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出唱片啦!!!
May 21, 2009, 5:1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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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这是《乐塔创作坊纪念合辑》的封套
最近UTAR一批学生推出了一个音乐合辑,叫做《乐塔创作坊纪念合辑》。这个合辑共收录12首动听的歌。究竟这个CD有什么吸引力,要我去宣传?我想有必要介绍其中的一位歌手。
那位歌手名叫啦啦啦,生于1986年8月19日,按照命理专书指出,8月19日生日的孩子在8月19日出世,这个人一定是很有才华;如果8月19日生日的孩子,在8月19日以外的日子(比如4月17日)出生,那么这个孩子一生没大运可行。且看啦啦啦,他正是于1986年8月19日出生的8月19日生日的孩子,可见他的才华是多么的难得!
既然有那么有才华的歌手出了一个那么动听的专辑,我们是否应该用实际行动支持他们,买它个20、30片CD?作为啦啦啦的同事,我已经买了一片CD来支持他们!
各位有意要购买这片好好好听的CD,可以找我代购,不收服务费,邮费方面就看看啦啦啦的决定。CD一张RM20,如果买两张的话,他们算你RM40,如果买三张的话,他们会算你RM60.是不是很值得咧!最后,如果是UTAR生通过我这里订购的话,另收服务费两元。
叶子楣大包大平卖!!!
April 28, 2009, 4: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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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什么东东,叫人生死相许?
如果你也存有这个疑问,那很好,这里有本书要向你推荐。你可别误会,这不是聊斋出版的书,该书末页清清楚楚注明,出版者:吴小保。而你也可别误会,这本是吴小保所写的书,因为该书背脊明明白白标明,主编:林春美。谁是林春美?她就是博特拉大学外文系中文组高级讲师。谁是吴小保?他就是博特拉大学外文系学中文组学士,目前人在PJ当编辑。你也许又会问:这本书到底在讲些什么鸟?哎哟,实在抱歉,这本书不讲鸟,它讲青春。噢噢,你可别把两者联想一块。不是青春小鸟,而是青春宛在。是的,书名《青春宛在》。宛在,好像还在,却已逝世。如屁从股出,甫感觉温热,就经已失去。
而青春,恰是因为那无法掌握的遗憾,而显得珍贵,叫人生死可忘,不可忘却青春的美好。
各位朋友,如有兴趣要订购,可以在此留言,我可为你代劳。不收服务费,不收邮费,而且还有折扣。书原价RM18,友情价折扣RM(20-5-12)。或者联络吴小保出版社,他的电话号码是012-5024XXX(刚刚收到他的投诉,说不可公布他的电话号码)。谢谢。
三处为家
July 11, 2008, 8: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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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住处
第一个家,在太平。第二个家,在沙登。第三个家,在文教中心。
有人会说,除了跟家人住的叫做家,其他都只叫做宿舍。对我而言,中文没那么强烈的home and house的区别。宿舍于我而言,是一大群人居住在一起,并且有自己本身的条例的,那叫做宿舍。家,舒服便好。要几点睡觉便几点睡觉。要脱光光便脱光光。
前两个“家”,勉强在我的定义上,算是了。第三个,说实在的,很拘束。我不可以随便脱衣服,不可以大大声喊,不可以随便看戏(要看真善美不暴力血腥色情)的电影。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称之为“家”。
三处为家其实很困难。家乡的“家”,不能说不要。沙登的“家”,要拒绝也不容易。所以我决定放弃第三个“家”,专心在家乡的“家”和沙登的“家”。
虚拟的家
第一个“家”,是friendsterblog的聊斋。第二个“家”,是messengger的现代聊斋。第三个“家”,是yahoo blog。
其实还有一个部落格,但不算是我的“家”,因为我已经遗忘它了。
虚拟的“家”,可以无限个,只要你记得它的存在。你不会觉得困难维持。
但,我还是必须向大家宣布,我不得不放弃其中一个。
现代聊斋是我发泄的地方,向来不让人留言。yahoo blog则是我私人的部落格,不让认识我的人知道。而,向来笔耕最勤,比较“著名”的部落格,便是聊斋了。
毕竟写了一年多。没有三百六十五篇文章,但也接近了。
我再次珍重宣布,聊斋在此宣布暂停。大家以后也比较舒服了吧,不会再收到无聊的gohsiewpoh has updated her friendsterblog的废信息了。
感谢大家的捧场。
我将搬家到以下的地址(也就是我的yahoo blog):
http://hk.myblog.yahoo.com/gohsiewpoh
回家
July 10, 2008, 8:1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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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太平与沙登,对我而言是很痛苦的。我必须带着重重的行李从沙登乘巴士到吉隆坡,再步行十分钟抵达富都车站,然后在人潮熙攘闷热难顶的空间里穿过各色人种的体味,汗流浃背掺杂着别人的口水——那拿着几张车票的年轻人喊破喉咙、拉着路人问:要不要车票?
