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semua kawan tengok sini
August 31, 2007, 5: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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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先声明,这题目是抄袭黄明志部落格里的一篇文章的。
由于最近很少写部落格,虽然没有接到读者的投诉,说我懒惰,而friendster老板也没有责怪我,但,我还是必须鞭策自己。我打算在这几天大量写,写,一直写,写到我回家的时候,就没得写了,因为我回家才那区区的一天,然后第二天就要到槟城去。没错,我去槟城不是公干,而是去游玩。
其实也没什么话说,只是为这篇部落格写个开场白。接下来,我要把我刚才回应朋友的回应整理后放上来,因为我觉得我的回应也是蛮长一下的。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模仿黄锦树:《一只小鸟的自白》
August 30, 2007, 10: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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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一年前的梦又再浮现了。
一年前,我是一个刚进入大学的有为青年,前途一片光亮。光良曾经唱过一首歌:我会为你找到光明,如果你仍然坚持。(《梦的坚持》)这首歌旋律并不怎么样,歌词也不算好,就除了这句话。这句话是我的信念,我相信只要坚持就会有成功的一天。我相信光明就在头顶上,只要我们抬起头来看——我们不会是瞎子——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
进入大学后,我参加了博华的活动。这是校方所谓的非法组织。还记得宿舍里的学长们这样警告我们这批新生:“不要参加那些非法的活动,他们是反对党!共产党!恐怖分子!他们会令你丢掉学籍,令你父母伤心失望吧啦吧啦吧啦……所以你们一定要记得,恨而远之!”呵呵,当时候不知有多少的傻瓜信以为真。他们都这么认为啦。当我告诉我的室友,我要去博华的迎新晚会时,他竟然双手拉着我的右臂,一脸 哭丧的样子:“表,表去!相信我,你的妈妈会哭的啊——”是啊,我的妈妈会哭的啊——“嗯,我不去、不去,我现在去吃饭。”室友满脸质疑的望着我,手仍然不肯放下。“不相信,我陪你去吃。”我告诉他:“我去吃猪肉喔,你也要跟我吃啊?”室友看见猪肉比看见死神更害怕,经我这么一说,他就放手了。“嗯,我相信你,你一定不去博华的活动的。”他双手握着我的双手,重复说道:“我相信你。”哼哼,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是好笑。
我当然是欺骗他的啦。我去了博华的迎新晚会。我们在KTDI对面的巴士站集合。我去到那边时,已经有好几个新生也在那了。我静静不出声,坐着。过了不久,有一个学长靠近我。“你是新生吗?”我点点头。“那——你是要去博华的迎新晚会——是吗?”我故意犹疑了一阵才答复他,“也好。”他看来很高兴。他以为我本无意愿要去,是经过他的一番游说后才要去。哈哈,其实我早就想要去了的啦。
在巴士站等了约莫半小时(真他妈的等得我都猪烂)巴士才慢慢地爬过来。
巴士把我们载到沙登华小去。去的人并不多,和佛学会的慈爱夜两三百人比较起来(虽然有约一半或更多是自己人),博华迎新晚会的四五十人就真的少得可怜啦。但这样也好,反而让我有锄强扶弱的感觉。
