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

1.寓言二加零

题解：由于语言只有两则，故名二加零（等于二）。

甲：隐形衣

学生问老师，“老师你作为学者，不久没有时间去逛街啰？”老师回答：“当你真的成为学者后，你就不会有兴趣去逛街！”

要出家的少年问老和尚，“当和尚真的要剃头？那不是很难看？”老和尚告诉他：“剃头（当和尚）是寻求真理，外表是凡俗之物，应当放下，此刻你竟然还想着凡俗之物？当你真的得到真理，你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了，所以你又何必担心？”

乙：躲在掌声间的掌声

文字难以简单述明，故不做解读。

2.摆明抄袭温瑞安：巨龙哭千里

题解：这个题目改错名字。

内容分析：必须以意象来分析。其意象，兹解释如下：

光亮的屋内：寓意着作者觉得他自己生活的空间是别人营造出来的安详与和平。譬如，文中提到，在屋内不会听见屋外可泣可悲的风声，能听见的就只是人类制造的风扇发出的风声。文末亦提到，作者憎恨光亮的屋内，因为它制造了一个假象，让他以为这个世界是无时无刻都是光亮的，没有黑暗。

黑暗的屋外：这里所寓意的是真实的世界。在晚上的时候，四周本应黑暗，但是作者却被困在光亮的屋内，让他以为晚上的时候世界仍然是光亮的。黑暗的

铁门：就是捆牢着作者的东西。譬如：某某法令，某某制度。

狗屎：当作者尝试逃离假象世界的时候，第一步就踩到狗屎，第二步亦然。这表示，狗屎是营造假象者设下来的陷阱或者圈套，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反叛者。

风声：这是现实世界中的惨况。作者被困在光亮的屋内，听见的声音是柔和文静的风扇声音，殊不知屋外真实的世界，刮的风声是如此悲凉如此恐怖的。这是说，这个世界原本是不安全、不美好、不完美的，但是在有心人刻意的隐瞒下，作者并不知道这一切，直到他离开了那个光亮的屋内。

树：文中提到，那本充斥着虚假知识的书本，就是这棵树制造出来的。也就是说，树是一种势力，这个势力试图掩盖一些实事，例如５１３事件的真相。文中提到的假知识的书本，说的就是《hubungan etnik》

云朵：他的出现是随着风而来的，后来他护着作者，并且在做着愤怒的时候，为他解怒。这是一个希望，也是所有风的希望。

从堆满知识的书本里逃出来，你有要作呕的感觉。不是怀孕了（虽然肚皮日益加宽），而是你太辛苦了。你开始觉得书本里的知识是虚假的。你每天都必须面对虚假的知识。你又要作呕。你努力地，咳咳咳，就是要把胸口里的淤血咳出来。咳咳咳。你终于咳出来了——一口痰。你愤怒，指着上天狂骂：为什么不是淤血？

天空黑漆一片。没有雷，没有电，也没有太阳。因为此刻是黑夜。是的。你愤怒，愤怒为什么天空是黑夜。你伸出手掌，看见五只手指。别惊讶，因为屋内亮着灯。黑漆的是屋外。光亮的是屋内。你迷惑，到底这光亮是否真实，就好像你怀疑课本里的知识是虚假的一样。你尝试离开这个光亮的屋内，开始要向外探索。但是，你的尝试注定失败，因为你发现没有开启大门的钥匙。你寻遍全屋无所获。连像根钥匙的物体都找不到。别再欺骗自己了。你是注定离不开这里。

你经常担心自己的想象力会被扼杀。你的担心是正确的，你确实已经失去，那曾经眷恋过你的，想象力。于是，你咆哮、狂呼，抓着铁门发狂也似的，大喊：吃大便！吃大便！然而，此刻竟然发生了你无法想象的事情（因为你已经失去想象力），铁门自动打开了。于是你踏出离开屋内的第一步，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呵呵，你笑了，泪却在眼角边。“为什么清新空气下竟有狗屙屎！”你小心翼翼的踏出第二步，没料到竟连续中两次头奖，两脚陷入狗屎堆中。放眼望去，进入眼帘的全是狗屎狗屎狗屎狗屎——“bullshit！”你狂叫一声。

隐形衣

那天我收拾衣服。哈山在旁观看。他见我拿起一件高叉泳装，便问道：“为什么你穿这么难看的泳装？”

我告诉他，“这衣服非同凡响。”哈山好奇。我续道：“穿上它可以隐形！”哈山愕然。我笑笑不语。

他道：“打死我都不穿这衣服，难看到要死！”

