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


五十年来家国
July 31, 2007, 9: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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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我会在想,为何天空会是蓝色的。

是否每一个人看见的蓝色,其实都是不同的?譬如天空。我们称之为蓝,或者每个人眼中所显现的色泽是不同的,只不过因为“蓝”所指同物,所以大家都没有异议。

我记得,人家形容蓝色为忧郁。蓝天总在晚霞之前,在黑夜之前。

我心中也是有蓝色的时候。

譬如,某天我告诉一个人,而那人却充耳不闻,或逃避,或避忌,或讨厌、厌倦,此刻无名的蓝色就会入侵我的世界,让我从色彩缤纷的极乐,坠入单色的忧郁蓝色。

又譬如,当我听见著名的“月漏论”“都是天公的错!”“不爽可以滚出去!”等伟论,还有“槟州土著被边缘化”“新经济政策利益全马”“马华为华社”等等,我的心啊一阵绞痛,我的肺不住地起伏作咳——竟咳出蓝色的血块。

还有,譬如,今天傍晚午睡醒来,我突然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是蓝色的。天花板,桌子,椅子,电脑……我的手,我的脚,我的身体,和外面的世界,除了原本蓝色的天空,此刻,我只感觉到蓝天背后的晚霞——血红一片——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可怕的战争史。

突然,觉得在忧郁蓝色的背后,其实是血迹斑斑的。就好像,我们的历史,我们的国家,和那动听的国歌——

negaraku

tanah tumpahnya darahku

我的国家

我生长的地方



一间家屋——我的赏析
July 30, 2007, 7: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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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_house
老实说,这是我看过最震撼的画。
或许有的人说,这是三年级的功夫。
也许会有人说,这是故弄玄虚。
甚至会有人说,这根本就不算是一幅画。
我说,我好喜欢这幅画。因为,我看的时候,我深深地体会、了解画者的内心感受,身同其感,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或许其他人说得没错,这是三年级的画作;这是故弄玄虚;这不算是一幅画,但我只想说,这都是作者返老还童,把我们从复杂的成人世界中带回欢乐无忧的童年,再以童年时期简单的思想,去看待这个已经逐渐被复杂化的简单问题——开放对抗封闭。
这是一个屋,在外,没有椰树,没有小狗,没有汽车;在内,因为门紧闭,窗紧掩,无法觑知当中详情。这表示什么?——一个开放的空间和封闭的空间!各位看看,那没有椰树、小狗、汽车的外面,是空白的,是无任何一物的,俗话说:有容乃大,这不正是画者要表达的思想吗?我们能够在这空白空间里,加上任何我们喜欢或不喜欢的视觉,爱狗的,可以画一只狗,爱猫的可以画一只猫,倘若还想要添加一只翱翔万里的大鹏,也可以在顷刻间一挥而就。但是,那被封闭的空间呢?你能够作出一切的幻想,但,终究还只是幻想。
开放与封闭的题材,过去处理过的画者不胜其数,但唯独此君深得道家思想,以静写动,以开放写封闭,而画者更是进一步的,在开放与封闭中,作出了一个隐形的对比(一般人不容易察觉),如实的把现实中开放和封闭无形对抗完完全全呈现在画作中,如斯高超技巧,岂非画者天才表现耶?
这画供给我们一个儿童的视觉,从简单的角度出发,去看待这对抗了不知多少春秋的思想,我想是画者给我最大的震撼。我无法不承认,这是一副艺术价值非常高的艺术作品。我在此感谢何启智同学把这幅画从天堂中带下来,让我得以欣赏一副如斯美画。


疯狂的事
July 29, 2007, 8:2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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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i博大论坛前阵子有个贴子是讨论你在大学中干过最疯狂的事情,我很想留言,却没这么做。