这迎新晚会就在沙登华小的礼堂进行。博华邀请了拿督廖润强来开幕。这条卡佬,我并无认识他。反而是博华主席郑屹强,在进大学之前就时常在报章上看见他的消息。那时候我就很钦佩他了。他样子看起来虽然比实际年龄老十年(和廖润强坐在一起我还以为他们是同学),但他比廖润强说话更加有魄力。他在致辞的时候说:“我们博华,成立了十七年!十七年来,我们不断为博大的学生办活动,此外吧啦吧啦……如今,校方反转猪肚就是屎,他们出卖我们……咳咳咳……咳咳咳(太激动呛到)……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不舒服,但我仍然坚持出席这次的迎新晚会,因为我知道这迎新晚会是非常有意义的!(博华内务副主席棣惠带头鼓掌,全场随之鼓掌大概四分钟又两秒。感谢博华秘书庄汉阳先生准确的计算。)……谢谢大家……我们博华将会继续努力抗争、争取——注——册——权——谢谢大家!”(棣惠又带头鼓掌,全场也鼓掌长达四分钟又三秒。再感谢庄汉阳先生。)那时候听了郑屹强的话,我深深地受到感动。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接近十一点了,我那很关心我的室友一脸臭屁样子等着我。我一踏进房内,他就噼里啪啦地审问我去哪里。我告诉他:“我去了KC找学长——郑远量——讨论功课……”他斜着眼睛看着我,“是吗?”我点点头说“是”。自那天后,原本在大学迎新周时共难的好室友突然态度对我有所改变了。他认为我是“反对党”、“共产党”。
郑屹强是我的学长。自迎新晚会后,我就经常借机去找他讨教功课(那知道原来他什么都不懂),为的就是希望可以更加深入的去了解他、认识他,并且可以加入他们这一些被校方标签为“反对党”、“共产党”的一群。
有一次,郑屹强打电话给我,叫我到雪华堂去听一场有关“诉求(1999-2002:华裔马来西亚人的‘烈火莫息’”的讲座,我以为他也会出席(我的偶像郑屹强——啊!)所以我就从朋友处询问得知去的方法,然后就自己一个人到吉隆坡闯荡,去找雪华堂出席那场讲座。经过一番折腾(等十七号巴士时受了气)去到现场,郑屹强没出现。讲座开始了,他还是没见人影。我问坐在我旁边的黄思敏(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很大条),他告诉我屹强去了槟城开会。我心里正纳闷着,怎么他叫了我自己却不来啊?讲座会很精彩,主讲人黄进发口沫横飞,激昂有余,喷得我满脸口水。在那场讲座会上,我认识了黄思敏——博华前外务副主席。他人长得很高,样子比郑屹强年轻些(染了头发的缘故),他告诉我很多有关学运的故事。这些故事原本我以为可以从郑屹强的身上听来。思敏说,学校的政治基本上并不复杂。分三派,一是蓝派,也就是亲校方阵线;一是绿派,也就是亲学生阵线;还有一个就是什么都不管的傻瓜派,这一派,为的只是搞活动、学术,他们根本就没有社会醒觉,就好像小学生、中学生那样,以为和政治保持一段距离就能显示自己的清高,“唉呀,”思敏一脸不屑的说:“这些人啊根本就不配当大学生嘛。”思敏的话令我开窍了,我原本还对中文组的中文学会抱有兴趣,经他那么说,我就醒觉过来了。“中文学会?办的活动——有什么意义?”有一次我和启良的弟弟阿智说了这句话。他很激动,眼睛鼻子嘴巴都挤成一堆,顶着天然发油,煞是难看。我知道他一定是很生气,但却奈我不何。他说:“参加活动这些东西嘛,就看你的兴趣咯,如果你没有兴趣的话,我们也不能够怎样的啦。”他口虽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他身边的吴小保(哦哦,对,就是长得很英俊的那个)后来告诉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意义这回事,就看你在乎的是什么而已,我们中文学会不搞政治,是为了学术的自由啊!”这家伙有的话说得好听,有的话说得有用,有的话则说得有点笨蛋。“博华这算什么组织啊?人都这么少了,还要讲九(八七六五四三?)大小组啊?”、“我们是不是应该对自己本科有所研究,在我们去参与活动时?”
