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凶手
June 30, 2007, 4: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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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科学家说,宇宙由一个小点(真的非常小)发生大爆炸,然后以非常急快的速度扩张。对于宇宙的扩张,持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扩张不会停止。一种是说,扩张到一种程度时,会发生反爆炸,即内破裂。斯时,宇宙将会收缩,重归原点。有想象力的人,就可以在这里大做文章。
在网站看到,有人说,人类是人类自造的。人,即上帝。他的论点是,当人类生存到宇宙反爆炸的时期,为了避免灭族,籍着当时的高文明科技,发明了时光机,成功在世界末日前,返到过去,并重归旧地,即地球。他们知道地球是适合生物居住的星球(过去历史显示),也知道地球是他们的故居,于是他们就在这里制造人类,然后离开地球,到其他星球去(可能是地球的资源无法满足他们了)。
这就是想像力。想像力是人的思想创造力。虽然在这当中有不完美之处,但,无可置疑的,作者的想象力丰富。一个想象力丰富者,才能这么想。他成功把自己的想像力结合科学论说。这是值得我们嘉许的。
人的理性会阻止人们的思想。我们听过达尔文演化论(虽然学校课本不可能会提及,但略知一二),倘若没错的话,人类祖先的模样是猿猴。那么,当初网上作者所说的,未来人类自造,这岂不是告诉我们,人类未来的样子是猿猴?当然,我们知道演化论有不足之处,即它至今尚无法找到猿猴演化至人类的过程的证据(所以他也只能够是个“论”)。因此,我们知道,作者的论点必然是站在,反对或不认同达尔文演化论的立场上的。如果作者接受的话,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对于演化论,其实在达尔文之前,已有人提出演化论的基本理论。例如法国动物学家拉马克(Lamarck),包括达尔文的祖父伊拉斯穆斯.达尔文(Erasmus Darwin)提出动植物是一些原始物种演化而来的观念。由于这些前者都无法给予他们的观点合理的解释,说明这当中的发生过程。因此,在当时候并没得到大家的正视。
但,达尔文不同,他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唯有强者、优秀者才能够继续生存下来。换句话说,各位都是过去到现在最优秀的生物。当然,他这个说法惹来宗教界的大力反对。因为,基督宗教(Christianity;天主教、东正教、新教)和伊斯兰教基本来自闪族文化思想,即相信上帝创造世界。如今,达尔文提出演化论,合理地解释了动植物都是从原始动物经过千万亿年慢慢地演化过来的。人类亦然。基督宗教、伊斯兰教甚至中国神话中的女娲,都说明了这些创造者是以自己的模样来创造人类(到底是人类自恋,要把自己和创造者攀上联系,所以如是说?)达尔文演化论支持人类从猿猴演化过来,换句话说,所谓的创造者岂非是猿猴样貌??如此大胆说法,怎么不会有人反对??于是我在学校从没听过演化论学说。近年政府还在科学课本中写人是上帝创造的。演化论呢?被封杀了。
中世纪之时,教会相信日心说,于是残酷对待支持地心说的科学家。中世纪英文叫做“medieval”,如今被用来指那些过度权威、缺乏弹性的事物,贬义。为什么呢?因为教会权利甚大,一切事物都是在教会的控制之下。如教育。在中世纪中,值得引以为傲的是,现代的教育体系,是在那个所谓的黑暗时期出现的。世界上,第一所现代学校是教会所办的。但是,却因为太过依赖(受牵制)于教会,所以人们的思想受到限制。凡对教会不利、对基督宗教不利的言论都被打压。傅佩荣教授在《哲学与人生》一书说,中世纪不应该被视为黑暗时期,因为当时候人民生活朴素简单,心灵有宗教寄托,开心做人。这和他另一番话相冲突:离开哲学的人生是盲目的。会否是因为宗教元素他才如是说?对于中世纪是否黑暗时期,我无法给定论,甚至无法给意见,因为我知道的只是皮毛。
哲学是万学之宗。古希腊哲学家的思想方式,为未来的科学精神立下基本。哲学讲究理性,科学讲究理性。科学往往会扼杀人们的思想(未必如此),阻止思想的创造力。宗教和哲学不同之处,就是宗教讲求信仰(倾向感性)。信仰基本上不允许太多为什么。可以质疑,但不可太过质疑,不然会失去宗教的效果——心灵寄托。宗教讲究信仰,但是,和理性一样往往会扼杀人们的思想(未必如此)。如此看来,不管是理性还是信仰都好,都会扼杀人们的思想。这几乎不是答案。那答案是什么?真正的凶手是谁?