我在博大干过最疯狂的事情,就令我想起第二学期的时候,记忆中其他疯狂事件都是博大学生事务处与及博大学生代表理事会、博华、前进阵线干的。

那一年,我是新生,第一学期的时候,乖乖读书,第二学期的时候,认识了一些朋友,开始到处溜达到处游玩。那时非常空闲(因为功课上没压力,也没有多余的责任),于是经常到Red Box(在刘碟广场那边)唱歌作乐。有一次,回迟了,到达沙登火车站时已经接近一点了。我还记得是我提议的(可能不是),不如大家步行回去吧。于是就这样,我们夜间徒步而行(而且还走错路),在高速公路上,虽然已经夜深,但仍然车来车往,生命受到威胁却不在乎,就是知道要走回去。现在想起来,想必是史无前例吧!我忘记我们走了多久,好像是十二点还是十二点半,我们终于抵达Kolej Canselor。那时候上郭老师的古典散文,恰好听到古人的豪放派,于是我们自称是豪放大学生。

接着下来,我都没再那么做了。或者尝试去拍短片也是一件疯狂的事情,也许到处参加讲座会、课程也是一件疯狂的事情,但,在我记忆中最有印象的,就是那一天。那一天,我们汗流满脸,衣衫潮湿,一路上牺牲了许多在路上缓慢行走的蜗牛(避之不的啊!),反方向行走,迎面而来的车,带来的风和快感(被威胁的快感?),还有低头时看着的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地,一步一步向前进——

原来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



读鲁迅小说有感
July 29, 2007, 9: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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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都不是很喜欢鲁迅的小说,一、我觉得他的文字有待修练;二、我以为他说故事手法很普通。今天我一口气阅读了他三篇小说,即〈祝福〉、〈在酒楼上〉、〈肥皂〉(见鲁迅《彷徨》)。老师说,鲁迅第二部小说《彷徨》的艺术特色比第一部小说《呐喊》来得高,老师说的时候,我半疑半信,看过了小说,我才相信——《彷徨》比较出色。

〈阿Q正传〉我看了没什么感觉;〈药〉我觉得批判性很强,但还是不觉得怎样。今天看了那三篇小说,其中最感动我的是〈祝福〉。周润发曾说过,他单凭着观察身边的人来练习演戏。祥林嫂的心理变化,我想鲁迅必然是经过一段日子的观察才能描摹得如斯入神细腻。

至于其他小说如〈在酒楼上〉我们可以看到鲁迅要批判的就是人的斗志逝去矣,可尽做些“无聊”的事情,而鲁迅在白雪霏霏里安排了一棵仍然开花的树,显然是把他和故事中的“我”的朋友作出一个对比(期望)。另外,〈肥皂〉这篇小说,我看了则不觉得如何,可能是我身体太疲累了,看了都觉得眼困。

小说最精彩的是,在描摹一个人的形象之余,还可以深刻的带出角色的内心,并且恰当的作出正确的批判。



粗话
July 29, 2007, 7: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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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很喜欢骂粗话,因为觉得这是非常有型的行为。后来长大了,我开始觉得经常把性器官挂在嘴边是很可耻的,于是我都不说了。

但是,我还是有骂。我骂“他妈的”(却从来不说“他爸的”),我偶然也会说说“shit!”(但绝不说“tahi”)。总之,我说的粗话,都是比较“文雅”的。我说“他妈的”,从来是没有对象,顶多是对着空气或自己发脾气。

偶尔,我也有说说英文F字开头的粗话。我记得n年前(好像是大学一年级)我在网上新闻留言处骂粗话(因为实在是看不过眼,当然是被删除);还有,譬如朋友msn被病毒入侵,发短信干扰我也侮辱我的朋友,于是我忍无可忍下爆发了,骂出我不是很想说的F字头粗话。

我不喜欢说,当然更加不喜欢听人说。

尤其是关系到我家人的,或是我身边的人的粗话,我更是不容许。我会非常愤怒,虽然我不会表现出来。需要知道,很多时候我很不满意,但我都不显露出来;不若一些人,轻易发怒轻易迁怒。我也发怒,顶多摆张臭脸,我尽量避免恶言相对。开玩笑似的粗话,我也绝不(在有意识下)问候对方母亲或身边的人。