哎呀，我的哈山，这隐形衣服，穿上后谁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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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掌声之间的掌声

掌声响起，有节奏的：啪啪—啪啪—啪啪

但是就是有人不甘愿自己的掌声埋没在众人中，他要突出自己。

于是，他拍起这样的节奏：—啪啪—啪啪—啪啪

当别人拍掌时他不拍，别人不拍时他拍掌。

事后，他得意地问别人：谁听见我的掌声？我可听不见你的掌声，嘻嘻。

《猫在车下乘凉》

猫喜欢躲在车下阴凉处乘凉。它相信自己敏锐的耳朵，能够在汽车启动的刹那从梦中醒来，逃走。殊不知，当它醒来要离开之际，亦是车子倒退之时，瞬间一命呜呼。所以说，过度自信，并非好事，纵然你有很好的天赋。

《一幅震撼的画》

在新纪元过夜，该院学生带领我们到一处欣赏一幅壁画。据说，壁画的作者患上严重的忧郁症，躲在无人问津的楼梯处多日，并作下此画。

及处，我望而震撼。我看不懂，理不清所画者何物。旁人有人开始猜测、分析画中物。这是一幅抽象画。我深深感受到他的痛苦。他透过壁画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那是乱绪的影像，所以没有人看得懂，只能够感受到。

我不是鉴赏家，不知道这幅壁画好不好。我只能够说，它的感染力很强。

我觉得，所谓的艺术，不只是手工美丽，还要有灵魂有生命。所以，你的手工很好，不表示你的作品就是艺术。除非你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在你的作品中，就好像这幅画的作者。

她又打电话来。

之前有几次打来，借口说打错电话，乘机聊几句。其实我知道他是怕我嫌弃她罗索。

和朋友谈及打电话回家的话题。朋友都表示那是应该的，至少一个星期一次。我呢？好像都是家里打来，而我从来不主动打电话回去。

很久没有回家了。或许是太过挂念我了，她近日频频打来问我：你几时回去？

我都不正面回答她：在考试。

有许多次她问我在哪里。我总是告诉她，我在家里。其实，当时我是在外面的。我怕她担心，所以撒谎。

曾经看过一幕戏。母亲在房内，儿子夜归；母亲把耳朵贴着墙壁，儿子也如此，互相探听对方的声息，大家都不愿意让对方知道，其实我是在关心着你的。

雷声把天敲裂。

有人告诉我，雷声是在闪电过后才出现。我告诉他，雷声在闪电后出现是个美丽的错误。那是声音的速度比闪电慢造成的。

于是，雷声从此以后便成为我和哈山之间的形容词，专门形容迟到的消息造成美丽的错误。

某天早上，我欺骗哈山他是一个女生，没想到他竟然信以为真。我不好意思自己揭穿自己。看到他开开心心地穿着裙子在街上摇晃，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他事实的真相。

后来哈山因着女性的身份，他的演艺生涯竟然在某地大红特红，红得发紫。就好像天空上的雷电。

“好漂亮哦！”死鸡看着穿着艳丽的哈山，忍不住口称赞道。

我内心实在痛苦。我很担心生性纯洁的死鸡会爱上哈山。怎么能够让他们产生爱意的呢？这可是大逆不道啊！家族之耻啊！

于是我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哈山。 “哈山，你冷静听我说……我、我……”我实在说不出口。

“你不必说了，我早已经知道了。”哈山一脸失望的样子。

我看他的表情，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女生的事实？但是不可能的。我都不曾告诉任何人，他怎会知道？是谁告诉他？

“但是，我不能够接受！”哈山绝情地说道。

“哈山，你必须要接受！你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我呼叫起来。

“我是不会接受的！”

“哈山，你不要这样，我看到你这样子我很心痛的，你知道吗？”我很激动地说道：“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哈山掩着耳朵拒绝声音进入他的世界。

“你是男生！”我大声说道。

“吓？”

哈山放下双手，愣着看着我。不稍一回，笑容展现在他脸上。我感到很奇怪。

“你笑什么？”

“我真的是男生？”哈山欢呼起来，“我真的是男生？” 我不明白为何他会笑得出来。 “耶耶，原来我是男生！我不是女生！耶耶！”哈山手舞足蹈起来。

此刻，我才明白，原来哈山真切希望的还是男儿身。尽管他身穿女性衣着是何等艳丽，吸引多少人的欢心，得到多少的便利，他始终还是保持着男儿身的心态。是的。自然生成如此，何必勉强？