我没听启良的弟弟阿智和吴小保放狗屁,更没听黄建贵小鸟话。“博华博华博华……唉呀,不用管他的啦啦啦啦沥沥沥啦啦啦啦……”
后来我加入了反校方组织——亲学生阵线——博大前进阵线。
在校园政治气氛高涨的时候——校园选举的来临,我忙着考试、交作业,同时也要忙着去开会。加入前进阵线后,我连之前参了一脚的博华文友圈也退出,更不用说那个什么中文学会了。前进阵线在那段时期经常开会,讨论的不外就是如何反对校方——这其实是不正确的说法,更明确的,应该是说,讨论如何为学生争取权益——自由的办活动权利、公正的校园选举。据说,过去几次前进阵线都主张杯葛校园选举,当中的理由是因为选举不公正。但是,这一次却不同了。分析过去多次的杯葛的成果,我们发现原来此举是无法获得社会人士的关注,更无法为学生争取进更大的权益,于是,经过多次会议讨论后,博大前进阵线决定——不杯葛这次校园选举,但,却不派人参选。这个决定一下,当时候我就在猜想,博华会不会派代表?果然没错,两天后,我从学姐谢珣圆(圆圆)口中证实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棣惠决定参选。我和棣惠并不熟悉,他好像是教育系的(又好像不是),但,我可以肯定,他是博华的内务副主席,同时也是前进阵线的一分子。我觉得很奇怪,为何两个组织的决定是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郑屹强是博华的主席,同时也是前进阵线的外务协调员,难道他们(?)会不会(?)……我也不知道啦,这是从吴小保和何启良弟弟阿智口中听来的一点点小道消息——但,俗语说——啊,我都忘记俗语说什么了,总之就是不要道听途说就是了(不是这句吗?)
校园选举的那一天,我还记得,下着绵绵细雨,老大早起床,我那很关心我的室友就跪在门前祈祷(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被我开门时打到)。祈祷后,他特意对着木门大声说:“我的真神,希望那些反对校方——不会感恩——反对国家——反对党员——共产党的粉丝——哦,我的上帝,那些什么博华——前进阵线——统统给我去死!”我装作没听见,拿了牙刷牙膏就准备出去洗刷。我那很关心我的室友立即起身拉着我,对我念道:“真神啊,请您让我这位亲爱的、善良的、迷途羔羊——哦,我的朋友——我的室友——回到正道来吧!”由于刚睡醒,情绪本来就不是很好,被他这么一嚷,我更是非常生气了,把手上的牙膏、牙刷往他身上扔,大骂了一句粗话,然后就愤怒地走去厕所大便。
去上课的时候,天还是雨个不停。我在盘算着几点才过去K6的礼堂投下神圣的一票(啊其实是强制性投十六票啦),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讨论了,决定在午餐的时间过去,因为那时候并没什么人,省时间不用排队。
我上课到十二点。上完课后,我赶紧搭上那老爷巴士,回到宿舍拉了屎后(早上太生气了拉不干净),手都没洗(因为治水),就匆匆忙的跑到K6的礼堂去。去到那边果然没什么人,连之前说好这个时间出现的朋友也没见到踪影。我懒惰等他们,于是就一个人跑进去投票了。
我随便选了一台看起来还蛮不错的电脑,输入自己的登记号码、学生证号码,然后——“电脑当机!请火速联络负责人。”我心里骂了句“他妈的”,然后作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去找负责人求助。负责人在键盘上胡乱的敲打一番后,叫我到另一台电脑去。我又选了一台看来也蛮不错的电脑,输入登记……学生证号码——“电脑当机!请火速联络负责人。”——啊,又是这样?我心里骂了一句“屌你阿妈!”,然后又去找负责人。负责人同样的在键盘上敲打了一番后,然后又吩咐我到另一台去尝试。我走路的时候故意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响以表示不满意。那负责人见我不甘愿的样子,就说道:“Kalau tak suka, balik u punya rumah lah!”