丹布朗小说《达文西密码》(da vinci code,如果翻译的话,应该是来自文西的密码)一出,大家为之大惊,竟然有人“扭曲”(不知是真是假,所以加上引号)历史!大放肆!怎可以容忍这些事情发生啊?于是,反对声浪席卷全球。据说反对最大声的是亚洲,相对之下欧洲则没什么声息。为何会如此?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宗教是宗教,科学是科学。如今的欧洲人能够清除分辨之。马来西亚是前英国殖民地,许多制度都保留下来,其中英国的陪审团制度在八十年代左右被取消,为何?因为,亚洲人异于西方人。我们无法公事公办。一个人犯错了,我们可以诛杀他九族;一个错误的行为,我们会认定是对方的本性。我们针对人,而非事。就因为这样的想法,我们无法把小说和现实、宗教区别开来。这是一种狭隘的想法。
谋杀我们的思想不是谁,就是我们自己。
我的日记,其三
June 29, 2007, 9:4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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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1.早上九点半醒,十点到车站。整天都很不爽的售票员说十点半二十五块,十一点十九块原价。我说我要十九块。奇怪。怎么不同价钱?
2.巴士司机安全驾驶,加上高速公路扩建(没错的话啦),十一点半出发,到达吉隆坡大概三点至四点。四个小时多。我没吃早餐,午餐。到达富都,赶紧去Petaling Street用餐,然后再搭十七号回沙登。
3.回到来,家里整整齐齐,坏灯修理,脏地抹了扫过。
4.吃了晚餐,会到来,一直咳嗽。咳咳咳。咳不停,冲两杯凉茶润肺。好像要生病了。呜呜呜。
孟岗的梦港,文学+心情=部落格
June 26, 2007, 10: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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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前言:
在开始这篇文章前,我需要说一声:没想到我的XP中文输入系统竟然记下“孟岗”二字……
入话题:
近期来我迷上部落格。除了自己写外,我还大量阅读其他人的部落格文章(多数是朋友的),因此,对于部落格文章,我有一点心得。
昨天写了一篇文章,介绍了Dear Ringo,其实这位朋友有两个部落格,一个是用中文书写(Dear Ringo),一个是用英文书写(写给你看的部落格)。今天我要向各位介绍的是——孟岗的梦港。
有的人的部落格,写的是心情日记。有的人的部落格,写的是文学作品。也有的人的部落格,写的是时事评论。但是,在这么多的类型中,却鲜少出现身兼类型的博客。孟岗的梦港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即有心情日记,也有文学作品,虽然时事评论看似没有,但是作者文学天分极高,透过文学方式,文学语言,把对时事的看法,呈现出来。
作者写诗,写歌,写散文,也写小说,如此多方向的创作,在我身边可说少有。我想,倘若作者有意思要写时事评论(非文学类),应该也是kacang putih的事情罢了。
后记:
今天特意在这里作介绍,并不做广告,所以没有把链接放出来。大家有兴趣的话,就在google或yahoo等等的搜寻器里收索,可以找到的。
Dear Ringo,双语(兼语)部落格写作
June 26, 2007, 7: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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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今天阅读《国家文学——宰制与回应》,读了好几个小时,欲罢不能。
刚开始时,只是为了让自己适应阅读论文,所以前面有几篇是心不在焉的,甚至还不依照次序去阅读,后来,读到老师的《叙述国家寓言:马华文学与马来文学的拮抗与定位》突然为之精神,细细阅读。
对于老师所提倡的双语写作型马华文学作家,黄锦树和张锦忠皆认为不可为之事。如黄锦树在《非民族——国家文学——关于马华文学的救赎》中提到:“否则马来西亚华人史那么长,为什么没有成功的先例?是没有人想到呢,还是毕竟是知易行难?”同时,张锦忠也这么说:“华兴的意见可见用心,但实践的可行性有问题。”(同上,见附记(张锦忠致黄锦树函))
对于黄锦树和张锦忠的看法,庄华兴老师在前几篇的文章中已经举了例子。很可惜,本人阅历尚浅,所举之作家大作,皆未曾阅读。但是,鄙人平生不做坏事,经常遇见贵人,在我生活中,就有一个能够双语写作的人——Ringo。