我记得去年因为邻居泊车越位,由于当时心情极度恶劣,于是和对方骂架,但我也不问候他老娘,而且在他母亲面前我还是保持着冷静。

粗话不是不可说,但可以的话不要问候对方身边的人,要嘛就直接攻击对方,要嘛就对空气发怨气,再不然的话请把它往肚里吞(或者可以放放屁发发牢骚)。



梦与猪与黎明
July 28, 2007, 9: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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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猪有个梦,他要沉睡中的百姓醒觉,看清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他要在这个极度压迫极度封闭的空间,为大家的未来开拓出更大的空间。他的梦,他称之为黎明的梦,因为黎明时分,便是人们睡醒的时候。

晚上时分阿猪在妈妈咪呀猪寮里和其他有着同样梦想的小猪开会。阿猪说:“现在这个局势,只有我们还没睡,其他人都睡着咯,我们必须让他们醒过来!”小猪猪1号说:“是啊,但要如何让他们醒过来?”小猪猪2号说:“我觉得隔壁的鸡寮的鸡真是糊涂!身为吹号者竟然熟睡如白痴,我们首先的就是从他们下手,让他们醒过来,再号召所有动物醒过来!”

阿猪听了大家的意见,觉得所言甚然,心中不禁“嘻嘻”笑着。

计划一定,工作就下来了。阿猪命令小猪猪1号和2号去找来一些鸡屎往自己身上涂,然后戴上一个鸡嘴口罩,看来还蛮像小鸡鸡的,于是就潜入鸡寮里去了。

鸡寮里的鸡鸡都睡着了,阿猪拉好嗓子,突然高声大唱——OyiOyiOooooo!鸡寮里的鸡鸡都被吵醒了,鸡鸡的头头死鸡很气愤的站起来骂道:“你在干嘛?”然后赏了阿猪两巴掌就带领部分鸡鸡到另一处继续睡觉。剩下一些鸡鸡因为听了阿猪的嗓子醒来了反正也是睡不着的,于是就决定听阿猪说故事。

阿猪于是就对着这些剩余的鸡鸡说故事了。他的故事带着道理,把鸡鸡们听得飘起来——此刻才知道原来他们是这么伟大能够号醒万物大地的!于是这一群鸡鸡都非常期待黎明到来的一刻。

另一群鸡鸡和黎明鸡鸡不同。另一群鸡鸡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的工作就是把地上的小虫虫给吃光光,吃饱了就拉屎施肥,让这片小小的土地充满生机,如此而已。于是由于意见的不同,黎明鸡鸡和拉屎施肥鸡鸡经常磨擦冲突。

黎明鸡鸡指责拉屎施肥鸡鸡只会吃饱放屁拉屎,对整个大地只是作出极其微小的贡献;拉屎施肥鸡鸡则指责黎明鸡鸡不务正业,只会发春秋大梦,黎明遥不可及,空有大梦想空有大怀抱!

于是鸡寮的鸡鸡都分成两派互相残杀互相格斗。唉,这样的情形并非阿猪所愿见到的,但他也无法止之,只好继续带领他们斗争——但斗争的对象却从吹号者变成对付拉屎施肥鸡鸡了。

故事结束。



矛盾2
July 28, 2007, 4:35 am
Filed under: 哲学

我们知道,有早上有晚上,有黑夜有白天。

我们也知道,有好就有坏,有美就有丑。

当然,我们也知道,有攻击人的长矛,就有防备自身的盾。

我们说,现在是早上,其实在地球的另一边是黑夜。

我们说,这个很美、很好,其实在别人眼中不过是堆粪。

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吴小保

朱天心在黄锦树《土与火》所写的序——〈作家的作家〉说,“不写信的我,并没有因此回应锦树任何只字片语。”但是在后来(同一篇)他却说:“以军那一两年和我密集书信……”

龚万辉新书《清晨校车》〈短发时期〉中说道:“我总是在那没吃早餐日光又烈得令人想晕倒的虚浮时光……”但是他在同一本书的〈清晨校车〉中却说:“我总是记得那时为了要赶早班校车,而被逼在六点起床,胡乱往嘴里塞点面包,匆匆锁上家门……”

为何会如此?我们可以这么设想,作者是在虚构着内容,因此才会出现前言不对后语。但我比较倾向于认为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这话怎么说?