我唯有忍气吞声,又找了第三台看来还蛮“不错”的电脑,重复之前的动作——输入资料——二十二个人头像出现在荧幕上,荧幕左上角说明:Sila pilih enam belas calon。我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很久,终于让我找出棣惠的头像了。我往棣惠的名字轻轻的按了一下——“电脑当机!请火速联络负责人。”这次我又“啊”了一声,那站在我不远处的负责人双手交叉监视着我。我对他做了一个尴尬的表情。他皱了皱眉头,走过来。“U buat apa lagi, computer hang sekali lagi ah?”我告诉他,我只是要投棣惠一票而已。他说,“Itu budak buat apa u undi dia, pilih orang lain lah!”我“呵呵”了两声。然后在他监视下,我把手上十六张“神圣”的票投完,就是没有投棣惠。投完票后,我装出一脸“感动”的样子和他握了握手(哈哈刚才我大便没有洗手),感谢他的帮忙,不然的话我投到明年都还没投好。他一脸认真的告诉我:“U orang ah, budak lagi ma, itu undi ah, tak perlu betul-betul punya ma, main-main saja ma”(他模仿我们说马来话的语气看了就想扁他)然后在我面前撩鼻屎。
投了票回房睡觉。
不知怎的,那天的午觉中,我反反复复——以前时常出现的“光明就在头顶上,只要我们抬起头来看”的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梦见那恶心的撩鼻屎画面。
一年后我又得重复那恶心的梦。
小说
August 27, 2007, 8:4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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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写一篇小说,但我面对的问题太多。
我想写马来人抛弃自己的传统进入回教文明的故事,题材是很好,但却有所顾忌。之前黄明志的事情,家人打电话告诉我,叫我不要乱来。唉,其实这篇小说写来是要参加“博乐征文比赛”的,而这比赛规则说明不接受敏感课题。我觉得我的写法是必然会出现所谓的敏感的。
除了因为敏感外,我也面对写作上的问题。我担心自己会无意间变成黄锦树,失去自我。我是一个很容易受影响的人。过去看了傅承得的一些文章,我的写法就有所改变,当然我无法超越傅承得,也没变成另一个傅承得,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方向。
最近看黄锦树的小说,觉得他的小说很有趣。《梦与猪与黎明》中有很多篇小说题目是采自别人曾经写过的,譬如鲁迅的〈伤逝〉、雨川的〈郑增壽〉等等。另外,他在小说中也经常在搞怪。如〈死在南方〉中,他写郁达夫尚在人间的故事,捏造自己拥有郁达夫失踪后的手迹,在故事的后面,他送了一堆香喷喷的屎给日本学者。又如,在〈M的失踪〉中,他请了一大票的大马作家(包括很好笑的温瑞安)出来演戏。这样游戏于创作中,我觉得是一种享受。写的人享受,看的人也是。也因为我看得很享受,所以我更加担心自己的风格会变成“黄锦树”。
这都是我要克服的。之前看了温瑞安的〈龙哭千里〉,玩票性的写了〈摆明抄袭温瑞安:巨龙哭在千里〉(即后来三十块钱的〈黑夜背后的血红〉)。从这一点中可以看出,某种性质上,其实我和黄锦树是很相似的——游戏于创作中。我和他不同点,就是他游戏得厉害,令人欣赏、佩服,我则备受骂名。我不担心我成为第二个傅承得,但我怕会成为第二个黄锦树——因为某个程度上我们是很相似的。这个相似之处,往往会让我迷茫、迷糊,写的时候,往往很担心自己变成黄锦树。
之前写了两千多字,重看后,决定割爱。现在我重写,大约千余字,还没取名字,原本想叫〈哈哈〉或者〈美国的巧克力〉,但现在又不这么想了。有谁可以帮帮忙?