Ringo是我在普门杂志举办的写一座灵山写作营中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就是我所认识的双语写作人。能够以英文和中文书写部落格。这一点,是非常难得的。鄙人英文不好,打算以后就是阅读Ringo的部落格来增强自己的英文了。
一个无法按照计划办事的失败者
June 25, 2007, 5: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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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计划写三篇散文,写不出来,不要紧,自我安慰:方轻松,不要给自己压力。我照办,非常轻松的,在家乡度过了一个多星期,我只完成一篇散文。
实在抱歉,看见何同学的稿件堆积如山,而我却只有区区一篇稿,今天截稿日,我借口说不舒服,所以又再停笔不写。写散文不简单。随随便便的一篇杂文,我可以在瞬间完成。但是,散文不同。我必须要有题材,而且是有吸引力的题材,再来,我必须构思。构思是最头痛的了。我懒惰构思吗?也不是,我已经有题材也构思好了,就是懒惰。
截稿日,我唯有在聊斋这个垃圾桶找几篇可以见人的文章投上去,应酬应酬。
愤世嫉俗
June 23, 2007, 7:0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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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尼采就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他一生中都在等待着别人的肯定、认同和爱,但是他的思想直到1888年才让一些人发现,但是为时已晚,1890年他发疯,十年后,1900年去世。尼采很有自信,认为自己是“死后才生的人”。他不怕自己的思想会消失无踪,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思想会在往后的日子发扬光大,因此他说自己早来了,这(那)个时代不属于他。
尼采愤世嫉俗,是因为别人否定他?是不是这样呢?没有肯定的答案,就算你质问尼采,他自己也无法给你一个正确的答案。
我觉得我自己也有一点愤世嫉俗,我鄙视潮流,我讥笑孔子(礼乐),对于一般人所认同、赞赏、崇拜的事物(包括人)我都不在乎,甚至因为一般人的认同、赞赏、崇拜,我才和这些事物(包括人)保持距离,更甚者,划清界限,楚河汉界,非此即彼,水火不容。潮流就是一个我所鄙视的现象。我痛恨潮流吗?潮流不曾伤害我,则何必如此?潮流不曾排挤我,则我何必与之划清界限?我看不过眼,像潮流这些庸俗的现象,我觉得只有没有智慧的人才会盲目追随。但是,在此大家必须搞清楚一点,创造一个王朝的人是一个伟大的人,但是他的继承者未必是。同样的,创造潮流的人是一个高贵有品味的人,但是跟随他的人未必是有品味。
我把潮流等同庸俗,这是一般人所不能够接受的。一般人(追随潮流者)在批评非一般人(不追随潮流者)时,都会说:you outdated!亦即你过时了。这样的话,只有没有智慧的落后思想的庸俗者才说得出口。因为这句话显示了,你没有自己本身的审美观。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审美观是不会过时的。这些我所谓的一般人,他们的审美标准,是建立在潮流身上,换句话说,他们的美之为美,是因为大家认同为美,所以才美。这样的审美标准,不是一个人自己的审美观,因为它缺乏自我的因素在内,它受到外来因素影响太多,就如幼嫩的野草,风吹向哪里,就往哪摆动。
一个没有自己本身的审美观的人,我把他等同于庸俗,因为他之认为美,是以潮流的口味来做标准的;一个拥有自己审美观者,我把他等同于一个高贵的人,因为只有高贵的人,才有自己的想法而不随意受外在因素影响,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能力创造(潮流)。
这样的高贵者很难得,尤其是在年轻人身上。许多年轻人,刚刚入世,思想幼嫩,却自以为成熟,外在因素很容易打扰他们的思想。一个真正成熟的人,不是靠外表,而是拥有一个独立的思想,亦即不轻易受外在因素例如他人的言论影响自己的思绪。年轻人的思想幼嫩,不成熟,所以很容易接受潮流所界定的一切。成长者岂非如此?且看许多年长者,人云亦云,并无自己本身之看法,只是一根可怜的野草随风摆动,无法自主。当然,在这个世界上,人本身就很难自主,我在这里所说的无法自主,是指没有自己一套思想的人。