哈山后来告诉我，在他以为自己是女儿身的时候，心中是何等难过？他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新的身份，穿上美丽的裙子，涂上殷红色的口红，他始终还是不开心。

“感谢你，让我知道原来勉强没有幸福！”哈山噙着眼泪向我道谢。

“不必客气，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了。”我一脸认真的对他说。

“以前我总是歧视同性恋者，如今经过了这段经历后，我改变了我的看法。”哈山娓娓道来他的经历。“我实在不敢照镜子，我无法接受穿着女性服装的自己，还有，动作和心态……我发噩梦。我梦见死鸡向我示爱。在梦中，我尝试去接受他，但是我做不到。我始终还是爱着ｘｘｘ。后来我还以为你也喜欢我，所以刚才我的反应才会这么惊动……我以后再也不敢歧视他们了。以前我认为那是可以改变的，现在我觉得与其强迫他们改变自己，不如我们改变自己的观念。”

“哈山你长大了。经过我的训练后，你终于长大了。你的思想已经成熟了。恭喜你哈山，不枉我故意撒下这个谎言。恭喜你！”

哈山说道：“谢谢您在我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才告诉我事实的真相。您刻意制造出来的美丽的错误确实是让我学习了不少。”

天裂，雷声随风吹来。

“你看，迟来的消息造成的美丽的错误。”

可爱的哈山今天早上问我，为什么不让女生出现在聊斋？我告诉他：“谁说聊斋没有女生？你不就是女生罗！”

可爱的哈山听了，晕倒在地上。

“我真的是女生吗？”哈山醒来后满脸眼泪对我说。

我告诉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了。当你以为你是一只猪的时候，你不会接受你是一个人；当你以为你是一只老鼠的时候，你不会接受你是一个人；当你以为你是男人的时候，你不会接受自己是女人。那些并不是因为身份的高低贵贱，而是你接受与否的问题。别伤心。别难过。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人以为自己是那个，却在最后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个。这些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哈山悲戚戚地说：“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哈山啊哈山！你千万不要以为做女人是苦的。你会以为女人苦，是因为你站在男性的角度出发。同样的，你不要以为动物是苦的，因为啊从他们的角度出发我们才是真正的苦呢！”

我非常说教似的告诉哈山，因为是时候跟他说一说道理了。在我心中，哈山是一个非常主观的人。我当然不排斥主观者，但是我觉得过度的主观并不好。当然我深深地明白所谓的客观主观也不过是角度的问题而已。所以我并不要求哈山如何的主观如何的客观。我只是要求哈山做一个超越主观超越客观的普通人平凡人。

“你认为超越主观超越客观的家伙是一个普通人平凡人吗？”哈山道。

我道：“哈山，只有没有超越主观超越客观的人才能够成为圣人闲人。”

哈山的悲伤已经结束了。他开始能够接受自己是女生的事实了。在和他对话的几天后，我看见他穿着裙子在街上摇晃。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那一天我撒谎了。其实他是男生来的。

哈山今天去学校。保安人员喝止他。他道：“干啥？”保安人员道：“你干吗短裤拖鞋没带学生证？”

哈山很温和的问道：“你有孩子否？”保安人员点头。“那么孩子叫你啥名字？”保安人员：“爹爹。”哈山续道：“那我现在可以叫你一声爹否？”保安人员大力摇头斥道：“神经病！我不是你的爹，我是孩子的爹！”哈山道：“我何尝不是爹的孩子？那我叫你爹一声，有何错？”保安人员抓狂，道：“你别乱来！我现在的身份是保安人员，不是爹爹，所以你不可以叫我做爹爹！知道吗！”

哈山偷笑，乃道：“我现在的身份也非学生，我乃以外人身份来访，何故君要以学生看待我？”保安人员一怔，立即下跪，泣曰：“圣者！余错已，今得闻如斯甚深微妙法，得益不浅，圣者恩德，猝难陈报！”

哈山乃言：“呜呼，世人，当知何谓不可一视同仁矣？”

死鸡弹出来，詈骂道：“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小庄庄弹出来，詈骂道：“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梦桥笑道：“你骂谁妖言惑众？”

那一天，哈山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街上行人一切正常！没有雷划破乌云，因为雷是声音，乌云在昨天；没有人爬在树上，因为人类不是猴子；三株柏树只剩下两株，失去中间那株形成女娲补天也无法弥补的天裂……哈山很担心，他看见此景，很担心会遭遇不测！突然——