再论反“潮流”
August 25, 2007, 9: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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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参加“粘合与张力”论文研讨会,和朋友一起出去。一路上好谈好说,但,多疑多虑多忧什么都很多就是没有钱的我,竟发现友人对我颇多误解。
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我前阵子“叛逆时期”写过的文章、说过的话所影响,导致大家会这样看待我?或许,其实他们对我的看法才是真确的,因为最了解我的未必是我自己。
刚上小学时,我非常不习惯被包鞋紧紧包扎着脚密不透风的闷热感觉,于是,经常趁别人不留意时,把鞋子脱掉,舒展我的小脚,让凉风为我按摩,让闷热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那是最快活的事。后来日子久了,我也慢慢习惯了被鞋子密封着的闷热感觉,也就不再这么做了。从小学、中学、两年中六到后来的大学第一学期,我都是安安分分地让密不透风的鞋子把我的小脚包扎起来,直到大学第二个学期,我才释放了我的小脚,让它有呼吸的权利。
我另一个备受大家争议的就是,不穿牛仔裤。我记得小时候,我也是不喜欢穿牛仔裤。妈妈说,牛仔裤很漂亮哦。我还是不喜欢,因为牛仔裤很紧,难穿难脱。而且,我也不喜欢穿长裤。每次穿了长裤把它脱下来的那一刻,是最爽快的了。我可以感觉到风在我幼嫩的脚毛上斯文地吹拂,以及双脚在呼吸的感觉。在校,上了中一,身边的朋友脚毛都长出来了,于是纷纷穿上长裤,我不想当异类,也穿上长裤。在家,也因为受了朋友的影响,以及步入青春期开始在意自己的穿着,也就开始接受穿牛仔裤。中学那年代,我去补习都是穿牛仔裤(因为那边比较多校外的女生),偶尔出外逛街也是如此。这个穿着方式,到了我出外工作教书,受了另一个朋友的影响——穿,不为别人(这是加上自己的想法的说法),才得以改变。我们穿得很普通,如短裤、拖鞋就这样去逛时代广场、金河广场、刘蝶广场,不管是哪里,在家里、夜市集、朋友的家,我们的打扮最重要就是过得了自己那关,除了在学校、葬礼、晚宴这些比较特殊、没有选择余地的环境。那时候,我觉得真的很快活。因为,穿拖鞋,让我的脚呼吸;穿短裤,让我的小腿呼吸。当然我并没有让我的小弟弟呼吸。这其实是我非常原始的一个感受的追求。人家问我,你为何穿拖鞋?人家说我,你非常邋遢。人家讲我,你不懂装扮。其实,很多时候我的答复并不正确。诸如反潮流、反庸俗(这要看我对庸俗和潮流的定义)大多数都是后来附加的意义,而实际上,这和我的喜好是息息相关的。
于是,我要捍卫“穿,不为别人”的穿衣哲学。因为,穿,是为了自己,你的喜好、你的舒适感觉。
是谁规定上课要包鞋?(校方啦!)凉鞋不可以吗?是谁说出门一定要包鞋?(阿猪阿狗啦!)凉鞋不可以吗?
从上述来看,其实可以知道,我是一个追求存在主义者。我说追求,是因为我还没得到。我觉得,人活在世上,真的不应该太在意别人。别妄想可以为别人而活,无论怎样都好,我们其实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穿衣服亦然。很多人穿牛仔裤,是为了美,这没错。但,我要说的,倘若是为了别人的赞美,这实在不值得。牛仔裤只是一个例子。我要批判的,其实是盲目的追求。我反对“潮流”,因为绝大部分追随“潮流”的人都是盲目的。我反对“庸俗”,也是同样的理由。请别认为我是反对一切的“潮流”,实而言之,我也看周星驰的电影。重点是,我看周星驰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而不是因为很多人喜欢,所以我才喜欢。过去我称那些没有自我的盲目追随者为没品味的人,今天我还是要重复那句话:真正有品味的人,是一个有自我的品尝者。追随“潮流”的,实而言之,绝大部分都是盲目的。因此,我再度重申,我反对的“潮流”,是盲目跟随的“潮流”。在这,我必须提一提,如果你是一个有自我的品尝者,亦即有品味的人,你目中并无“潮流”二字。
朋友对我颇多误解,认为我反对一切“潮流”,认为为了反对而反对,其实不然。我喜欢周星驰,我看老夫子、蜡笔小新、小叮当,我听许冠杰的歌曲,我阅读卫斯理的小说,但我仍然是一个有自我的品尝者——有品味的人,在我心目中,我才不屑去理这些是不是“潮流”!
色情电影
August 24, 2007, 4: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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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伟千里迢迢跑到阿根廷和张国荣舌吻,拍摄了一部前十分钟不让女朋友看的经典作品——春光乍泄。
张柏芝虽然不算什么,但也曾为艺术而牺牲。在《辣手回春》中他和饰演乞丐的家伙接吻(人工呼吸)。
他们这些为艺术而牺牲的行为,实在是令人敬佩。聊斋斋主近日可能也受了他们的影响,竟也作出了类似的牺牲。
之前,斋主为了了解他毕业论文研究对象黄锦树在小说中的污秽写作手法,于是决定也学习黄锦树,用非常污秽的字眼写了一篇散文——《胡思乱想》,因为他相信唯有投入对方的思考方式,才能够真正了解对方。
近日,聊斋斋主觉得,黄锦树的小说除了污秽的写作手法外,还有一个特色,就是描写性爱。这对斋主而言真的是非常难为情(有点脸红),因为根据他之前的说法——为了了解对方,唯有把自己置于同一情况——这样的话,斋主不是要去写色情——不,是情色吗?