我也没有自己一套思想,只是我讨厌被别人影响。以前潮流兴他妈哥治,身边人人都有一个,大家争先恐后,唯恐没有此机在手会被人扁似的。但是我没有,这是什么白痴玩意儿,不值得我去玩。后来每个人都有一粒手机在身上,我仍然坚持着,当我不需要这手机时,我坚持不拥有。来到大学,很多人都在讲独立思考、批判精神,我不以为然,直到后来,自己阅历增加了,开始接触这些思想时,经过自己慢慢地思考过滤后,我才慢慢地接受。有许多人说批判精神,讲独立思考,其实他们和这些都距离得很遥远。
尼采生在一个牧师世家,但是他不是牧师。他在大学修读神学和古典语言学,半年后他放弃修读神学,专心在古典语言学上。后来,他在《快乐的知识》一书中宣布,上帝死了。作为一个牧师世家,他非但没有因此被神学思想扣着自己,反而挣脱了这个桎梏。他是一个真正拥有独立思考的人。当年释迦牟尼生长在帝王之家,享尽荣华富贵,但是他却在极致繁华、欢乐中领略到没落、痛苦的存在,最终离弃自己的家,而到外寻求真理。这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他是一个真正的爱智者,可以舍弃自己一身的荣誉,不受这些荣誉影响、束缚。旧约说,上帝颁布十戒给莫西和他后代(犹太人),誓要他们紧守戒律,后来耶稣出现了,他所宣扬的宗教,不再是种族(犹太)宗教,而是一个适合于全人类的宗教。耶稣在那个时代,能够大胆提出这样的想法,包括爱你的敌人,宽恕你的敌人(不止是七次,而是七十个七),并不畏惧强权与死亡,值得我们尊敬。上述我所言者,才算得上是真正有智慧的人。
今天我们来看,上述我所谓的一般人,有这样的潜质吗?没有。依照这样(束缚于潮流、舆论)的思想,他们只会堕入物欲的险境中。他们毕生都不会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从哪里来?这些问题,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出来,就算他们说了,也只是随口说而已,并没有真正地去思考这些问题。而这些沉沦在物欲、潮流的一般人(庸俗人)怎么可能会愤世嫉俗呢?一个愤世嫉俗者,必然会对身边一切事物产生厌恶之感,继而离开它,亦即出世。就好像尼采那样,毅然放弃大学一职,到处漂泊,过着孤独的生活;就像释迦牟尼那样,离家出世,在出世的环境中,静坐修禅,冥思世间疾苦。苏东坡说,身在庐山中,不知庐山真面目。这话说得够智慧。倘若尼采沉沦在物欲中,释迦牟尼浸淫在住世中,此等人如何能够理解人间?愤世嫉俗,于是出离,于是才能够更加了解人间。
我说我也愤世嫉俗,但是与他们不一样。我无法做到尼采那样,过着孤独的生活,也无法像释迦牟尼,抛弃一身名利。我愤世嫉俗,是因为没有得到别人的肯定。尼采在过着漂泊的人生前,已经得到大家的肯定。他在古典语言学的学问上,得到他的老师的肯定,并且还是大学的教授,他的课深受学生喜爱(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没人要上他的课,这是题外话)。他不存在要人们肯定的问题(这是回答开章时的问题)。我愤世嫉俗,是因为没受别人肯定。像我这样弱小的心灵,需要别人的肯定,是必然的。我嫉恨潮流是因为身边的人都盲目跟随潮流。我本身对潮流并无甚异议,但是却因为它影响了我的朋友,导致我的朋友们都入迷了,于是我这个不受潮流淫威的不妥协者受到批评。在无法之下,我才被逼和潮流划清界限,非此即彼。就像之前我所说的,就是因为一般人的认同,我才否定它的价值(实际上并无什么价值可言)。
我批评潮流,你可以不认同,但是你不可以反驳我,因为我所说的,套用《金刚经》的话:“我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狂语者、不异语者。”
我的日记,其二
June 22, 2007, 10: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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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1。发梦梦见傅承得,糟糕,什么事情?
2。后天就要投稿上去了,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已经放弃?但愿不会。
3。有点期待下去沙登后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蛮享受现在在太平的生活。
4。去popular,发现里面的书籍实在是太差劲了。类别写:马华文学,里面包括了社会、政治、历史,文学只是区区那几本书罢了。难怪以前我也会以为马华文学是mca文学。最令我气愤的是,蔡志忠的漫画系列放在影视类别里,不禁叹声:我宁愿你把它放在漫画类别里(虽然他的漫画与一般漫画不同,更有文化)。
5。治安不好,太平不再太平,前几日朋友凌晨被匪徒刺了一刀。这帮匪徒招摇已久,但是警方却无能为力。为何大家都只是关心柔佛?其他区域的治安难道就比较好吗?是否太平的华团应该做一些事情了?