我在上一篇部落格〈啊正义强〉中的留言说,我的文章和我本身其他文章或行为有所矛盾。这其实是自然的现象。

我们不可以把话从时空里抽出来分析,譬如我说早上,读者必须知道我身在何处。如果我在马来西亚,而读者却以美国时间为准,则我必然是谎言。同样的,我所给的例子,朱天心说他从不通信,但却和骆以军密集来信,我们不可忘记时间。而龚万辉的亦然。

我说我努力成为一个不在意别人看法的自己,但却从我的行为上来看是相违背的。读者必须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间和空间。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人会作出不同的行为和说出不同的话语。我在某一件事情上这么说——我是存在主义,但读者必须知道如果有一天我被逼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时候,我可能不会这么说。

因此,看事情不可以看表面。

我说我要避免别人如何看待我,但我却因为顾及别人的眼光而不愿意去旁听词汇学。

表面上我很矛盾,但读者必须知道我说这话时的用意和我做这行为的原因。

我想起多年前,郑伊健曾经许下诺言要养邵美琪一辈子,但八年後却因为梁咏琪而抛弃他。

他没有矛盾。我相信如果他重新回到过去的时空,他还是会说那句话。

真正的矛盾,是心里想什么,却不愿意承认。

心里想什么,却说不出来。

口里说什么,却无法做到,其实是因为有外在因素的影响。

人是复杂的,因此由人组成的社会也是复杂的。一个复杂的社会,会因为种种因素而无法真切的表达自我。这不是矛盾。真正的矛盾是不诚实、不承认。



啊正义强!
July 26, 2007, 9:32 am
Filed under: 其它

朋友说,我针对一个人。

这个人的名字很厉害,叫做正义强。正义强人如其名,在风云校园中,揭竿起义,为大学生遭受不平待遇平反、争取!

正义强这个人,为了学生福利,被迫牺牲自己学业;为了争取权利,被迫上阵抗衡校方。他的牺牲,家喻户晓(常常上报纸);他的贡献,位位受恩(全马学生),试问,如此一号人物,我吴小保怎么会针对他呢?

事出必有因。

我动用我吴小保精密严慎的头脑去思考,不到一分钟,答案已揭晓。口出此话影响他人认为我针对正义强者非正义强莫属也。何以致其言?夫正义强者,思维复杂,见吾口大嘴臭,就算未尝听吾言,亦会怀疑我;就算真的耳闻亲见,也依然会怀疑我。

既然我注定被怀疑,那我该怎办好?

在这时候,我吴小保不得不向大家介绍一下近代影响深远的哲学思想——存在主义。

何谓存在主义?存在主义先驱是祁克果和尼采二人(大家可以自己找来看)。他们这一派人马相信什么呢?基本上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存在,所以我们有选择成为怎么样的自我,而我们必然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我未必是一个存在主义者,就如沙特因为自己是存在主义者而认为自己不需要诺贝尔奖项的认可于是拒绝领奖。但是我确实是有一点像(倾向)他那样的性质——我不需要别人的认同。

过去写了一篇别人看不明白的作品,我心中很兴奋,但却很渴望至少要一个人看得明白,于是我问老师,我写得如何。老师明白我的用意,于是就为我讲解我的作品的意象的运用。这是几个月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很在意,如今的我还是会在意。在意别人的看法,在意别人的意见。如今,我尽量避免去在意他人,但我会体谅、尊敬他人。

毕业论文我选择黄锦树,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不看别人的脸色,觉得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如今我正在学习,因此我会很留意自己会否在意他人如何看待自己。

唯有不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我才能够活得更自在。因此,对于正义强或其他好友对我的看法,譬如我针对正义强一事,虽然是他们误解了我,但是我并不再在意。知道别人对我的误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但我都没写下来,今天写了,是因为突然很想写,于是我写了。