没错,斋主决定要去写一些情色的东西,但斋主对于情色却没什么深入的概念。他记得之前看过情色电影《天边一朵云》,但这对他要书写情色了解没多大帮助,他也记得在假期的时候曾看过的一些“十大禁片”,里面恶心的镜头,诸如吃大便、性交场面、血腥画面,应该可以描写吧?但,斋主说:不!他不愿意再回忆那些恶心的画面了。
那,请问斋主该怎么做?
斋主说,欲了解黄锦树,不得不先了解情色书写,欲了解情色书写,不得不先了解色情故事。要了解色情故事,就必须去接触它。要接触它,聊斋斋主不得不去巴刹购买翻版光碟。但,斋主说:不!他不买翻版。于是,斋主就决定下载!
没错,最近斋主正在下载色情电影。
这实在是难为情了,但斋主为了艺术,不得不这么做。
这是为艺术而牺牲的真实故事,请大家鼓掌。
休息告示
August 22, 2007, 10: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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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告示:
由于本斋斋主连日来贵人事忙,无暇照顾本斋日常操作,经过深思熟虑,本斋决定从即日起休息一天,若引起不便之处,敬请原谅。
斋主吴小保敬启
道德教育
August 22, 2007, 7:4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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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等下我就要考试了。
小学时,我的道德教育成绩中等。
中学时,我的道德教育几乎不及格。
幼稚园时,考试时有一题:小明洗澡后去玩耍,对还是错?我想了想,洗了澡再去玩耍皮肤又不会烂掉,顶多多洗一次。但是答案告诉我——你错了!
我想,这是谁规定的?
中六毕业后,有一次和朋友聊天,谈到道德教育的问题,我们争执、讨论。我认为道德教育是束缚我们思想的工具,应该去之。朋友认为,道德教育很重要,应该取之。后来,我们达成共识:小学生需要道德教育,长大了就不需要。
来到大学,我一直都很不愿意修道德教育(这是kursus universiti,有选择),因为不想再去碰那八十多个价值,同时也是因为当年和朋友讨论达成的共识影响,大学了,还要读道德教育?
但是,在无可奈何之下,阴差阳错之下,这个学期我选修了道德教育。开始时,我还是那个刻板的印象——道德教育要死背八十多个价值——上了课后,我才知道原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大学里的道德教育,其实是和哲学息息相关。这正是我所喜欢的。我第一次,在学校的课堂里,上哲学,听老师讲尼采、沙特,听老师介绍、批评个人主义、存在主义,这其实是很愉快的事情。大学三年来,我唯一尊敬的马来讲师,莫非此君了。
最近突有句话,也不是什么新思想,不过是以全新的文字去包装而已。
我们的思想要超越道德,但我们的行为要受束缚于道德。
哈山的故事3
August 21, 2007, 2: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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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山
哈山读书读到一半,看见淑女死鸡经过,突然把裤子脱下,然后跳一支象鼻舞。淑女死鸡见状被吓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为何),然后满脸通红地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起初大家都以为哈山的象鼻舞把死鸡吓死了,后来死鸡缓缓地爬起身,才知道原来她只是被吓昏而已。死鸡醒来后,大怒,破口大骂哈山死不要脸、不知丑。哈山说:
“你小时候两三岁的时候也没穿裤子跳舞啊!”
(故事结束)
故事鉴赏:
张一谋:
我实在佩服作者的想像力。各位且万勿轻视这个故事,这可是很有哲理的故事!