我的日记
June 22, 2007, 2:3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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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1。回到太平,下了五六天雨,有点不适应,鼻子敏感,整天“哈秋”。
2。原本以为在太平无法专心读书,原来不是。在太平我读书的速度如故缓慢,但是却比在沙登勤力读书。可能是因为无法沉醉在虚拟世界的缘故。
3。假期功课三篇散文,我至今只是写了一篇。截稿日要到了,但是我的神情如故,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时间到了,我都可以随便抽几篇旧作投上去,然后弹回来,我才慢慢修改。这不是我要的。我脑子里已经酝酿着许多概念,但是目前我还无法好好地把它写出来。
4。骑着脚车在太平兜着走,感觉很悠闲一下。屈指数一数,还有大约一个星期左右我就要下去沙登。繁忙的城市,沙登没有分,但是它却是在繁忙都市的边缘,依然紧迫依然压力。没有太平小镇的悠闲。走在街上,风吹草摆,鸟鸣花香,如何抗拒?
假期散文:我的朋友
June 20, 2007, 5:3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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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我的朋友
小学
小学六年级,我有一个要好的马来朋友。
那年上午班,下午放学后,吃了午饭,偶而我会到附近的商店购买零食。有一次,我在商店门口遇见他。当时适逢下雨,我俩就蹲在商店门口避雨。
我们一起聊天。我看他在学校穿长裤,在外面也穿长裤,就说道:“你好喜欢长裤!”他说,外婆告诉他,腿不可以让外人看见,不礼貌。我听了,笑笑。我当时穿着短裤,露出刚刚长毛的腿。他并没取笑我露出的毛腿。我们继续聊天,说南道北,无所不谈,我还兴奋地告诉他我的生日快到了。他当时候并没表示什么。
过几天,上课前,我意外地收到他给我的生日礼物。上课时,级任老师进班后,他立即向全班宣布,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准备了鸡蛋糕和一根蜡烛,递交给老师,要大家和我一起庆生。老师要求全班一起为我合唱生日歌。这样的庆生方式,令我很难为情。那是我最难忘的生日。
我和他的交情很好。那时候,我不注重成绩。老师教书我没听课。有时候,功课上面对的问题,我会请教他。他的英文很好,马来文更加不用说了,而最让我这个华人最丢脸的是,他还曾经教导我数学。当时候我并不以为什么,不会做,就问人,如此而已。大家都是小孩子,互相之间没有隔膜,没有猜疑,更没有较劲。我不会,你教我;你不会,我教你。简单的想法,我们结成快乐的朋友。
犹记得毕业前夕,全班人的情绪低落,大家都依依不舍。有的哭泣,有的则因为面子问题而故作潇洒。而我属于后者。我和他各自分派到不同的中学去。我记得临别前,他双眼通红,要求我和他来个拥抱。
对于他,有几次是难忘的。一次是五年级那年,他肚子痛却不敢向老师要求上厕所,咬齿痛忍,直到下课为止;一次是我和他在商店外遇见的情景;还有一次,那天,曾老师谈到南北大道的建设成功缩短各州的距离,同学赵国明站起身说,他将来也要建筑一条拉近大家距离的大道,老师当时笑说,那他必须当下努力读书才行,然后话头转向正在斋戒中的菲达斯,说道:“你们可不要欺负菲达斯,因为他以后可能是我们的首相。”
我一直都把曾老师那句话当作戏言。
中学
告别小学後,我升上居家附近的一间国中就读。
那时候,我认识了巴拉巴哈兰。
巴拉巴哈兰,我们嫌他的名字太长,很拗口,大家都简称他为巴拉巴。中四那年,我们被编入同一班。班上全都是华人,除了他一个印度人。
巴拉巴个子娇小,性格害羞,除了坐在他旁边的同学和他说话外,基本上都没什么朋友了。我看他怪可怜的,于是就主动和他聊天。
在他面前我总是很自豪。除了身高上我罕有地占优势外,还有就是我天资比他聪明。我经常向他夸口,我的数学很厉害,没想到这天真的家伙,信以为真,经常请教我数学上的问题。偶尔应付得来还好,应付不来我只好厚着脸皮向他说抱歉,或者一同另请高明解答问题。因此,我们是一同学习,一同成长的。