往往别过头不看他,继续往目的地走去。来到熟悉的楼梯口停下,楼梯开向地底,一股热气从里面腾出来。沿着楼梯走下去,光线留在楼梯口没跟进来。底下几个游子等待巴士,有的背着书包,有的提着行李,也有的人把沉重的行李放在两脚之间夹着。无奈的眼神不断来回手表与车票间,一再确定时间、地点没有错误。楼梯台阶上坐着疲惫的人,抽根烟,说说话,时间很快过。我每次都是一个人,挎着沉重的手提电脑,背着黑色翻版Nike书包,较为有力的右手则提着行李,里面装满衣服与书籍。对我而言,时间并不好过,在光线缺席、浓烟弥漫的底楼等待巴士,是痛苦。
而在巴士上的时间,虽然有冷气侍候,但长期往返两地,对我而言也是一种痛苦。往往乘上巴士、巴士驶出市区后,我便睡着了,直到巴士来到怡保我才醒过来,东张西望,看见很多像桂林的怪石山,才肯定自己来到怡保。才开始烦恼到底该找谁接我回家?
父亲是小贩,他常跟我说很忙碌。母亲没有驾照,只会骑脚车。我的朋友,大部分都离家到外求学、工作,能够叫得动来载我的,也只有一个。但,对他我总是感到愧疚,觉得不好意思时常麻烦他。早期我都要他接我回去,他总是没有怨言。往往就在当天晚上,我和他便会外出,吃夜宵也好,找同学也好——每次的话题总是重复又重复:“还有谁留在太平?”“没了。”“就只有你一个?”“你不在时我连外出都省下。”重复的话题,重复的感慨。重复光顾同样的地点。每次夜宵后,他都会载着我到太平湖兜风。也许他认为我对太平最思念的地方便是太平湖了吧。其实,每次在后座吹着风时,我都很希望他能载我经过太平佛教会。在那里我曾经渡过很愉快的时光。
后来我也不再麻烦这位朋友了。很多时候他必须到槟城上课,不在太平。他有他的忙碌。不知从何时开始,父亲成为我的司机。
在巴士尚未抵达车站时,大约在新板的路段上,我便开始打电话给父亲。父亲年老耳朵不灵光,我必须大声的重复我的话:“我快到了,来接我!”每次都非引来别人异样眼光不得。而父亲总是同样的答应:“怎么现在才通知我?”电话很快便盖上了,没多两句的问候。
巴士很快到达车站,把行李移到一处坐下,望着红绿灯十字路口的方向,期待着一辆陈旧的小货车“卟卟”的驶过来。父亲的小货车引擎有问题,吃油,且走不快——也许再多几年便走不动了——每次上车,他都在那唠叨:“叫你的朋友载你嘛,我很忙。”而我,总是以耳朵对着他,眼望前方。前方笔直的一条大路,开往太平山的方向。
一路上,父亲总是低声问候我的近况。我的表情如对面开来的司机,瞅也不瞅他一眼,像公鸡般回复他:“哦哦哦。”父亲再多几句问候,我便开始不出声,并表现出不耐烦。他最常问的问题是:“什么时候上去?”
什么时候开始,这成为他对我最常问候的话?