“哈罗！”有个小瓜向他招手。小瓜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梦桥。”哈山看此人面相陌生，故不向他打招呼。梦桥看了很不爽，他很愤怒的对着哈山臭骂。他用粗话把逗号取代，用拳头把句号拿掉。结果，哈山脸上多了一个黑眼镜。哈山愤愤不平，回来向我诉苦，“我都没有得罪人，干吗受苦的是我？干吗硬是要我戴上黑眼镜？”我看了，都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他。“你知道吗？上天安排你戴上黑眼镜必然有它的原因的，而且，我觉得你脸上的应该不是黑眼镜，而是黑眼圈！”哈山“哈”了一声，抱头痛哭。我是了解他的痛苦的。

蔡明亮的《黑眼圈》来马来西亚挨了几刀，才能够“顺利”上映。哈山作为一个演艺人，怎会不痛心？更令他心痛的是，我刚才说上天不会平白给他黑眼圈，必然有什么理由的。他想到这里，便联想到自己的演艺生涯，可能会就此结束，便不禁泪下。

是的，这是悲哀的事情。哈山曾经说过，他不会妥协，如果他的作品被禁止或者被逼过滤的话。他觉得，一个作品的完整除了是对艺术对作者对观众的一份尊重外，还有就是对国家名誉的一份保障。一个伤害艺术的国家，从来就不会有好结果。“我不会妥协。”哈山说，“蔡明亮实在是宠坏了马来西亚剪刀手！”我跟他说，“你不可以这么想，蔡先生也是逼于无奈的。这部电影是在马来西亚拍摄的，作为马来西亚国民他固然希望在马来西亚上映啦。……哎，谁叫这里叫做马来西亚？”哈山头低低地说，“我想起了温瑞安的〈龙哭千里〉，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他要哭了……”我说道，“所以蔡明亮才离开马来西亚，因为这里不适合他，这里的环境局限了他的成长。”我安慰他，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天空的云狰狞地高高在上奸笑。树不断摆动，风不断狂吹。这里不适合大树的存在。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把许多东西往东方带去。大树也不甘落后，乘着大风，连根拔起，飘往东方。最后，这里只剩下洞坑和无数的落寞。

那一天和哈山去散步，累了便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突然觉得那不只是漆黑的天空，是沙滩。我在想象，漆黑的天空是夜了的海景，闪烁的星光是月光照耀的滟滟海水，那在黑景边缘的光芒（城市的光）则是沙滩，而我，就坐在那沙滩上，看着海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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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故事〉

故事就在这里开始。。。

从前，大地叫做海洋，海洋叫做哈山，哈山叫做死鸡，死鸡叫做……那时候，大家都不是大家，你不是我，我不是你；你又好像是我，我又好像是你，总之是非常混乱的时代。大家都生活得非常快乐，因为大家不分彼此。然而，后来来了一个叫做“呵呵”神的家伙，他一来到就宣布，“你们怎么可以过这种这么馄饨的生活？我要把你们分开来！”于是，左边离开了右边，上面离开了下面，大地离开了海洋，海洋离开了哈山，但是哈山并没有离开死鸡。（哈山说：“为什么我总是离不开死鸡？”）

哈山和死鸡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不属于他们。他们开始怀念以前不分彼此的生活。但是这个生活属于过去不属于他们。……

……

（一片寂静……）

哈山问死鸡：“请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对白突然断掉？”

吴小保跳出来，摆了一个非常英俊的姿势，道：“嗬嗬！不好意思，本来要写废材故事，但是写到这里我竟然不知道要如何结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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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电脑我恨死你〉

从前有个人，名字叫做……，他写了一个故事，虽然不是很精彩，但是却花费了他六百多秒的时间。然而，可恶的电脑，竟然吭都不吭声就把他的心血化作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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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语言状况研究

我国的民族有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原住民等等，是一个语言混杂的国家。其中流通的语言包括国语（马来语）、英语、华语、方言、泰米尔语等等。在这个环境下，我们可以有机会学习到许多种语言——

但是，却有许多话不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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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怀故人〉

本来想要纪念游川先生。但是，我无法写下去。不是太悲伤，而是我没有情感。知道他的死讯，我是震惊。却没有哀伤。我开始在网上寻找他的足迹。我看了别人缅怀他的文章，也看了他过去的照片，我没发现自己的影子。虽然我曾经与他见过面。虽然他曾经教授过我朗读的技巧。虽然我在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曾经看不起他……对不起。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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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笔的生命〉

铅笔的长度塞满大大小小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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