除了课业上给予他照顾外,我也曾经在课外活动上支持他。中四那年,华文老师要我们写公函,我在公函的华文学会主席署名一栏填上巴拉巴的名字。可惜老师还没来得及批改我的大作就被调走了,我当时还蛮期待老师的反应会是如何。
中五毕业,我们一同进入同一间学校念中六。那时,班上多了几个印度同学,所以巴拉巴不再孤独。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和他的同族朋友交谈。当然,他并没有忘记我。
中六第一年,十一月份,屠妖节,假期,我们班上几个同学组成拜访团,到各个印度同学家拜访。
那一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我和另一个同学共乘一辆摩托,其他人则坐车。我俩淋得满身都湿了,但是身体还是温的。尽管当时大风大雨,空气结冰,大地结霜,我们依旧坚持原本的行程。那一天的拜访,让我们见识了什么叫做好客,更让我们对他们的文化有深一层的了解。
光阴荏苒,我们轻松地度过了第一年的中六生活。进入第二年,大家都倍感压力。中六第二年,是关键的一年,是决定未来的时刻。成绩不好的,进不了大学,成绩好的,也未必成功。那一年,班上许多人进不了大学的门槛。巴拉巴就是一个。
从小,他就是一个好学生,努力读书,不耻下问,挑灯夜读,为的就是进入大学深造,出来为社会服务。从小,他就披戴着天生的黑色,在橡胶园中成长,在这国家里奋斗,他以为可以在这里找到自己的未来,却没想到那只能够是个梦。对于他,我感到内疚。中五毕业前夕,他对未来感到迷茫,问我,中六,还是学院?我告诉他:“只要努力,就会有成果。”
从小,我们就长在这里,在这个赤道哺乳的热带雨林,然而,我们似乎从来没有感受过应有的热情。
大学
大学迎新周第一天,我独自一人走进陌生的宿舍。长长的走廊,静寥寥,空荡荡,我仿佛走进一个时光隧道,四周随之漂浮随之摇晃,时光倒流几千年,我环顾四周,以为自己来到一个文明唾弃的荒蛮地带……。过了许久我才清醒过来。这里是我的大学,我将在这里度过三年的时光,而三年后,我将步出这里,迈入另一个时期的我。而那时候的我,会是在哪里?
停步在131号房门前,我掏钥匙准备开门,突然有个马来人靠近我,自我介绍后,向我借了支铅笔。我本以为他将会是我的朋友。但是,宿舍里,他有他的圈子,我有我的圈子。搬离宿舍后,他有他的忙,我有我的忙。我们同在一个宿舍,见面的机会却不多,我们同在一个学院,偶然见面,也只能微笑点头,因为我喊不出他的名字了。
有一次我在吉隆坡某个车站遇见巴拉巴。中学毕业两年,不曾会面,他乡遇故友,话却不多。我勉强地用生硬了两年的马来语和他交谈。他说他在私立大学念书,今天巧过这里,却没想到会碰上面。我想起两年前我到学校办理升大学事务,遇见他,他满怀信心地告诉我他正在上诉。
以前我以为曾老师说的那句话是戏言。
原来不是。
真正的品味
June 14, 2007, 9:0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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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
以后有人非议我落后,我可以这样回复他:“在尼采眼中,对于一个完整的“自我”来说,不受喝从、不跟随潮流是标志性的特征。”(见http://www.law-walker.net/detail.asp?id=2806)。
今天我要谈的是:我是一个有品味的人!我才是一个真正有品味的人!一个拥有真正“自我”者,才能够算得上有品味,而要如何拥有“自我”,就是不受喝从,不随潮流了。我觉得我是一个标准的不随潮流者。
我总是悲哀啊,对于那些自以为有品味者,成日被潮流牵着鼻子走,走啊走,走了这么多年,请问你是谁?你答不出!再问你的喜好是什么?你压根无法告诉别人你自己的喜好。你实际上并没有喜好,因为过去你所谓的一切喜好都是潮流的喜好,而非你的!
且看我。对于潮流,我是采取反对的态度的。我身上的穿着,是随便的,虽然偶尔有名牌在身上(都是我哥给的),但是穿在身上,我都不觉得是名牌,因此名牌在我身上无法发挥他的虚伪的作用。而对于美的欣赏,我更不会因为对方得奖、评语佳等元素影响。我尝批评花踪文学奖得奖作品,也批评得奖电影。我的审美标准,是有“自我”的,而非受外在因素影响的。如此的人,才称得上有品味。
批评我落后、没有品味的人,除了显示你的愚昧与无知外,也表露了你没有品味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