黎安:
我觉得作者的叙述方式很有趣,艺术价值在我之上。
许克:
呃……起初看的时候不明所以,后来细想,把它放在一个推卸责任的社会的背景看待的话,我觉得这是非常有意思的。
李永萍:
我自以为《古林春秋》已经是我所看过最完美的作品了(编按:《古林春秋》是李永萍先生的著作),看了这系列的哈山的故事后,我才知道,我只是井底之蛙。
张贵姓:
哈山这角色,他的名字就已经是非常值得一篇博士论文去研究。
脱节的生活
August 20, 2007, 8: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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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最近,也不是这几天的事情,是这几个星期,这一个月的事情,觉得自己有点疯狂。疯狂在于,我可以不在乎课业,完完全全投入在文学里,我可以把其他一切事情抛开,比如活动(我很厌倦办活动)、作业等等的繁务(其实也不重),很专心的去阅读马华文学的资料,和参与一些有意义的讲座。
我开始头昏昏了。今天才知道,原来上星期五有个会议,我竟然忘记了。早上去上课别人告诉我,才知道原来有个会议。其实说是忘记也很勉强,因为其实我是完全不知道的,但,并非他们没有知会我,只是可能我太头昏了,所以说了等于没说。又譬如,中秋晚会。这实在是太漂亮的活动了。月圆之夜,寒风萧萧,孤叶颤颤,大家聚在一起庆祝中秋,瞧,多温馨的一个画面……但我竟可以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对,我负责“监督”活动负责人,但我忘了,就如我把之前的迎新晚会的负责人给忘记一样。
我更头昏的是,我突然多出了许多工作出来(自己的本分没做好就去做别的),比如宣传活动的工作。这个学期开始,我把很多资讯带到课室来,如“粘合与张力研讨会”、“大专学术研习交流会”等等(暂时想到这两个而已),其他的工作包括报名,找活动等等。其实也不忙,只是我个人能力有限,我的办事能力不力,导致我做很多事情事倍功半。
我想,这是脱节的生活吧。其实我向往的,是悠闲的,可以做自己的事情的生活。譬如,我很想把《辣味马华》给念完,但生活实在是太多枝节了,诸如考试啊、作业啊(到现在我还没做过半分)等等。非常讨厌副修的科目(就好像很多人讨厌中文科目一样)。脱节的生活,是精神和行为的脱节。
左手写散文右手写诗歌
August 19, 2007, 6:5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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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请看今天的题目——左手写散文右手写诗歌——这不是余光中自称,而是打遍大江东南得来的封号,可见这位老诗人,除了诗歌写得好,散文也是非常好。
说起诗人写得一手好散文的,我想起陈大为。大为的散文我所看过的,有〈茶楼消瘦〉和一些收入在《句号的后面》的散文。这些散文我都觉得很好,在文字上,因为他是诗人,所以往往会突破一般文字语法的格局,此外,据林老师说,大为的散文还有一项特色,就是押韵。
除此外,我也想起一个人——曾翎龙。翎龙爱诗,写诗,评诗,论诗,同时他也写散文。他曾说过,有人说,他的散文写得比诗歌好。我想他是被人讥笑了。余光中曾在〈剪掉散文的辫子〉一文中说道:“对于一位大诗人而言,要写散文,仅用左手就够了……一位诗人对于文字的敏感,当然远胜于散文家。……在实践上,我总有一个偏见,认为写不好(更不论写不通)散文的诗人,一定不是一位出色的诗人。”可见那位称赞翎龙散文写得比诗歌好的人是挖苦他。
其实,余光中自己本身也已经说明,自己那套看法是“偏见”,但他的“偏见”对我而言也蛮有道理的。因为在这么多文体中,最短的,无疑问,必然是诗歌;同时,最难写的,其实也是诗歌。很简单的道理,如果你精通二年级的数学,没有理由不会作一年级的练习题。
我想起李敖这家伙曾经在《李敖有话说》的节目中,说余光中这人的诗歌不怎样,散文有几篇还写得蛮不错。如果你看过《剪掉散文的辫子》这篇文章,你就会知道原来李敖这家伙是很会欺负人的。
谢谢。
昨天看了《我X卿狂》(把名字隐起来是避免教坏小孩子),结果感觉非常沉闷。首先,它是华语版本,我看得很辛苦;第二,故事情节完全就是不行,人物的情感变化完全无法衔接;第三,很多场情欲戏,虽然看得出,导演是有心机要把它拍摄的艺术些(譬如某某戏份中是在名贵跑车上),但这反而令我觉得雕琢、不自然……总的来说,这部戏实在太糟糕了。
看完这部戏后,我就写小说。我学习黄锦树的后设写作(其实卫斯理也是后设写作来的),开头就是谈这部电影,写下写下,故事情节变更了,写完后,重新阅读,发现前部分和后部分是完全无法连接起来的。为了避免我的小说会成为第二个《我x卿狂》,所以我决定把前部分删除,这么以来我的后设写作就不成功了。结果这小说就变成了《一只小鸟的自白》(千万不要想歪!)