后记:
太平是雨城,常下雨。游子离乡,必以雨以雷欢送。游子归来,必以答答的雨声迎接。有一次,在父亲车上开往太平山的方向,山上的乌云如海啸卷起千层浪,伴以闪电无定点的舞步如龙如凤。如一条归家的指标,在太平的地图上指点了几个地方。
很久就想写的——我的文字学
July 8, 2008, 6:0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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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断地舞,不断地想,终于,终于我想到那个神秘的答案。
有念文字学的同学,各位,今天本人要为大家上一堂文字学的课。今天我要教的字,便是这个“(马赛克)”。
这个字我敢说,是中国早在几千年前进入现代化的铁证。为什么我那么说?各位请看(马赛克)字,里面是一只鸟,鸟代表什么?各位如果没有念过文字学一定知道,鸟在中国古代文化中,代表男性的性器官。我那么说,各位想必已经明白了吧。没错,那个盖在“鸟”字上的“凡”部,不是避孕套,是什么?而避孕套在西方是近代发明的东西,是一个人类摆脱上帝命运的现代科技发明。但,各位,如果今天不是我告诉你,你们不会知道,中国早在几千年前已经进入现代化了。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谢谢各位捧场。
屁股外星人
July 3, 2008, 7:2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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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希的夜,有落叶。脚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心里不断的疑问:我是否应该继续下去。
前方有水桶,半满,水面上浮有落叶。蚂蚁攀爬在上。那蚂蚁小心翼翼,如置身在地雷阵地上,稍不小心便是一命呜呼。
树上有只鸟,叫声如鸭。仔细一看,原来是乌鸦。全身深黑色泽,油亮油亮。
我是否应该继续下去,在这个环境下。
闪电劈开黑夜,狂风掩盖我的眼睛。前路茫茫。前路茫茫啊!
生命的无奈
July 3, 2008, 7:0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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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好久没有沉浸在文学的月光底下。
早阵子因为毕业论文,看了很多黄锦树的小说和文学评论,其中也看了黄锦树的散文。《焚烧》是一本很好的散文集,里面有很多感动人的文章。毕业以后先看了柯嘉逊的《513》,奈波尔的《浮生》,然后陆续看了3本张贵兴的小说。
之后便到开始上班,一天上班八小时半,包括中午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初来咋到,工作不多,自己也不用心,对很多事情都得过且过。傍晚下班后,便躺在床上温和的灯光下阅读,看了一本关于“前”现代、现代、后现代主义的书,看完以后,我整个人几乎垮掉。原来人与人之间是多么的相似。过去我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如今才发现,我的痛苦在这现代的社会是一个普遍的现象,每个人心中都不断的质疑生命的意义。有的人寻找宗教作为心灵的寄托,有的人无法信任宗教,认为那是虚伪无实的,于是便消极的放弃人生(他们的文学表现是完全放弃内在而转向形式的开创),又有的人会寄托在哲学上的思考,很努力的去寻找人生的意义。当然,还有一种人,是靠着工作来麻醉自己,不让自己醒觉自己的孤独与寂寞。
此后,因为工作进行得不顺利,自信心大受打击,每天面对不同的人,不同事物,我都开心不起来。也有会开心的时候,但很快的就会被自己制止,心里仿佛有一道声音那么喊出:你不应该快乐!为何我不应该快乐?我确实不应该快乐,不谈工作的不顺利,就谈我的人生,请问有什么意义?我的生命已经被工作绑死,我无法再自由的想象与翱翔。每天下班后,我都非常疲倦,连看书的劲都没了。我想念过去的自由自在。在工作的时候,我不断召唤过去快乐的时刻来讽刺当下的颓丧。对着电脑荧幕,我更是生气,我生气它让我近视度加深,我生气它小小的荧幕框着我的想象。我多么希望可以自由的在网际网络里漫游,畅谈,搜索。还有听歌。那都是过去。过去已经过去,我们无法把时间留住。
生命的无奈,便是如此。
我的生命即将进入无自由的世界,生活被拘束、捆绑着,思想——我的想像,我的想像,已经破碎如踩在脚下的枯叶。
生命的剩余,本来就不多,如今还得塞入慢慢的无奈与叹息。
p/s这不是申述工作不好,而是告别学生生涯后感到自己失去过去的自由而无奈。那是生命的无奈。