我实言相告,我从来没有针对正义强,其实我还在其他大专朋友面前称赞他们这一群学生为了自己的信念、理念而奋斗是我所佩服的呢!我怎么会针对他们呢?哈,听来真是笑话了。



毕业论文——黄锦树
July 24, 2007, 10:1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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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毕业论文终于定下研究对象了——黄锦树。是的,我要研究这个火辣的人。

第一次听见黄锦树的名字,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可能因为他1967年生,我误看成67岁,而实际上他今年才40岁,还很年轻啊,但是却在学术界文坛上泛起了多场风雨。

听到他的名字时,我不是很喜欢他。因为我知道,1998年时,他曾经“干”下“罪大恶极”的坏事——他说方北方的小说(三本战前马华小说代表作,忘了名字)是毫无文学性,只不过是系列的新闻报道剪贴,并宣称方氏“文学破产”。据说,此前他拜访方氏要求一些相关研究的资料时,态度还良好,但却没想到在研讨会发表论文时,用语尖酸刻薄,大事批评。

很多人说他没有道德,不尊敬前辈;也有人挺他(譬如张锦忠),说他只是说出事实。到底对错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件事上,方氏中风瘫痪了。听老师说,黄锦树因此特意从台湾回来马来西亚谢罪。但是还是很多人无法原谅他。我不知道他心中作何想。1999年,年仅32岁的他也中风了。

朱天心在《土与火》这本书为黄锦树写序,他说,黄锦树曾经在美国一场研讨会惹祸,他也披露黄锦树在1995年尝和林幸谦笔战,也尝做论文批评张大春小说,可见他经常到处“惹是生非”,但朱天心却说,像他这样肯诚实说话的人,真是少见。

看了黄锦树5篇短篇小说,其中只有〈我的朋友鸭都拉〉我看得明白,其他的如〈鱼骸〉(进大学前看,收录在《赤道形声》)、〈另一个〉(收入在《别再提起》和《土与火》)、〈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和〈土地公〉(均收录在《土与火》)我都看不明白。他的小说,文字上都非常精炼,技巧非常高超(高超到我看不明白),而且都赋有隐喻,也正因此,高嘉谦说他的小说是寓言书写。

我其实想要研究他的双乡身份。他十九岁离开马来西亚到台湾求学,继而在那边工作,直到18年后的2004年为止他都还是持着马来西亚国籍(根据《土与火》台湾经验?——自序),我对这一点非常感兴趣,也对他小说中的故事产生了很大的联想。譬如〈土地公〉,我清楚了解故事的情节,但是却无法看出当中的隐喻,于是我一直都很想把它放在“双乡作家”的环境下去解释,我不知这样的解释可行否,但我会尝试。

看第一篇黄锦树的小说,就是〈鱼骸〉,但我不知道作者就是他。后来进大学,和朋友聊起马华文学,我都会想起那篇小说,但却以为作者是潘雨桐。我印象中,那篇小说是写哥哥和弟弟的感情,哥哥是共产党。我要研究黄锦树,或许就是注定为何我进大学前会得到《赤道形声》这本书。因为这本书里的商晚筠的《南隆。老树。一辈子的事》我选择了中文(当然还有其他元素,譬如其他作家的影响,但主要原因还是她),也因为这本书,令我找到我的研究对象?



失语记
July 23, 2007, 7: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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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失去了语文能力。

当我打算好好地坐在电脑前把最后一篇散文完成时,我发现自己脑袋空荡一片。

我很努力地去写,我写了几个开头,却都没有句号首尾就放弃。我想写——我的志愿。我的志愿——就是要写。现在我无法写了,听着悲壮的音乐,我的文字如死鱼般躺在荧幕里。

一直很努力写部落格,以为借此可以提升自己的文字能力。其实并没有,反而还因为一大堆垃圾导致我对文字掌握能力下降。过去我对文字非常挑剔,如今文字于我已如囚鸟被禁锢。

悲壮的音乐,我却一点都无法写下一点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