说到色情电影,基本上故事情节都很糟糕,我真是一时头昏,竟然相信三级(不是四级!我不看)可以给我一些什么灵感或画面或感觉,没想到只得到我的“呸呸呸呸”的口水而已。后来我回想,想起了一些情色电影,譬如《天边一朵云》,里面虽也有情欲场面,但导演在戏中的意象(水、西瓜)配合起日本女优拍三级片(现在想来不知电影时候有所谓的后设拍摄)也是得到我的口水——但,是赞美的口水。另外,也令我想起有一部十大禁片(不要以为禁片都是色情的,它可以有很多因素被禁包括毒品政治等等)拍摄一个女生被强奸的情节,非常逼真(不是学姐碧真啊~),当时候我看了,才知道原来被强奸是这么凄惨的啊!(忍不足要放感叹号)
突然想起尔冬升的《色情男女》,那部戏让我们知道了三级女性、导演背后的一些故事,譬如戏中的导演张国荣逼于无奈下接拍三级片,戏中的三级片(啊,这也是后设拍摄啊)男主角(什么锦的——不是黄锦树!)原来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等等。这部“三级片”我觉得非常成功,其一、有故事性,人物内心世界很细腻;第二、不会沉闷,不像《我x卿狂》那样很长时间的呻吟;第三、这部戏看了后不会挑起你的欲望,反而让你若有所思——三级片影星不是人啊?他们也有他们的困难的啊,就好像第一次执导三级片的张国荣,开始时也希望在三级片中加入一些自己的元素与及去看日本三级片取经。
啊,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原本打算要看书,后来决定何不写小说?我已经很久没写出一个比较用心机的小说了。假期,加油!gambateh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唉,原本不想在这篇小说给回应的,但看你(郭圆天)对我颇多误解,所以就出来澄清一下咯。
首先,我介绍你过来我的部落格就好像你母亲劝你读书那样啊,是为了你好啊——但你这个死仔却不明白我的苦心,可怜的我哦~
第二,写这小说确实是模仿黄锦树的,包括括弧的使用、请朋友来演戏(如第四人称、m的失踪。但其实在看黄锦树小说前我也曾经请自己出来演戏的了,见聊斋:傻菇故事系列一之吴小保的故事),当然正如此前我所言,我和黄锦树在某个层度上是相似的,因此什么大便啦这都是我经常书写的(当然我是非常不舒服去详细的描绘就好像《胡思乱想》里面那样)。为何我模仿黄锦树,难道要成为第二个李天葆(张爱玲的粉丝)吗?不,其实是因为我要深入的了解黄锦树,所以才那么做。经过这一次写作后,我发现原来这是非常好玩的(当然也会得罪很多人)。
第三,我并没有针对任何组织、任何人给予批评,我是重点抨击校园选举,如果你觉得我是针对任何组织、任何人则那是因为你本身就对它/他有所针对(偏见)才会那么认为。如果我真的是搞针对(批评)的话,则为何我连自己说的话也当作放狗屁?
第四,我实在难以理解为何我的小说会荼毒青少年心灵??这算是失败之作,因为我原本是要做后设写作的,但却失败了,结果就把前面一小部分(函色情描写,学回来的,旨在了解黄锦树)删除掉,剩余的怎么会荼毒人们的思想呢?不理解。
最后,我要感谢各位努力的参与,谢谢大家。
小说故事情节人物姓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