不题
June 24, 2008, 7:2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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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自己的部落格,觉得时间真的是过去了。
看回那时候的不快乐,依然历历在目,明明白白自己为何不快乐,如何的绝望。
看回当时候的快乐,胡闹,种种都是当下最大的讽刺。为何是讽刺,因为我抓不住过去,而当下的我又不怎么快乐。过去的快乐,已被风吹走。大学的日子离我很远。
看回过去的东西,当时候很清楚自己要表达什么,如今却不怎么捕捉到。譬如很多乱来的文章,其实都在表达某些东西,但因为太过乱来了,结果如今看回竟不明所以。
哈山系列前天重出江湖,今天重新阅读过去部分的哈山文章,觉得自己很好玩,玩得好开心。
出来工作了,多了一个包袱。过去金钱从来不会出现在部落格里,今天我想说:我缺钱用。
父母要给,社会要给,书我也要给。肚子也闹情绪说,给我多一点。
还有学费,统统都要钱。
不谈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重新召唤哈山出来(类似过去不断的出现),希望别把诸位吓坏。毕竟,哈山是一个坏孩子,不是乖弟弟。他喜欢把对的,说成错。错的,还是错。
眼皮很累,视野很模糊,对着电脑好久了,办公室剩下我一人。我要回去睡觉了。
好久没有静坐了。
找不到适合的地方。
宿舍很约束。
嗚啦啦~
June 24, 2008, 5: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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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坐在麻麻檔前,一個人看著電視重播球賽,某某球員進球了,某某球迷落淚了。
夜幕低沉把四周壓得死氣沉沉的,也許不,因為不遠處就是夜市場,挺熱鬧的。
這陣子日子過得實在有點空虛。工作了,還是這般空虛。上班,下班,下班后看書、看戲、睡覺。同樣的生活模式,過去也試過,怎么如今格外感覺整個世界很陌生,很無聊。
看書,一頁一頁的翻,里面的字密密麻麻,千變萬化也不過是那幾千個字。內容在怎么特別,也逃離不了那個框架。
上班,對著電腦。下班,對著空氣。
大學時期(天啊,這個句話還是第一次用呢),上課、趕上課;下課,回家,我很少機會看戲,因為總是對著電腦上網,有時間也是跟朋友喝茶、聊天。不然就是趕功課。趕趕趕,天天都不夠時間。當時候多么希望有更多的空閑時間。可以不必去上無聊的課,做無聊的功課。
畢業了,不再有無聊的課,也不再有無聊的功課。
但,卻還是有很多無聊的事情要做。
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很難為。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很難為。做無聊的事情一樣是很難為。
不想去剪頭發,不想去讀書,不想去睡覺。
然頭發繼續長下去,讓書本生蟲,讓我的眼睛黑眼圈一圈又一圈的深下去。
重播的球賽。每天的生活就是重播的球賽。
聊齋
June 23, 2008, 5: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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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物價漲,于是窮窮的哈山想盡辦法去省錢。
一天他對死雞說:“今晚去你家廁飯可以嗎?就這么一天。”死雞心想也好,反正也只是一餐而已。
第二天下班后,哈山便到死雞家去廁飯、聊天,多么的開心,死雞心想,可惜這樣的歡樂時光不是天天有。
隔天下班后,哈山出現在死雞家門前,說道:“哎喲喲,我昨天忘記拿我的錢包真是‘排泄’啊。”正好是廁飯時間,于是哈山便留在那邊廁飯。
第二天晚餐時間,哈山又再出現在死雞家門前,死雞覺得很奇怪,哈山說:“哎喲喲,我今天早上才發現我昨天拿錯東西啦,真是‘排泄’啊。”于是死雞勉為其難的留哈山廁飯。
死雞開始不爽了,他心想怎么可以常常到我家騙吃呢?第二天下班后,他提前廁飯,想要避開哈山。他心里又想,哈山應該不會那么厚臉皮,用同樣的借口吧。沒想到,哈山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死雞趁哈山未開口前,便說:“我肯定你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哈山硬著頭皮說:“哎喲喲,我不是來拿回東西的啦,我只是想告訴你哦……昨天、昨天廁飯后,我忘了跟你道謝,所以今天特地過來跟你說的……哦,正巧你在廁飯啊?”