道具奖是大便和月亮。回看过去自己写的东西，确实发现有很多大便和月亮。今天的月亮圆，我写了一篇小说叫<月亮了>，没什么信心，但，这是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